第672章 你看我像人，還是像神？（2/2）

的故事一樣，而是——-他能明顯感覺到，帝皇好像不是『帝皇」了！

帝皇」的眼底，似有冰冷的、漆黑的、令人戰慄的某些意志在流動，聲音也變得更為深沉，仿佛換了一個人似得。

阿爾文被這詭異的問話，震的腦海里思緒混亂，一時間愣在了原地。

「你說，我是像人，還是像神？」

這一次，帝皇的語氣里，明顯摻雜著另一種人格，如同蘊含著不可窺視的黑暗一樣，

讓他靈魂滲出不可言喻的恐懼，寒意如骨之蛆！

雪山的寒意，遠不及「帝皇』」。

在無形的威壓下，阿爾文牙關戰慄，瞳孔縮至針尖細小，冷汗止不住的滲滲而下，他雖然不知道『帝皇」發什麼瘋，可他卻能很清楚的意識到，這個問題的「禁忌」！

絕對！絕對！絕對不能！

說出第二個，禁忌的詞彙！

「像——人！」

「啊—」

帝皇眼底深沉、黑暗的意志消退。

可，不知是不是錯覺，阿爾文總覺得，從那雙眼晴裡面，好似窺探到了一絲—-惱怒與冷意。

帝皇的身形，消失在天際。

剛剛的『帝皇』，不，準確的來說，他根本就不是帝皇，也不是承載著人類希望的『人類之主』，而是亞空間的最後一處『拼圖」，象徵著毀滅的混沌之神一一馬拉！

阿爾文咽了咽口水。

在深入骨髓的恐懼中，感覺意識被剝離，緩緩退出了『夢境」。

匯聚著人類之主純粹意志的金色劍鋒，驟然停在了惡魔原體『安格隆」的眉心前，滾燙、炙熱的金焰，灼燒著他掙獰的額骨。

流動的時間，仿佛被暫停。

升騰的熾金色烈焰中，那道如亘古星辰的身影，垂下一縷目光，輕輕地嘆了一口氣。

無盡的遺憾、落寞，隨著這一聲嘆息，讓每一個暗黑天使，都好似感同身受，體會到這位『人類之主」，那極為複雜的情緒。

而後，籠罩在金焰中身影，隨著劍鋒寸寸崩裂，如同被狂風吹熄的燭火，消散在了這座廢墟大殿中。

原本懸浮在半空中，周身被金焰包裹的阿爾文，也隨之像是失去了力量，眼中的光芒褪去，緩緩落在了地上。

「這是—

恢復理智的阿爾文，額頭沁出顆顆冷汗，半跪在地上，可良久也無法從那股，籠罩在他腦海里的奇異景象脫離。

儘管『帝皇」已經離去，阿爾文也從夢境中甦醒。

可一但回想到，那雙毫無感情，蘊含著深沉黑暗的眼睛，他就忍不住汗流瀆背，被心臟仿佛被恐懼緊緊拿捏。

萬幸！萬幸！

他無法想像，假如自己當時，說出了第二個選項，將會發生什麼恐怖的事情！

覺醒的帝皇？

不，如果真有這麼一天，那麼覺醒的那位，也不再是『人類之主」，更不會是『帝皇」，而是被冠以『毀滅』之名的，混沌之神一一馬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