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59章 陷阱!(2/2)
澤弗林瞥了一眼,說這句話的老傢伙。
很好,他記住了。
「誰?」
赫南德斯的眼睛猛然睜開,瞳孔收縮,聲音好似幽靈一樣。
「費利克斯·金。」老貴族低下頭,露出一抹奸詐的冷笑。
「是啊,我也聽說了,這個費利克斯和澤弗林大人的關係很親密。」
「執政官大人,我認為您要多想想啊。」
有一個人當出頭鳥,其餘的貴族們,也紛紛開口附和。
爭權奪利,不管在什麼時候兒,永遠是貴族最熱衷的事情。
尤其是在內鬥這件事兒上,貴族們更是具有發言權,打不過叛軍,還打不過自己人嗎?
蒙托亞家族已經出了一位大仲裁官了,他們不能坐視蒙托亞家族再出一位仲裁官!
這,就是腐朽的貴族。
澤弗林心裡冷笑了一聲,低下頭來,掩飾不住眼裡的厭惡。
這樣的階級、這樣的統治者、這樣的貴族、這樣的世界......不如毀滅算了!
「費利克斯·金...
」
赫南德斯記得這個名字,仿佛嗅到了血腥味的鯊魚,眼神變得極其危險。
「澤弗林,這是嗯麼回事?」他看向了澤弗林:「還有......梅沙爾為什麼沒上報?」
面對赫南德斯的懷疑,澤弗林面色不變。
他聲音很平靜,從容的說道:「抱歉,執政官大人,當時我接到了梅沙爾大人的命令,離開軍團回到斷魂城,尋找莉莉圖姐妹會的幫助,謀劃暗殺阿爾文的計劃,所以並不知曉後面發生的事情。」
「這件事我知道。」
然而,赫南德斯語氣很沖,並不滿意他的回答。
向他這樣奸詐,陰險的陰謀家,可不會因為這樣一句話,就放心使用一個人。
「澤弗林,你的回答,並不能打消我的懷疑。」赫南德斯說的非常坦率,毫不隱瞞自己對他的懷疑,他食指緩緩地敲打著扶手,淡淡道:「你是如何看待費利克斯·金的?」
「愚蠢。」
澤弗林面無表情,語氣裡帶著一絲厭惡:「一個愚蠢的傢伙,連事物的本質都沒有看清楚,就被幾句話所蠱惑的蠢貨,甚至還將自己的家族拖入深淵。」
「哦?」
赫南德斯挑了挑眉,但依舊不滿意,繼續試探道:「那,如果我讓你處理這件事,你會怎麼辦?澤弗林。」
澤弗林很清楚,這是赫南德斯對他的考驗。
略微思考了幾秒後,他緩緩說道:「感謝大人對我的信賴,我認為這件事,必須以最嚴厲的方式解決,費利克斯·金既然投靠叛軍,那麼他的家族......也就沒必要存在了。」
「這、這有點太極端了吧?」
「是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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方才開口的老貴族,原本是想借著這個事,扳倒澤弗林。
結果沒想到,現在葛摩的年輕人居然這麼狠,一開口就要屠了人全家?
何況,他們原本是為了打擊蒙托亞家族,打擊澤弗林,可不是為了屠滅金」家族啊!
這事兒要是傳出去,豈不是變成了,他們要滅人全家?
赫南德斯眼底露出一抹驚訝,但很快轉變為欣賞:「說說你的理由。」
「這是必要的威懾」!」
澤弗林眼裡露出一抹寒芒,冷聲道:「我們必須要讓其他人知道,膽敢背叛我們的代價是什麼,否則如果寬恕了費利克斯·金的家族,萬一將來還有其他人效仿怎麼辦?所以我認為,對於費利克斯·金,以及他的家族,必須要以最嚴厲的方式懲處,用來震懾那些搖擺不定的小貴族。」
「這、這......不好吧?」
老貴族頓時大汗淋漓。
「您是在為費利克斯·金說情?還是您在同情他的家族?」澤弗林冷冽的眼神,猶如一記寒芒,刺入了老貴族的心臟:「還是說......您之所以不同意,難道也和叛軍有不清不楚的聯繫?不然,您為什麼總是在為他說話?」
不就是栽贓嫁禍,戴帽子扣黑鍋嗎?
這套把戲,他二百年前就會玩了。
果不其然,赫南德斯的注意力,也被這句話轉移了過去,視線投降了那個老貴族。
「你、你別亂說!」這口黑鍋扣下來,老貴族嚇得魂不附體,瞪大了眼睛,驚恐的喊道:「我沒有!我沒有!赫南德斯大人,您相信我啊!」
赫南德斯心裡冷笑了一聲。
廢話,他當然知道,這老傢伙沒膽量投靠叛軍了,但幾句話就被嚇成這樣......還想和人家搶大仲裁官?
如果有能力的話,他也不介意調整一二,適當壓制一下蒙托亞家族。
可奈何,一眼望去......就這幾個爛貨,還不如用蒙托亞家族培養的人呢!
「好了,不用說了。」
赫南德斯厭惡的看了一眼老貴族,轉而語氣溫和道:「這件事,我就交給你去辦了,澤弗林,希望你不要讓我失望。」
「是,我必不會讓您失望的,執政官大人。」
澤弗林低下頭,接下了這個任務。
清理費利克斯·金的家族,本就在他的計劃當中。
這個家族,早就爛到了根子上,倒不如借著這次理由清理乾淨,還能為他增加幾分可信度。
「還有一件事。」赫南德斯手指敲擊著王座的扶手,一個計劃逐漸在他的心裡成形。
「澤弗林,幫我安排一次會面。」他淡淡道:「不,不是會面。是送一封信,用最古老的密文,直接給......阿爾文,那個先驅」。」
此話一出,王座大廳里,寥寥無幾的貴族炸鍋了。
「大人?和叛亂者談判?這如果傳出去...
」
「這不是談判。」
赫南德斯露出冰冷的笑容:「這是一個陷阱,而他......必然會踩進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