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58章 貴族的心眼就是髒啊!(2/2)
」
兩人勉為其難的點了點頭,算作是歡迎了。
「先驅,正好您來了,我們有很重要的事情與您商量。」戈爾克說道:「目前我們已經攻占了血鏽工程、鐵棘脊背、幽靈軌道,切斷了斷魂城對外的聯絡與物資、能量供應,我們認為應該準備下一個階段,鐵棘陰謀團的反撲。」
「沒錯。」凱萊斯也十分認同:「先驅,我覺得戈爾克說的沒錯,赫南德斯絕對不可能坐視我們吞下這麼大的地盤,他一定會重新組織力量奪回這裡的。」
聞言,阿爾文轉頭看向澤弗林,詢問他的意見:「這件事,澤弗林已經和我說過了,他的想法是......赫南德斯暫時不會講注意力,放在重新奪回這三處據點上面。」
「理由。」
戈爾克眉頭緊皺,注視著這位新加入的貴族」,目光中存有一絲疑慮。
「因為他是貴族,也是一位陰謀團的統治者。」澤弗林說著,走到了地圖上,修長的手指划過暗影籠罩的巢都區域:「以往,你們都是在用人類的思維,去理解黑暗靈族,這是錯誤的。」
阿爾文露出傾聽的姿態。
「嗤,有什麼不一樣?而且我也不是人類,我是混血種。」凱萊斯嗤之以鼻的說道。
「不一樣,混血種的思維,與真正的黑暗靈族也不一樣。」
澤弗林在說完這句話後,似乎意識到自己的話有歧義,便又補充了一句:「抱歉,我不是在針對你,也不是說你的身份問題。」
「我沒那么小心眼,你直接說就好了。」
凱萊斯擺了擺手,語氣很沖,但的確沒有放在心上。
澤弗林稍稍鬆了口氣,接著說道:「對赫南德斯而言,失去這三個地方的確很痛苦,但遠不如他在其他陰謀團面前,失去已經建立的威信」來的致命。」
凱萊斯和戈爾克陷入了沉思。
緊接著,澤弗林調出了一系列情報與圖像:「請看這裡,痛苦編織者的艦隊,早在西線部隊進攻前,就已經在向邊境集結了;而午夜之紗劫掠團的團長,也召回了所有外出劫掠的分隊;就連一向中立的虛空歌者教派,也在重新評估與鐵棘陰謀團的盟約。」
身為貴族的澤弗林,又在梅沙爾身旁被親自教授多年,自然很了解這套遊戲的規則。
「所以,赫南德斯現在最擔心的不是我們,反而是他的那些「盟友」。」
他露出一抹自信的笑容:「畢竟,在這座黑暗之城葛摩,盟友......在有的時候,可比敵人還要更可怕,背叛才是這裡永恆的旋律。」
「所以,按照你的說法,接下來赫南德斯會收縮兵力,固守核心區?」
戈爾克雖然在政治方面一竅不通,但在戰爭方面可以說是個天才了,一眼便看出了如今,鐵棘陰謀團的困境所在。
「不僅如此。」
澤弗林優雅的冷笑了一下:「如果我是赫南德斯,接下來我會與這些陰謀團、劫掠團、教派,嘗試進行一定程度上的談判,儘可能穩住他們。」
「比如,可以重新劃定實力範圍,割讓部分核心利益,給予一些補償。」
「以及重新樹立威信」等等,來換取這些教派、劫掠團,以及陰謀團的支持和耐心。」
「甚至還有可能,會主動放棄外圍的部分領地,集中力量保證核心的靈魂熔爐和痛苦劇場。」
「這就給了我們,消化戰果的時間!」戈爾克眼睛一亮。
但凱萊斯卻不這麼樂觀:「你怎麼能確保,赫南德斯會像你說的這麼做呢?萬一......我是說萬一,他惱羞成怒,集中力量要奪回這裡怎麼辦?」
「他不會的。」
澤弗林相當自信,微微一笑:「我不會讓他這麼做的。」
「你?」
凱萊斯和戈爾克,抱著懷疑的視線盯著他。
「抱歉,是我沒有說清楚。」澤弗林淡然一笑,說道:「我在鐵棘陰謀團有一點話語權,目前算是已經被內定的下一任大仲裁官」,也是赫南德斯任命的西線與東線總指揮、軍團主,赫南德斯的下一步計劃,我也一清二楚。」
」
」
」???」
戈爾克和凱萊斯的反應各有不同。
但很快,倆人紛紛把視線投在阿爾文身上,那目瞪口呆的模樣,仿佛是在說:您到底招了什麼人進來?!
鐵棘陰謀團的下一任大仲裁官、東西兩線劫掠團與真生子戰團的軍團主,居然是他們自己人?
這要是傳出去,恐怕赫南德斯要被氣死吧!
「當然,僅僅是這樣,還無法保證赫南德斯,不會一時衝動選擇奪回這裡。」
澤弗林淡然的說道:「所以,我準備了其他的辦法,確保赫南德斯的選擇會如我們計劃中的一樣......多虧了先驅,我已經提前聯合了希里安等三大家族,與莉莉姐妹會」,巫靈教派」等多方勢力,向赫南德斯進行施壓。」
說到這裡,他蒼白的臉上,露出一抹陰森的笑容:「想必用不了多久,赫南德斯就會被這些貴族們煩的焦頭爛額,更不會有空把心思放在起義軍的身上了。」
好傢夥,連環套啊!
凱萊斯和戈爾克忍不住咽了咽口水,果然貴族的心眼兒就是髒啊!
「蒙托亞、蒙托亞......我想起來了!」忽然,凱萊斯身軀一震,瞪大眼睛望著他:「你,你是蒙托亞家族的人,那梅沙爾......
「是我的叔父。」
澤弗林面色不變的點了點頭:「之前第二次圍剿的時候,我也在。對於犯下的暴行.....我感到非常抱歉,如果你們要因此而怪罪我,我也願意承擔我曾經犯下的過錯,毫無怨言。」
即便是先前有怨言,可在看到他如此坦誠後,凱萊斯與戈爾克終究還是將這口氣咽了回去。
「我有一個問題啊......可能有點冒犯。」凱萊斯欲言又止。
「沒關係,正如先驅所說,我既然已經加入了起義軍,就是這裡的一員。」
澤弗林平靜的說道:「有什麼問題,你儘管可以開口。」
「好。」凱萊斯盯著他,問道:「你既然已經加入了起義軍,應該明白......梅沙爾,他屠戮了多少人,犯下了累累血債,是不可能被原諒的,如果真到了那一天......」
「他是他,我是我。
澤弗林毫不猶豫,直視著凱萊斯的目光,說道:「即便他是我的叔父,也傳授了我很多知識,但......立場是立場,二位完全可以放心,我在加入起義軍的那一刻,就已經下定這份決心。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