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48章 最堅固的防禦，往往是從內部被打破的！（1/2）

「覺醒者？」

這是一個全新的名詞，至少在羅輯對二百年後的世界了解中，完全查不到相關詞彙。

見狀，莊顏便在柔軟的泥地上，畫出一副類似「鐘錶」的圖案。

「要解釋靈能者，首先要從這裡開始。」莊顏在『鐘錶』內又劃分出了二十四個字母，緊接著說道：「這件事，在神聖泰拉聯盟內部，也只有極少數人知道。」

羅輯將視線落在那張圖表上。

「這是關於覺醒者的正負二十四級劃分，負極你不需要了解太多，根據你覺醒後的靈能波動，目前大概處於這個等級......貝塔。」

「這個等級...：..有什麼說法嗎？」羅輯好奇的問道。

「覺醒後的人，我們將他稱之為『靈能者」。」莊顏耐心的為他解釋道：「但這其中，也有很大的差距，例如你覺醒後處於的貝塔極，就是勉強可以控制的一類，需要經過嚴格的訓練，才能使用這股力量。」

「等等，勉強控制、嚴格訓練.....你的意思，這股力量很危險？」

羅輯發現了其中的盲點。

「是的。」

莊顏極為嚴肅的點了點頭，沉聲道：「千方不要以為，覺醒的靈能力量可以隨意使用，它本質是來源於，你認為的那個『噩夢』空間，而靈能者就是一道『閥門』，通過自身的靈魂與意志力，從亞空間中『截取」一部分力量，投射在現世空間的體現。你所能截取的這部分力量越多，你的靈能者判定等級也就越高，但同樣的..：：：.風險也就越大。」

「風險，具體是指什麼？」羅輯問道。

「你的意識深入過『亞空間」，應該見到過「們」吧？」莊顏道。

「你指的是......」羅輯想到那四輪，懸掛在遠處天穹的邪異太陽，頓時忍不住打了個寒顫，心有餘悸的點了點頭：「我見過了，還有很多......我無法形容它們，總之給我的感覺很不好。」

「你見到的那『四個』，是亞空間內分別掌管不同權柄的『邪神」。」

莊顏在這個話題上，不打算太深入：「你不需要知道們的名字，而那些恐怖的投影，是亞空間誕生的『惡魔」，而一旦覺醒為靈能者，你靈魂在亞空間中的投影，也會變得比普通人更加顯眼，就像是一盞燈泡，隨著你越發頻繁的使用靈能力量，你的靈魂投影也會越發清晰、明亮，你知道這意味著麼什麼嗎？」

望著莊顏讓人不寒而慄的眼神，羅輯咽了咽口水：「我......會被他們發現？」

「沒錯。」莊顏用力的點了點頭，接著說道：「這就是我要說的第二個風險了，亞空間中的惡魔，無法直接來到現世世界，它們必須借用某種『錨點」，而靈能者就是最佳的『錨點」，一旦你的靈魂被惡魔吞噬，它們就能借用你的身體，突破現世世界與亞空間的壁壘，建立一道臨時的「門』，然後直接降臨在現實宇宙里。」

「等等，你是說...：..那個空間的惡魔，會出現在現實宇宙？！」

羅輯猛然瞪大了眼睛，驚恐的情緒控制不住，攀上了他的臉龐，豆大的汗珠在額頭上冒出。

「是的，這也就是靈能者的『危險」之處。」

莊顏說道：「等級越高的靈能者，失控的風險也就越大，而如果是最高等級的靈能者失控...」

「咕咚...：.：」羅輯吞咽了下口水，忍不住問道：「會怎麼樣？」

「Boom！」

莊顏做出了一個炸煙花的手勢，淡淡道：「根據資料顯示，如果是阿爾法級靈能者失控，到時候整個地球都會被他失控的靈能撕裂，從而形成一個星際尺度的「裂隙」，數不盡的惡魔將會從裡面湧出，且這道裂隙永遠都不會關閉，亞空間將會徹底失控，進而影響整個宇宙的文明。」

「？

羅輯大腦空白，半響才恢復過來，乾乾的道：「這也....．.太不科學了，應該不可能吧？」

要讓他一個從小學習現代科學知識的人，相信一個人類能把整個太陽系整爆炸，這屬實有點天方夜譚了，質量和能量完全不對等啊，愛因斯坦來了都得懵幾秒！

「我也希望是假的。」莊顏似乎早就知道，他不會相信，拿出隨身攜帶的數據板，從裡面調出了一份資料：「這是在月球叛亂期間，發生的一件事，後來被封入了檔案室，即便是高領主議會中，也只有阿斯塔特修會與火星機械修會，還有我們戰鬥修女，才有資格查看。」

資料里是一副圖片，直徑巨大的一座天坑，不，說它巨大都有點兒『小』了，這個坑幾乎占據了照片的三分之二，其規模之龐大極為罕見。

「這個坑...：..該不會是『南極艾特肯盆地」吧？」羅輯的天文學知識並不差，像照片裡這麼巨大的坑，第一時間便認為是，之前發現的月面最大撞擊坑：「你給我看這個幹什麼？」

「很遺憾，這不是「南極艾特肯盆地」。」

然而，莊顏卻搖了搖頭，說道：「它的直徑達到了兩千八百公里，深度幾乎是十五公里，比南極艾特肯盆地還要巨大，而造成它的原因就是......一位突然覺醒、失控的靈能者，也是神聖泰拉聯盟建立二百年來，唯一一個突然性覺醒的靈能者，在叛亂中直接摧毀了叛亂方的軍團，間接導致了我們的勝利。」

「事故調查原因，對外公布的結果是，我方使用了一顆，來自火星機械修會的『旋風魚雷」。」

「但真正的原因，僅有阿斯塔特、火星機械修會、與戰鬥修女知道，從這次事件以後，他們就加強了對人類的檢查與監控，定期會將具有覺醒風險的人接走，進行管理。」

收起數據板，莊顏再次看向了羅輯：「現在，你還認為不可能嗎？」

「既然這麼危險，那你為什麼還要讓我成為靈能者？」羅輯眼神里透著一絲費解，他又不是傻子，從自己醒來后庄顏的表現，包括那古怪的香爐，不難推斷出讓自己變成「靈能者』的人，就是眼前的莊顏。

「本來，我也不想這麼做.....：」

莊顏輕輕地嘆了口氣，說道：「如果有可能，我更希望讓你以人類的身份，完成這個使命。可......這一路上風險極大，我必須要保證，即使在我出問題後，你也有能力獨自一人完成使命，所以才迫不得已，用這樣的辦法，讓你覺醒為靈能者。」

聽上去，這一切好像都是為了他好。

可實際上呢？

從頭至尾，莊顏所在意的，只有他能否完成使命，而不是他這個人如何。

明白了這一點的羅輯，眼睛死死地盯著莊顏，心涼了半截，露出滿是自嘲的冷笑：「我可真要感謝你啊，莊顏，多謝你讓我變成了靈能者。」

「對不起。」

莊顏也沒有反駁，只是默默地低下頭：「這是我的使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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