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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64章 麥子熟了幾千次,人民萬歲第一次(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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特別是最近返城的知青多了,這群人大多無所事事,在街面上甚至還和一些佛爺等三教九流的人混在一起,將整個京城的治安狀況,鬧得那叫一個烏煙瘴氣。

徐小東意識到這些問題,並且有心想聯繫幾個同齡且在京城身居關鍵職位的髮小,一起來管管這事了。

但是,這事也缺乏一個契機,以及一個能夠領頭肅清風氣的年輕二代。

很顯然……

趙蒙生和黃小力二人,就是這麼一把恰逢其會的好刀。

徐小東對二人從小就了解,雖然兩人都傲了一些,平常也沒少搗蛋。

但他倆本質不壞,講良心,做事也論規矩,和街面上那些紈絝們,完全不同。

只不過,在去東北之前,兩人是空有嘴上的本事,手上的功夫上不了台面,根本就沒有震懾二代群體的能力。

可現在不同了!

林火旺的集訓,效果是真的好。

才這麼短的時間裡,就讓兩人像脫胎換骨一般。

這不……

靶場上的射擊比賽剛開始,所有人都歡呼了起來。

因為……

當對面幾人的靶都打完了,大部分都是九十多環,甚至有一人直接一百環滿分時,趙蒙生和黃小力卻是哈哈大笑了起來,然後在所有人目瞪口呆下,直接玩起了飛靶。

砰!砰!砰……

雖然趙蒙生和黃小力兩人沒有林火旺的本事,能夠每一靶都命中飛靶的紅心。

但是兩人打飛靶都是彈無虛發,每一發都至少打中了八環以上。

對面的紈絝見狀是又驚又氣不過,立馬又耍賴,要和兩人比起腿腳上的功夫來。

當著所有人的面,在現成的場地,來個一公里障礙越野。

結果就更不用說了!

趙蒙生和黃小力哥倆這身上的沙袋,可是沒有白綁的。

兩人健步如飛,翻越障礙的時候,更是一氣呵成,絲毫沒有任何的阻礙。

那流線的身形,矯健的步法,以及兩人之間的配合,都讓在場看熱鬧的所有人目瞪口呆。

而更驚爆所有人眼球的,卻是……

當他們都跑到了重點後,那些紈絝們過了幾分鐘才姍姍來遲,還一個個氣喘吁吁的模樣。

就在此時此刻,趙蒙生和黃小力相視一笑,敞開了褲腿和衣服,原來他們的身上都還綁著負重的沙袋呢!

兩條腿,一邊一個五斤的沙袋,腰上綁著十斤的沙袋。

也就是說,兩人剛剛負重二十斤,都還非常輕鬆地贏得了這個一公里的障礙越野。

尤其是當他們將身上的三個沙袋解下來,啪的一下丟在地上時,那幾個紈絝的臉色煞白,這一次是真的心服口服了。

他們什麼時候見過這樣的狠人呀!

這是日常生活和行動,都習慣的綁上二十斤的沙袋進行負重訓練啊!

狠!實在是太狠了。

經此一戰,趙蒙生和黃小力,算是徹底地在京城的二代圈子裡,奠定了絕對的地位。

那些在外面再囂張再跳的二代們,現在只要碰到趙蒙生和黃小力,都得低下腦袋來,趕緊恭恭敬敬地喊一聲「趙哥」和「黃哥」來。

徐小東也是借著這個機會,上前和兩人說了幾句話。

兩人也是心領神會,然後拱手對在場這樣一個特殊的群體說道:

「今天蒙各位自家兄弟,看了一場笑話。

如果能讓大家有個樂呵,倒也是值了。

只是有些話,今天在這裡算是不吐不快。」

趙蒙生解下迷彩作訓服往地上一擲,軍靴碾著沙袋向前幾步,脊梁骨挺得筆直如松。

他目光掃過全場紈絝子弟,嗓音裡帶著東北風雪淬鍊出的金石之音:

「弟兄們看看這沙袋!五斤綁腿十斤纏腰,我跟老黃在東北零下三十度鑽老林子時,連睡覺都套著這身鐵甲。

我們拜的師父說……」

他忽然抬高聲調,震得幾個縮在後面的紈絝一哆嗦,「穿軍裝的不把骨頭煉成鋼,戰場上就得讓父輩的血白流!」

人群里有人訕笑想接茬,卻被趙蒙生刀鋒似的眼神逼退。

他猛地扯開衣襟,露出胸膛上兩道猙獰疤痕:「上個月追獵孤狼,這畜生爪子離心臟就差半寸。

知道我當時想什麼?要是我趙蒙生折在畜生嘴裡,旁人就真可以光明正大地衝著我媽笑話起來……看吶,果然娘們教出來的就是個廢物!」

黃小力適時地也插了一句話道:「死不可怕!怕的是死的沒有價值,沒有意義,沒人記住。

咱們這些人的父輩,哪個不是從死人堆里爬出來的。

當年踏著多少這樣的屍骨,才把紅旗插遍九州?如今有些人倒好……」

他戟指幾個面色發白的紈絝,「拿父輩軍功章當護身符,在四九城裡充混世魔王!算什麼好漢?」

趙蒙生此時,卻是突然從褲袋掏出個鋁製酒壺,擰開蓋子朝天潑灑,濃烈的高粱酒香頓時瀰漫靶場:

「讓你們聞聞這酒香!上個月在東北,我們回來之前,去拜訪過當年東北抗聯時的老兵,他們給咱們喝的是埋了二十年的關東烈酒。

他們說當年打小鬼子那會兒,慶功酒里泡著的都是碎彈片!」

說著,趙蒙生的眼眶泛紅,酒壺狠狠砸在水泥地上發出巨響,「現在街面上那些佛爺混混,給各位遞的什麼酒?全特麼的都是摻著迷魂藥的馬尿!」

這話一說,在場便有好幾名紈絝心虛得趕緊低下了腦袋來。

而趙蒙生的聲音卻是陡然轉厲:「上個月在西單胡同,兩個穿將校呢的崽子,拿氣槍打碎國營商店玻璃!保衛處逮人時,他們怎麼說的?我爸是某某軍長!」

他忽然笑起來,笑聲里就像是浸著冰碴子:「等哪天監察組的鍘刀架脖子上,諸位是打算哭著喊爹,還是像條漢子把腰杆挺直了?」

黃小力也解下武裝帶拍在一旁的水泥桌上,牛皮扣環上的五角星閃著冷光:「從今往後,但凡我黃某人在四九城聽見誰打著父輩旗號作奸犯科……」

他五指緩緩收攏,將武裝帶攥得咯吱作響:「不用等紀委上門,老子先替各位老爺子清理門戶!」

趙蒙生忽然大步走向場邊武器架,抄起五六式半自動步槍凌空甩了個槍花。

金屬碰撞聲里,他的話語擲地有聲:「咱們父輩用這桿槍打下的江山,不是讓敗家子拿來糟踐的!下個月開始,我跟老黃就在這門頭溝靶場開特訓班……」

槍托重重頓地,驚起一群麻雀,「是爺們的,就來跟我學點真本事;是孬種的,繼續窩在八大胡同當蛀蟲!」

風卷著硝煙掠過門頭溝,七百畝靶場鴉雀無聲。

幾個被點過名的紈絝低著頭,皮鞋尖無意識地碾著地上的彈殼。

忽然便聽到有人摘下貝雷帽,狠狠抽了自己一嘴巴。

這記脆響像道驚雷,劈開了京城紈絝圈渾渾噩噩的天。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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