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6章 對不起!我的心再也容不下任何人(1/2)
國內,這幾天的時間。
文藝界可以說是相當的熱鬧,從一開始海子發表的《傷痕》,引發了《傷痕》情緒和傷痕文學的熱潮。
再到後面《吉省日報》上發表的《時代的傷痕,回家的知青》,將詩人作家海子的悲慘的感情經歷給曝光出來。
引發了幾乎是全國範圍內,對海子的同情與對他妻子的聲討。
一時之間,沸沸揚揚。
在知識分子和青年們當中,按後世的話來說,那就是妥妥的熱點頭條了。
……
然而,在祖國的南疆。
這裡卻並不像國內那樣太平與安寧,近半個月來,居住生活在這裡的邊民們,已經遭遇了好幾次的襲擊與騷擾。
自從1975年,在我們國家的幫助下,安南趕走了美國鬼子,實現了國內南北方的統一之後,便開始驕傲自滿,北與大毛熊進行了親密的接觸與合作起來,絲毫不把我們這個在他們困難時,伸出援手的鄰居放在了眼中。
相反,他們自以為有了靠山以後,便開始目中無中,有意的在南疆邊界開始製造一些摩擦與衝突起來。
到了1977年,這個勢頭就更加明顯了起來。
近半個月以來對我邊民造成的一些襲擾與傷害,造成了兩人死亡,十幾人受傷的惡劣後果。
這消息,傳到了正在南疆集訓的特種兵營里。
啪!
作為南疆特種兵訓練營總指揮的周力平,用力將這些資料拍在了桌子上。
「豈有此理!這群忘恩負義的猴子,以為現在找到了大靠山,就急著向新主子表忠心了啊!」
周力平十分憤怒,目光如炬。
而在總指揮營里的其他軍官們,也同樣是義憤填膺。
「周老總,這不正好是我們實戰練兵的大好機會麼?」
「對對對!周老總,咱下面的戰士們,聽說了這件事,一個個都紛紛要求請戰呢!」
「維護國家利益,堅決驅趕來犯之敵,不就是我們這些軍人的天職麼?」
「養兵千日,用兵一時。我們特種作戰訓練營,也磨合了這麼久。是時候亮出來,狠狠地痛擊來犯之敵了。」
……
這些帶兵的軍官們,一個個也是嗷嗷叫著要請戰。
這些天又進行了一些紅藍雙方對抗,特種作戰營這邊的表現,一次比一次好。
每一名戰士,都迫切地希望能夠通過實戰,來再一次檢驗自己的戰鬥力。
「老周!你先不要發火。大家也先不要激動。
我們肯定得先請示上面,對這種情況,是怎麼樣一個定性呢?」
柳國鵬倒是更冷靜得多,他雖然也皺著眉頭,心中憤慨不已。
但是他知道,這種敏感的事件,是必須要嚴格聽從上面的指揮,一切以國家利益為先,以大局為重,不能憑藉一腔憤怒,就私自採取行動。
周力平卻是很慎重地說道:「目前我們國家剛剛結束特殊時期,和北邊的關係也不好。
國際上的兩極大國,正處於一個非常膠著的角力階段。
說白了!不管是安南猴子,還是我們國家。
都是別人棋盤上的一顆棋子罷了!
上面對我們的要求,是一定要謹慎處置,靈活應對,大原則上是不能引發大規模的衝突與摩擦。」
一聽到這話,連柳國鵬都笑了起來。
「哈哈!那不就好辦了麼?靈活!靈活!我們最知道怎麼靈活處置了。」
柳國鵬說完之後,面色就立馬嚴峻了起來。
他對其他的軍官們說道:「這個命令可是不好下的,不僅是我們要擔責任的問題。
事關我們的國威,更關乎我們特種作戰營的一個訓練成果。
之前的演練看起來一切都不錯,但真到了實戰,是騾子是馬,就真得拉出來遛遛才知道了。
我現在就問你們一句,有沒有信心?」
唰的一下!
全體在場的軍官,立馬立正敬禮,氣勢恢宏地喊道:「首戰用我!用我必勝!」
「好!很好!那就馬上通知部隊,一級作戰準備,按三號方案進行武力和隊形配置。
請注意,我們的大原則是,保護我們國家的邊民財產安全。
這一次,只是我們的一次常規巡邏演習,只不過配發的全都是實彈,一切按實戰進行配置。
我們不主動挑起任何的衝突,嚴格遵守不開第一槍的原則。
但是若遇來犯之敵,堅決消滅!聽清楚了麼?」
「保證完成任務!」
唰的一下!
接到了命令和方案之後,所有的軍官立馬氣勢洶洶地下去布置了。
周力平卻是笑著指了指柳國鵬說道:「老柳啊!你還說我呢?看看你自己,一聽說有戰可以打了,比誰都更加激動和亢奮起來。
「哎呀!老周,這是演習!再強調一遍,就是天王老子來了,這一次,咱們也是在自己的國家境內,進行實彈的軍事演習。
只不過,要是這個時候,有一些不長眼的安南猴子不小心闖進了我們的演習區域呢!
我們只能很遺憾的通知他們,被我們誤傷了,但這是他們咎由自取呀!誰叫他們沒事跑我們這來呢?哈哈哈……」
賦閒多年的柳國鵬,這一次可是真的興奮了。
在解放前,他就是軍中有名的悍將,打起仗來那個作風是相當英勇的。
如今手下有這麼好的一支特種作戰部隊,就更是寶刀配英雄,得好好發揮一把了。
……
而此刻,在東北,春城,春城電影製片廠。
專心製作漫畫的林火旺,還不知道,自己種下的一顆小小的因果,正慢慢的在南疆這邊長成了參天的大樹,改變了一些歷史上的走向。
「林火旺同志!」
廠長蘇雲再次前來視察情況的時候,將林火旺單獨拉了出來。
他將一張《人民日報》和《吉省日報》遞了過去,說道:「你看看!這是我那外甥女的報導,她有沒有在胡說八道啊?我怎麼覺得,你被她寫得賊慘了。」
看了一下上面的報導,林火旺也只能無奈地攤攤手說道:「蘇廠長,錢記者雖然在文章里,夾帶了不少個人的感情色彩。但是事實上基本屬實。
我現在就是一個,被老婆拋棄的可憐男人。所以啊!只能將全部的精力,都投身到了工作上了。」
聽到林火旺還有心情開玩笑,廠長蘇雲也放下了心了,拍了拍他的肩膀說道:「大丈夫何患無妻呢?再說了,這也不是你的問題。
那位女知青錯過了你,只能說,是她沒有這個福氣。」
說到這裡,蘇雲突然就想起自己這個大齡未婚脾氣還古怪的女記者外甥女來。
眼珠子轉了轉,將林火旺又拉到另一邊,試探性地問道:「林火旺同志啊!你覺得,錢淑珍同志怎麼樣啊?」
「錢淑珍同志?挺好的呀!」
林火旺一愣,然後很中肯地評價道,「錢記者工作勤勉,文筆不錯,是一名非常優秀的記者。」
「額!林火旺同志,我說的不是這個方面。」蘇雲再次委婉地提示道。
「蘇廠長,你放心。我不會因為錢記者將這事報導出來,而對她有什麼看法的。
況且,她又沒有把我們倆的真名寫出來,也算充分地保護了我們的隱私。
記者嘛!只要報導忠於事實,不要杜撰亂寫就行。」
林火旺以為他說的只是這個事,但蘇雲卻是直接抓住他的手,然後小聲地問道:「林火旺同志,我是說……你覺得淑珍這個人怎麼樣?她今年已經快二十五了,還是獨身一人呢!
也不處對象,我和她的母親可都操心死了。」
「啊?蘇廠長,你這是要撮合我和錢記者麼?」
林火旺連忙搖頭說道,「這不合適!真不合適。雖然我和錢記者之間也挺有共同話題的。
但是,僅限於一般朋友之間的。再說,我這剛剛離婚,已經是個二婚男了,錢記者還是黃花大閨女,我配不上錢記者的。」
「哎呀!什麼配得上配不上的。你離婚又不是你的錯,你要是覺得淑珍還可以,我去做她父母的工作。
反正在我眼裡看來,林火旺同志,你是相當優秀的,就算是配天王老子的女兒,也是綽綽有餘。
你千萬不要因為這一次離婚,受到了感情上的挫折,就妄自菲薄起來啊!」
廠長蘇雲也是一個急性子,直接就給林火旺交了一個底。
林火旺卻還是有點無奈地搖搖頭道:「蘇廠長,謝謝你的好意,這麼看得起我。
不過,說實話,我這剛離婚,心裡也還堵得慌。真的不會考慮再開始一段新的感情。
錢記者很好,人長得漂亮,性格也好,條件也不錯。
只是我的心裡,再也容納不下任何人了,只能說聲抱歉了。」
「是這樣的啊!行!我知道了,看來是我亂點鴛鴦譜了。」
點點頭,廠長蘇雲也表示理解。
然後又對林火旺道:「對了!剛剛門衛那邊來報,有個自稱是小林惠子的日本女孩,要到我們春城電影製片廠來找你。確定是你認識的麼?
我讓門衛將她請到了主樓的會議接待室去了,如果你不認識的話,我再叫人將她給趕走。」
「惠子小姐來了?我認識的。可能她是著急想知道漫畫工廠這邊的情況吧!
等一下,我過去接她過來……」
林火旺擦了擦手,也沒太顧忌形象,就這樣頭髮亂亂,一身邋遢的往春城電影製片廠主樓會議接待室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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