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3章 收割鬼!血骨蓮花!(2/2)
不同於那些根須的詭異和堅韌,這棵白骨佛樹的本體並沒有想像中堅固,儼然就是白骨質地,方臘八每一斧子落下去,直接便能砍斷一根樹杈。
這還沒完,她索性驅使【雙頭羅剎】和【跳屍魈】在下方攻擊樹幹,一時間轟轟轟的伐樹聲響徹武場,整株龐大高聳的【白骨菩提】劇烈晃動!
章敏落腳的點不斷騰挪,被方臘八搞得有些狼狽起來。
換成其他人被縛住,直接就吊起來了,可這女人力氣卻大得出奇,根本捆不住,反倒還能把白骨菩提的樹杈砍斷,她渾身都被勒出了深深的血痕,都快流成血人了,卻完全不知道痛一樣!
「我的第二隻鬼本打算留作底牌後面再用,可現在看來卻是小瞧了你!」
自己一個二階二重,竟被一個一階七重逼到這種地步!章敏那張陰柔的面龐浮起來兩分惱怒,而後直接躍下了白骨菩提樹杈,身後紫棺再度浮出…嗡!
「結束了!」
方臘八等得就是這一刻,被這娘娘腔躲在樹上折磨半天,她早就憋了一肚子的火!
此刻見到章敏躍身下樹,轟隆一聲便是全力爆發,直接從【髏菩提】樹杈上彈躍而起,手中的巨斧已然切換成重錘,凌空爆砸!
「結束的是你!!」
轟!!
狂猛的威勢在偌大的武場上炸開,仿佛是有一條發狂的地龍撞爆了一座山!碎裂的土塊伴隨著震盪波朝著四面八方衝擊開去!
「出勝負了?!」
觀眾席上一片騷動!
片刻後。
煙塵散去,只剩下方臘八的身影站在巨大的陷坑中間,手中的重錘還保持著前一刻砸落的姿勢……
她整個人繃緊著身子,卻一動不動。
「咳咳…!」
一陣腎虛般的嗆咳響起,章敏滿臉狼狽的從陷坑中爬起來,身上的衣服破裂了好幾處,憤怒的目光看向方臘八時,多了一絲隱晦的忌憚。
這是個瘋女人!
瘋起來命都不要的瘋女人!!
在方臘八的腦袋上,合攏著一朵血紅色澤的金屬蓮花,下方生著白森森的利齒,就跟血滴子一樣咬合在她的頸脖上,刺破肌膚流出血液!
「若非賽場上不允許殺人,你已經是個死人了!」
章敏語氣發惡的說了一聲,轉身向著乾羅隊的備戰區走去!
「單人賽第三場…」
「乾羅隊勝!!」
主持人的聲音緊隨著響徹全場,龐大的體育場內再一次嘩動起來!
「乾羅隊必勝!」
「乾羅隊必勝!!」
「乾羅隊……」
支持乾羅隊的人一片歡欣鼓舞,排山倒海般的聲音幾乎整座體育場淹沒。
而對南江隊有所改觀的人,卻是越發憋屈的慌!
「連著輸兩場了,我看南江隊也就那個隊長拿得出手,其他的全是廢物啊!」
「唉,我還以為今年會有所不同呢,白高興一場!」
「別急啊家人們,這才第幾場?我覺得還是有機會的!」
「乾羅隊連替補都是二階的水準,南江隊剛才上的是主力吧?主力才一階,還有個毛線的機會!」
「不管了,干趴南江隊!乾羅隊必勝!!」
「……」
南江隊備戰區。
方臘八腦袋上的血蓮花解除,渾身是血的下場走來,楊小滿急忙迎了上去。
「臘八…你怎麼樣?!」
「沒事,都是皮外傷,沒傷到骨頭!」
方臘八打了個哈哈,想把這個話題混過去,楊小滿卻生氣道,「流了這麼多血還說沒事!明知道那些樹須會絞人你還衝過去!一點都不拿自己的身體當回事!」
「我真沒事啦小滿,可惜沒把那傢伙錘爆……我輸了江隊!」
「先處理下傷勢再說。」
江蟬他們的隊伍里沒有治療屬性的鬼寵,不過賽場安排有治療靈棺師在場外的,收到南江隊的求助,立刻就有一名穿著白色制服的女靈棺師走過來。
二話不說打開青色靈棺便放出一隻【參鬼】,從上面取下一根參須給方臘八服下,她身上細密的傷口肉眼可見的癒合,確實如她所說,沒傷到什麼要害,只是血跡斑斑的看著有點慘烈。
「治療類型的鬼…還真是神奇!」方臘八感受著自身的變化,表情生出一抹驚異。
「不過話說回來,那個娘娘腔的第二隻鬼是什麼東西?剛才被那玩意兒套住了脖子,我感覺我只要動一下,它就能把我的腦袋摘掉!」
「那隻鬼叫做…血骨蓮花。」
江蟬給眾人解釋道,「據《鬼典新編》記載,漢末黃巾亂起,太平道妖人取髑髏百具,浸於血池,以五斗米道屍解法煉七日,得赤骨蓮座,其瓣若人齒環列,可綻三十六刃,專取首級!」
「是只A級鬼,屬於兵器類的範疇。」
聽江蟬說完,眾人的臉色略顯沉重,上一場宋苯琪用出三隻『吞生門』,這場又來一隻『髏菩提』和一隻『顱骨蓮花』,乾羅隊每個成員的鬼寵配置都是罕見類型,南江隊的壓力越發沉重。
「幹嘛都一副打不過的表情啊?怎麼說也是把這個娘娘腔的兩隻鬼都逼出來了嘛!」方臘八有意活躍氣氛的道,「蕭燼那句話怎麼說來著?」
「暗牌揭明牌。」蕭燼平靜著補充。
「對對對!現在那個拽妞和這個娘娘腔的鬼都揭露出來了,我和凌副隊也沒算白輸嘛,後面的雙人賽和團戰就知道怎麼對付了!」
楊小滿卻有些擔心的出聲道,「問題是我們的水準和對方的差距太大了,就算我們知道了他們的配置,又該怎麼應對呢?」
「其實也是可以應對的。」譚靜用沒什麼波動的聲音說道,「正如江隊所說,兵來將擋,水來土掩。」
「比如剛才這個章敏的髏菩提,唐邦的墳山翁就可以完全抵禦,而他的血骨蓮花,具體發動條件我不知道,但羅山的銅羅漢肯定是可以抗住的……」
羅山從始至終獨自坐在一邊,臉上的表情陰晴不定,顯得有些心神不寧,忽然發現眾人的視線全都朝著自己看過來,他臉上的神色沒來由一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