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7章 丫丫!財鬼天官!!(1/2)
「釣魚佬的據點不在幸福大街44號,那個撞球廳…更像是個『餌』。」江蟬從幸福大街回來,腦中脈絡已清晰。
「老道給的地址是個坑。他說剩下十二三條雜魚…恐怕裡面還藏著幾條食人鯧。」江蟬眼中冷光微閃。雜魚不足懼,煩人的是這幫傢伙陰魂不散,時不時搞偷襲,防不勝防。
「釣魚麼…這次最好能一網打盡。」
思緒釐清,江蟬不再多想,喚出系統面板。
【姓名:江蟬】
【等級:二階九重(極境)】
【鬼寵數:10】
【……】
「才10隻?」江蟬略感意外。
算上楚天雄的黑太歲,老常的隱身鬼和壽衣鬼,他實際掌控的鬼寵已遠超此數。
「一周後就是靈棺大考,那幫主城出身的天才們只怕不好應付,最好是能在大考之前,把全方面的水準都提到三階…」
看了眼當前鬼神點…在藥窟斬殺黑太歲和那些藥屍,狠狠收穫了一筆,哪怕解鎖了【血尊地藏】第二階段,又融合了楚天雄和黑太歲,都還剩六千多,加上斬殺四骸伶人傀儡身的二千八,現在帳面上還有九千出頭。
「…先加鬼寵吧。」
從北邙關回來後,鬼寵等級就再沒加過,大多都還停留在二階三重,已經嚴重拖了後腿。此時,隨著江蟬的一道指令下達,一連串的系統消息立刻滾動起來。
【叮!】
【當前鬼神點:9020!】
【開始提升鬼寵等級……】
【等級提升中……】
【叮!消耗2200鬼神點後!您的SS級鬼寵『六荒雷差』從二階六重,成功晉升二階九重!鬼寵戰力顯著提升!雷池範圍從120米擴張到130米!】
【叮!消耗2100鬼神點後!您的S級鬼寵『金甲戰鬼』從二階五重,成功晉升二階九重!金甲防禦大幅提升!開海技能範圍從60米擴張到70米!】
【叮!消耗2700鬼神點後!您的A級鬼寵『須火鬼羅』從二階三重,成功晉升二階九重!火彈爆炸效果及傷害範圍顯著提升!置換距離從40米擴張到46米!】
【叮!消耗1800鬼神點後!您的A級鬼寵『登煙霞』從二階三重,成功晉升二階七重!鎖喉瘴範圍從200米擴張到220米!】
【叮!鬼神點不足,本次加點結束!】
【剩餘鬼神點:220!】
【……】
九千鬼神點,眨個眼睛的工夫消耗一空。江蟬看著剩下幾隻還沒加上來的鬼寵,不由深深地嘆了口氣,「隨著等級升高,鬼神點的消耗越來越大了…」
靈棺大考迫在眉睫,除了要把剩下這幾隻鬼寵的等級拉起來,李乘歌給的SSS級三階修行法,也需要大量的鬼神點去推演……
「如此看來,還得想個辦法搞一筆大的才行。」
「……」
接下來的兩天,南江老城區的空氣悶熱而粘稠,瀰漫著一股暴雨將至的壓抑。江蟬蝸居在家裡,表面平靜,心神卻分作兩處。
一半提防著不知潛伏何處的「釣魚佬」,另一半則盤算著如何儘快弄到一筆急需的鬼神點,越來越臨近的靈棺大考,像弓上拉滿了的蓄勢待發的箭。
等待之際,他又抽空去了趟吳阿嫲家…上回用【真王之眼】探查丫丫,得到的那一串未知信息,像一根細小的刺,不痛不癢,但卻始終梗在心頭。
傍晚,差不多該是吳阿嫲收攤的時分。
江蟬穿過狹窄逼仄的巷道,再一次來到了那間矮塌塌的窩棚門口。
簡陋的窩棚破敗依舊,夾在兩棟筒子樓擠壓出的三角地帶,如同一道醜陋而又衰敗的疤痕。
幾塊髒污不堪的GG條幅勉強搭在頭頂,構成一個低矮、簡陋的屋頂。所謂的門,不過是一塊歪斜的木板,勉強遮擋入口。
只不過此刻,這扇門依舊是閉合的。
「又沒在麼?」
江蟬低語,湊近門板往縫隙裡面看去,一股混雜著霉味、灰塵和某種東西腐爛的臭味撲面而來,令人作嘔。
他皺了下眉,挪開門板。
悶沉的天光,從棚頂的縫隙中吝嗇地灑下來幾縷,昏暗的光線勾勒出窩棚內極其簡陋的陳設,糊滿舊報紙和褪色海報的牆壁,一張鋪著破舊被褥的矮床,牆角堆著幾塊蜂窩煤和一個老式的溫水瓶,床頭散落著幾個撿來的、髒兮兮的布偶。
窩棚內的一切,都跟江蟬上回來看到的情形一模一樣,他的目光迅速鎖定了氣味的源頭…牆根那個黑乎乎的煤爐子上,架著一口鐵鍋。鍋里,赫然是他上回出發去乾羅城前,留下的涼菜和一條魚。
原封不動。
在悶熱的環境裡放置了數日,涼菜早已化成一灘渾濁發黑的粘稠物,那條魚更是膨脹腐爛,表皮布滿令人作嘔的灰綠色霉斑,一條條細小的白色蛆蟲在其中蠕動翻滾,散發出陣陣惡臭。
「沒回來過?」
江蟬抬手掩住鼻息,眉頭深深鎖起,心頭疑竇叢生。
他上次來,吳阿嫲就不在,如今他從乾羅城都回來了,東西卻腐爛成這樣…這意味著吳阿嫲和丫丫,至少一個周沒回來過了!
他銳利的目光再次掃視整個窩棚,簡陋的布置依舊,看不出任何異樣。他踱步走到床邊,伸手在床沿上輕輕一抹,指腹立刻沾上了一層薄薄的灰塵。
人去…床空。
他的視線掃過狹長的窩棚,投向了最深處那片被陰影籠罩的角落。那裡堆放著一些紮好的花圈、紙糊的童男童女,以及其他雜亂的喪葬用品,是吳阿嫲餬口的手藝。
在昏暗的光線下,那堆紙紮品深處,似乎有什麼東西反射著極其微弱、卻異常獨特的金屬光澤……
江蟬跨步上前,撥開了那些瘮人的的紙人和花圈。
接著映入眼帘的景象,卻讓他的瞳孔驟然收縮!
那是一尊…金像!
一個約莫三四歲的男童,四肢趴地,以一種極其怪誕的匍匐姿態凝固著,仿佛一條惡犬正要向前撲擊。
讓人悚駭的是,它的頭顱並非人形,而是如同某種妖異的花卉般裂開成三瓣,每一瓣都布滿了細密的眼睛和尖銳的利齒,在那裂開的頭顱中心,一條細長如花蕊、頂端尖銳無比的刺舌僵直的伸向前方!
這整具姿態猙獰、充滿攻擊性的幼小軀體,從內到外,每一寸肌膚,每一顆利齒,甚至那根刺舌和身上的卡通裙子,通通都徹底轉化成了凝固的黃金!
連那瞬間爆發的攻擊姿態都被定格下來,栩栩如生,分毫畢現,閃耀著一種冰冷而又詭異的凝實光澤。
「食腦小童?!」
江蟬腦中立刻跳出這個名稱!
在『蠟面鬼』的陰墟里,他遭遇過一隻這種專門啃食人腦的恐怖小鬼,它還有另外一個騷氣的名稱叫做『花顱郎』。
當時那一隻被江蟬一刀砍了,可這裡…吳阿嫲的窩棚里,怎麼會又出現一隻?而且…它為什麼會變成一尊純金的塑像?!
「等等!金子?!」
一個早已在心底發了芽的模糊猜測,冷不丁被這尊黃金鬼童擦燃了火花,頓時在江蟬腦中清晰起來!
他上一次就懷疑,丫丫可能是福、祿、壽、喜、財五鬼天官中的某一位,如此看來……
「是五鬼天官中的財鬼天官麼?」
江蟬的目光再次落回那尊黃金食腦小童身上,一些線索迅速在腦中貫通,「所以,我離開之後,這裡到底發生了什麼?這是丫丫動的手?」
他環顧這死寂、破敗、散發著腐爛臭味的窩棚,再看向外面那悶沉的巷子,以及高牆切割出的一線天空。
「吳阿嫲和丫丫去了哪裡?是主動離開,還是…被帶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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