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9章 朱標的徒勞,藍玉之死(1/2)
翰林院修撰趙洪泉。
朱元璋臉色平靜,又是一個修史的史官,真是沒完沒了。
他其實並不是很想理會這群修史的官員。
當務之急,是先給朱允炆穩固儲君之位。
自然是沒有閒情搭理這群人。
「怎麼?你也要修史?」
凡是在朝堂之上,站出來說有本要奏的翰林院官員,幾乎都是說要修史的。
無一例外。
在潛意識裡,朱元璋自然也是這麼認為的趙洪泉。
他微微搖了搖頭。
「臣稟奏,非修史。」
「不是修史?」朱元璋詫異。
哦?這還是太陽打西邊出來了,翰林院的史官不修史了。
群臣也都打量著眼前的這個趙洪泉。
就在眾人都好奇,史官不修史,還能幹啥的時候。
朱標便大聲說道:「陛下,這是微臣啟奏。」
朱元璋目光朝著一旁的朱允炆望去。
朱允炆隨即,從他「父親」手中接過這份奏疏。
並遞交給朱元璋。
待朱元璋翻開一看後,臉上瞬間,便布滿了殺意。
「趙洪泉,你要給藍玉開罪?!」
朱標回應道。
「藍玉諸將,昔年北征沙漠,南定滇黔,血染征袍,方得山河一統。」
「縱其驕恣有罪,然其功在社稷,罪不至族。」
「陛下常教導太子曰:待功臣當存三分寬宥三分。」
「可陛下為何,就不能對功臣,寬宥三分呢?」
這些話一出。
滿朝官員,都無不驚嘆。
此人是誰?怎如此勇猛。
居然敢在朝堂之上,當眾言藍玉之案,要知道,他們私下裡都不敢討論。
生怕被判為藍玉黨,誅族。
可朱標還未說完,繼續說道:「近日錦衣衛四出,百官緘口,市井謠傳,洪武之治,漸成洪武之獄。」
「如此株連過甚,恐寒了將士之心,更傷陛下之名。」
「況且,北元殘部尚存,邊關未靖。」
「陛下誅盡宿將,他日烽火驟起,誰可為國執戈?太子在時,常憂武備不可鬆弛,將才不可輕棄。」
「而今,陛下卻要自毀干城,這豈是太子殿下在天之所願?」
說完,朱標便撲通一聲,跪在了奉天殿上。
他現在只希望,自己這番話,能有所用。
否則,皇帝震怒,將死之無數。
也只希望,自己父親能夠看在自己的在天之靈,將藍玉案的規模,收小一點也可。
可朱元璋只是冷漠的回應道:「趙洪泉,你還說不是在給藍玉開罪?」
「他犯的是謀逆罪,此罪不赦,你難道不知道嗎?還是說,你知道。」
「可你就是想要給藍玉開罪?!」
朱標心中一嘆。
父皇,藍玉到底是不是謀逆,你心裡還不清楚嗎?
如今,藍玉謀逆已經是擺到明面上的了,說出去的話。
潑出去的水,皇帝不可能收回這份判罰,不然有損皇帝威嚴。
他也不求能活藍玉,最起碼,不要牽連其餘的功臣啊。
朱標繼續道。
「《尚書》有云:罪疑惟輕,功疑惟重,如今藍玉一案,牽連甚廣,朝野震怖。」
「微臣雖卑微言輕,昔陛下教誨,言猶在耳,謂刑獄之設,原為懲惡揚善,而非牽連無辜。」
「臣自知此奏或觸怒天威,然太子病逝之前,曾和微臣所言,吾父子一生所求,惟百姓安,天下平。」
朱元璋聞言,眉頭一緊。
目光朝著一旁的朱允炆望去。
詢問道:「允炆,自你父親病倒後,你便一直侍奉其左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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