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8章 不要臉才能當皇帝!(1/2)
雨落傾盆,一輛馬車緩緩停在燕王府門口。
朱棣面色凝重的站在門口。
望著馬車的到來,眉頭稍顯舒緩。
他撐著油紙傘,親自走上前。
此時,從馬車上走下一個身穿黑袍,脖子掛著一串佛珠的和尚。
「姚先生。」
姚廣孝微微躬身:「燕王殿下,如此匆忙找貧僧,所謂何事?」
要是平常,他自然不會多問。
可今日下如此大的雨,朱棣卻依舊派人將自己接過來,有些異常。
「姚先生,我們進府再議吧。」
二人並肩而行。
在朱棣心裡,姚廣孝既是謀臣,也是老師。
等走進府內的時候。
姚廣孝意識到,事情貌似比他想像中的還要嚴重。
只見,府內正廳,已經坐滿了一眾將領。
皆是朱棣的心腹,張玉,丘福,朱能,王真,可謂是核心將領,皆已到齊。
同時,就連袁珙都到了。
袁珙是著名的相士,也是燕王府,兩位謀臣之一。
在朱棣和姚廣孝走進正廳的時候,張玉,朱能等人便站起身迎接。
朱棣徑直走向主座。
姚廣孝則是坐在左側首席,緊接著,便是袁珙。
右側則是張玉,朱能,丘福,王真等人。
人到齊後。
張玉率先開口詢問道:「燕王殿下,您這般著急召見我等。」
「可是關外的蒙古人,有所行動了?」
諸將目光都落在朱棣身上。
對此,朱棣神色凝重,沉默良久。
最終緩緩站起身,沉聲道:「本王剛剛得到消息,兄長他————逝了。」
這句話,宛若無法轟然的雷鳴聲,在每個人的心頭炸開。
燕王的兄長不就是太子朱標嗎?
在這一刻,諸將內心更多的並非是悲傷,而是興奮!
太子病逝!儲位懸空!
然,順位繼承的秦王朱,又是個無能,且不被皇帝所喜歡的皇子。
那麼,儲位最有力的競爭者,莫過於晉王和燕王了。
朱棣此刻眼神里的情緒,也很複雜。
在悲傷之餘,也有些————慶幸。
朱標活著,他永遠只能是燕王,做皇帝的概率幾乎為零。
朱標死了,那他做皇帝的概率,便是五成!
因為在所有皇子中,能和他形成競爭的,唯有晉王朱。
這意味著,下一個皇帝,不是朱,便是自己,身為皇子,誰沒有想過當皇帝?
姚廣孝的目光,則是和袁珙對視了一眼。
顯然,他們兩個都並不感覺到意外。
同時,姚廣孝心中不禁感嘆,廷玉的面相之術,越來越出神入化了。
袁琪這一生面相者,已有數百之眾,無不奇中。
前些月,朱標曾來北平府看望燕王的時候,袁珙就曾見過朱標。
那時袁琪便通過面相,判斷太子恐命不久矣。
只不過,這個結果他並沒有告訴朱棣,而是告訴了自己。
而他之所以輔佐朱棣,便是因為在洪武二年之時,他曾相遇了袁珙。
袁琪也曾給他面相過,那時的結論便是:公,劉秉忠一類人,請自愛。
劉秉忠何許人也?
元朝唯一一位位列三公的漢臣,忽必烈首席謀臣,也是忽必烈能夠成為元朝開國皇帝至關重要的人物。
為忽必烈呈現十四策,定鼎天下,刻定元朝百年制度。
自己是劉秉忠,而燕王是誰,自然不言而喻。
說來,倒也巧合。
忽必烈是成吉思汗第四子托雷的第四子。
都是排行老四。
而後,姚廣孝便站起身,詢問道:「殿下,此消息是否屬實?」
當務之急,便是確定消息的真假性。
朱棣隨即拿出了朱高熾寄回來的家信。
「這是高熾寄回來的家信。」
倘若朱高熾敢拿這個開玩笑,那他絕對死定了。
既然消息屬實。
那接下來,自然是需要做些準備。
姚廣孝隨即提議道:「殿下,貧僧雖知,此時說這種話,並不好。」
「可太子病故,儲位懸空,而秦王少智暴虐,這太子之位,定在您和晉王之間產生。」
「若殿下有爭儲之心,理應早些做心裡準備。」
在座的,基本都是朱棣心腹。
也不用顧及太多。
姚廣孝此言,讓一旁的張玉也站起身說道:「姚先生所言沒錯,皇子當中,軍功當屬殿下之最。」
「這太子之位,非殿下莫屬!我等理應早些做準備。」
「千萬不能讓晉王奪了先機!」
朱棣心情複雜的扶額。
「大哥剛病故,爾等怎能議論儲君之位?」
諸將沉默。
要臉否?既無爭儲之心,那何必叫他們來?
不過,不要臉,才是能否成為皇帝的關鍵。
本章未完,點選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