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6章 朱元璋:你…很像太子(2/2)
「幾次對你容忍,沒想到你卻變本加厲,死不悔改,陛下已經對你失望了,已下旨,剮刑處死,全家同死。」
「跟我走吧。」
蔣的聲音不是很大,可卻讓在場的所有人,都能聽得清清楚楚。
齊雲那灰暗的眼眸,瞬間亮起了一道光。
而轉變的,則是孔德的神色。
他有些難以置信的望著蔣。
「這,這怎麼可能?」
什麼叫委以重任?皇帝任命自己為翰林院學士的意圖,不就是壓榨翰林院官員。
以邪風,壓制直書之風嗎?
他一直都是按照皇帝的意思辦,為什麼會這樣?!
孔德連忙說道:「不是這樣的,這都是陛下讓我做的!蔣指揮使,肯定是誤會了。」
「我要見陛下!」
蔣冷漠的笑道:「荒唐,陛下會讓你在翰林院裡,貪污受賄,意圖欺辱他人妻子?」
「死到臨頭,還敢嘴硬,就是不知道,你這身肉,有沒有你的嘴那麼硬了。」
「帶走!!!」
而後,兩名錦衣衛走上前,直接架著孔德便朝著錦衣衛詔獄壓去。
孔德則是瘋狂的叫喊著。
「不!你們不能殺我,我可是孔家之人!你們不能殺我!」
蔣一臉無所謂。
管你是哪家的人?李善長都死在自己手裡。
你孔家多個啥?
隨著聲音漸行漸遠,蔣便跟隨著離開了。
只留下翰林院眾人,一臉茫然的站著。
不多時,便有一個官員突然大聲喊道:「陛下聖明!」
有一個這麼喊,自然就有第二個。
孔德被殺,意味著他們再也不用花錢賄賂孔德,翰林院又能恢復以往的軌跡。
在押送途中。
徐明被押去了錦衣衛詔獄。
而朱標,則是被送前往了皇宮。
翰林院就在皇城附近,不需乘坐馬車,幾步路,便能走到。
不過,等他們來到皇宮的時候,太陽已經下沉了半個頭。
由蔣領著路,朱標看著這熟悉的皇宮,處處都掛著白綾。
他的心情也有些複雜。
母親曾說過,不能主動暴露或主動承認自己的身份,這樣做的後果,便是永久「拉黑」。
雖然不清楚拉黑是什麼意思,但從徐明的態度來看,恐怕和開除是一個意思。
被拉黑,就會永遠死去。
——
途中。
朱標詢問蔣:「蔣瓛指揮使,敢問陛下,見我所謂何事?」
蔣沒有停步,只是語氣冷淡的回應道。
「你自己做了什麼事情,都不知道?」
「是因為那兩本禁史?」
蔣瓛目視前方:「既知曉,何必問?你們這群人,真是沒完沒了。」
從蔣的語氣中,朱標能夠聽出他的極度不耐煩。
不過。
朱標卻並不認為,父親召見自己,是因為那兩本禁史。
倘若是因為禁史,理應召見他們兩個才對。
可唯獨召見他一人,徐明則是被押送去了監獄,這顯然有些不對。
他繼續問,蔣卻並未作答。
直到來到尚書房門口。
蔣望了一眼門口候著的太監李雲,而後便聽見屋內傳來一聲。
「進來。」
蔣隨即帶著朱標,走進了尚書房。
朱標對於尚書房,則是無比熟悉了。
也沒有膽怯,徑直跟著蔣走進了尚書房中。
進入尚書房。
便看到,自己父親眉宇低沉的看著手裡的一份奏疏。
蔣瓛躬身行禮:「陛下,人已經帶到。」
朱標隨即行跪禮道:「————微臣朱邦,見過————陛下,陛下萬歲萬歲萬萬歲。」
差點就嘴飄,說成兒臣和父皇了。
哎,還是有些不適應現在的身份。
只是過了幾天事件。
朱標就能看到,自己的父親容顏又蒼老了幾歲。
朱元璋緩緩抬頭,望著跪著的朱標,喃喃道:「抬起頭來,讓咱看看你。」
燭火搖曳間,朱元璋的眼神突然恍惚,只見眼前朱邦的身形正在靈堂里冰冷的屍首重疊又分離重影不斷縈繞在朱元璋的眼中。
沉吟片刻,兩道身影徹底重疊。
朱元璋的手攥住御案邊角,猛地站起身。
聲音微顫道:「標兒?!」
一旁的蔣都懵圈了。
啥情況?皇帝老糊塗了?
這不是朱邦嗎?啥時候變太子了?
況且太子的屍首都還在靈堂停放著。
咋可能是太子。
只見,朱元璋本灰暗的眼神中,充斥著欣喜和喜色!
仿佛朱標真的活了一般。
朱標望著自己父親眼神里的期望之色,他唇齒親啟,想要回應朱元璋的呼喚。
可突然,一旁侍奉在旁的武清兒,卻輕微咳嗽了兩聲。
這時,朱標才想起來,母親說過,她在父皇身邊當御侍。
顯然,這聲咳嗽便是讓他不要回應的。
朱標心中無比糾結,可望著自己母親的眼神,他最終還是咬著下唇。
跪拜道:「回稟陛下,微臣是翰林院編修朱邦,並不是太子。」
這句話,將朱元璋瞬間拉回了現實。
和朱邦重疊的身影,也瞬間消散。
伴隨著的,是朱元璋眼神里含著的希望光澤,慢慢暗淡沉寂了下來。
轉而,是心裡一股無法言語的難受。
是啊,標兒已經故去了。
現在就在東宮的靈堂里躺著,這個人,怎麼可能是標兒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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