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1.一生之敵謝清白(2/2)
「惡是什麼惡,善又是什麼善?」
「什麼意思?」謝清白皺眉。
「老虎吃人是善是惡,人吃老虎是善是惡。」
「老虎傷人,自然是作惡。人吃老虎,自然是善事。」謝清白理所當然道。
「若前者是惡,又是何惡。若後者是善,又是何善。」
「這……老虎吃人,自然是違反法律之事。人吃老虎,減輕虎患,自然是利國利民的好事。」謝清白略一猶豫回答。
「你說的是人法,而我說的是天理!老虎吃人何錯之有,人吃老虎又何善之有!老虎與人同樣位於人類一環。若老虎消失,它所狩獵的野豬野路野羊野牛將因缺少天敵而肆意繁殖,草場不足導致一方土地貧瘠,最終昆蟲鳥獸無法生存,人類也無法種植耕地。天道循環,報應不爽。我等又有何資格在其中指手畫腳,依我看來,真正該被抓起來的人應該是你!」
牧蘇聲音震耳欲聾,令人發醒。
他冷眸凝視謝清白,一字一句喝道:「來人,把這個徇私枉法的傢伙給我抓起來!」
「是!」兩名官差抱拳領命,一左一右制住謝清白
「放手,抓住我幹嘛!」謝清白掙脫而出。
幾名手下如夢方醒,羞愧地低下了頭顱。
謝清白盯向趁混亂從缺口逃離的牧蘇,胸膛急促起伏:「難怪能在翡翠山混得風生水起。如此一來我更放你不得!」
一路狂奔,沒多遠牧蘇便跑入一條長街之中。
街上行人不多,牧蘇看到不遠處停著一輛馬車忽然,眼前一亮。
透明橋這時問道:「你剛剛說的那些話是真的?」
透明橋覺得那番話莫名契合自然神教。那裡就是一群叫囂生物平等,人類比蟑螂高貴不了多少,整日想著摧毀聯邦讓人類回歸地球的瘋子。
她本就愛多想,再聯繫牧蘇的神秘,自然會浮想聯翩。
「我瞎掰的。」
牧蘇一邊跑一邊說。
「不過說真的,這世上有什麼事物消失,那麼定然會有與之相反的事物隨之消失。沒了黑,自然就沒了白。沒了痛苦,也就不存在快樂。」
身後官差已經大喊著追來,行人紛紛望來的視線讓牧蘇難逃遁形。卻在此時,一個車夫拉著板車從後面追上牧蘇,由有餘力:「大人,要不要小的拉你?保證比他們快。」
牧蘇髮絲凌亂,偏頭看過去大驚失色:「你掙錢不要命了?」
拉著板車的乾瘦老頭嘿笑道:「到時說是大人您脅迫小的不就行了。」
牧蘇覺得他說的有道理,縱身躍上馬車。
乾瘦老頭人不可貌相,居然還留有餘力,速度陡然加快一截,比身後官差還快幾分。
好景不長,拐向另條長街時,地面有了坡度,老頭吃力,卻速度越來越慢。
「我幫你推!」
牧蘇從板車上跳下,一個踉蹌好懸沒跌倒,跑到車後方幫忙推動。
透明橋感覺之前的牧蘇又回來了,再三猶豫和開口提醒:「你在做什麼?」
「推車啊!」牧蘇並不覺得自己行為有什麼問題。
透明橋:「你為什麼要去推車……」
「當然是要過這段上……對啊!」
牧蘇恍然大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