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2.(2/2)
在君莫笑不甘的「為什麼是我」的喊聲中,他被丟入打開蓋的玻璃罐子中。
「因為你有急支糖漿啊。」牧蘇一旁賤笑。
逃是無用的,其餘四蛆陸續毫無反抗之力的被小男孩捉緊罐子中,然後擰上蓋子別在後腰,牽著巴哥犬繼續閒逛。
玻璃罐內。
除了五蛆,罐里還有其他成員。
一隻飛蛾、兩隻甲蟲。一隻已經血肉模糊和另一隻半死不活的蚊子。
以及一隻拔掉翅膀的蒼蠅。
牧蘇見到它後神情扭捏猶豫不決,良久試探沖它叫了一聲。
「媽……?」
「噗嗤——」聞香憋不住笑意。
「嘻嘻嘻……」卡蓮假笑著又擠到牧蘇身邊,實際在警惕望向躲得遠遠的君莫笑。
被一個男人警惕自己接近另一個男人。君莫笑悲憤莫名:「看我幹嘛!我他媽還能躲哪去!」
他不敢將話題牽扯到牧蘇,因為現在沒地方能躲。
透明橋一貫的置身事外,不參與其中,獨處一處若有所思。
「在想什麼?」聞香湊到透明橋身邊。
她一刻也不想和那三個白痴男人在一起。
「很奇怪啊……」透明橋操控著蛆的頭部環視一圈,沉吟開口。
「你不覺得奇怪嗎?似乎只有我們和一路遇到的那兩隻老鼠能說話。」透明橋盯著另一角隔一陣會蹦躂幾下表示自己沒死,並對牧蘇叫喊不理不睬的蒼蠅。
透明橋一說,聞香才發覺這一點的確很奇怪。
「說不定那兩隻老鼠和我們一樣咯。」臉趴在瓶上注視外界的牧蘇頭也不會說。
「什麼意思?」透明橋若有所思:「你認為它們其實也是玩家,但和我們身份不同,主線不同?」
聞香費解:「但副本一共9名玩家,退掉4人後只剩下我們。」
透明橋解釋道:「這點好解釋。主要任務可能在欺騙我們,這一點我之前體驗過。」
牧蘇被她的思維方式和言之鑿鑿的行為蠢到了,忍不住轉頭看她:「為什麼將事情想得那麼複雜。1+1就是1+1,而不要想成010010000000000111001010。」
透明橋的腦袋歪了一下。
牧蘇懶得解釋,將麻煩拋給君莫笑:「笑笑,你說給她聽。」
「關我屁事!我怎麼知道!」
「看看,人蠢還不自救。你找個屎坑憋死去吧。」牧蘇輕嘖一聲,只好自己出馬:「我們能成為蛆,就不允許別人能成為老鼠?」
「什麼嘛,不還是一樣。懷疑那兩隻老鼠是玩家。」聞香嘟囔一句。
牧蘇眼睛一斜,雖然外表仍是蛆感受不到,但怎麼看怎麼覺得可惡:「我有說它們是玩家嗎?」
玻璃罐中氣氛一窒。
他們莫名感覺牧蘇話中,透著不寒而慄的陰暗。
「大概明白了……」透明橋點頭:「你是說我們是與那兩隻老鼠的境遇相同。都是因為某種原因變成這個樣子。只是我們是玩家,而他們是這個夢境本土的人。」
牧蘇上下晃動腦袋。
透明橋再次變得默不作聲。
她感覺自己好似捕捉到了什麼關鍵。
但還差些東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