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4.牧蘇的恐懼(1/2)
君莫笑渾身發抖。
「他怎麼了?」尚屬新人的莉娜從熒幕移開。
「可能是創傷後應激障礙,你看望聞問切也是這反應。」透明橋不在意地擺擺手,其他人也大多如此。
無人知曉顯示君莫笑視角彈出的【血壓異常上升退出遊戲倒計時】警告。
……
「網癮是什麼?」千夜問望聞問切。
「比起這個我們更應該阻止他。」望聞問切當然還記得上次錦標賽的故事,也記得初入遊戲時超能力副本的故事。
複雜心情令望聞問切想說些什麼,卻難以開口。
「一見牧蘇誤終生……」
望聞問切倏然轉頭,看向幽幽低語的櫻華。
「無所謂,只是怪誕小故事而已,我挺想知道牧蘇想表達什麼。」千夜回道,抱起手臂傾聽牧蘇的故事,她能勉強將牧蘇擺在智者位置上大概也許某些時候。
「比起當時流行的男人和女人結婚,男人和男人結婚,女人和女人結婚,男人和男跨性別者結婚,男跨性別者和女人結婚,女人和女跨性別者結婚,男跨性別者和男跨性別者結婚,女跨性別者和女跨性別者結婚,男跨性別者和女跨性別者結婚……」
一名玩家茫然問身旁同伴:「這是什麼窮舉法嗎?」
「……女跨性別者和變性人女結婚,變性人女和變性人男結婚,變性人男和變性人男結婚,變性人男和變性人女結婚,變性人女和跨性別者結婚而電腦就是我那位朋友的類似伴侶。
把持故事節奏的牧蘇及時回歸故事本身:「他吃飯依靠電腦訂餐,生活用品通過電腦購買,解決生理需求也是電腦獲得。」
「而眾所周知,當一個事物看起來像女人,外表像女人,能力像女人,那她就是個女人。」
「他是不是在物化女性?」人群里響起憤憤私語。
「我的那位朋友很喜歡它,甚至想結婚一輩子和它在一起。但他萬惡的父母阻止這段戀情發生,他每天只有幾十分鐘和它在一起的時間。」
「為了能更久和電腦纏綿,他嘗試很多辦法。比如逃學,裝病,謊稱抑鬱症……」
「我想他說的是個沉迷虛擬網絡的人。」有人回答那位憤憤不平的玩家。
「這場抗爭幾乎伴隨了我朋友的青少年時光。最終,以那位疲憊父母的戰略性妥協告終:「他們允許他使用電腦,但條件是:每天早上9點到晚上9點必須使用電腦,每周使用七天。」
「那位短見的朋友沾沾自喜,以為自己獲得了最終勝利。但他沒能堅持太久,固定作息和每天12小時的限制很快讓他厭煩,恐懼,嘔吐,失禁。他開始想辦法逃跑、裝病、謊稱抑鬱症……就像曾經想得到它時一樣。」
「故事的最後,他再也不想碰電腦了。現在的他想去外面,沐浴在明媚陽光下。」
「而這,就是我要講的故事。」
牧蘇環視周圍安靜傾聽的玩家們,緩緩講述。
「人心就像河流,永遠不可能阻擋,強行堵塞只會令河流積蓄,直到再次宣洩……」
「好!呱唧呱唧呱唧呱唧呱唧呱唧」
除了鼓掌叫好的櫻華,其他人都面面相覷。
「所以完全沒有必要講故事對吧?」有人吐槽。
「很有必要。」櫻花放下雙手。「人類的恐懼源於未知,人類的沉迷也源於未知,你越了解一樣事物,將越難以對它提起興趣。期間牧蘇還巧妙地用男人女人跨性別者變性人拖延時間和活躍氛圍,使人忍俊不禁。而中間暗諷曾經的女權運動及結尾的審核制度,更使得故事升華。」
「所以你建議我們提供給它恐懼?」忽略捧哏的櫻華,千夜問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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