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章 危險又迷人的雷奕歡!我愛修仙子!(2/2)
因為這件事,雷家上下都快急瘋了,先是蘇河,後是雷虎,這都是雷家青年一輩的翹楚。
雷家上下想破了頭,也想不通為何兩個大活人,會憑空消失,沒有留下任何線索。
蘇河除了是丹道天才,更是築基後期的修士,實力本身就不俗,而雷虎更是從雷家寶庫借走了青陽烈火鏡。
雖然雷虎僅有鍊氣六層的修為,但有那面神鏡在手,即便是尋常的金丹大能,也未必能傷的了他!
可他還是失蹤了,雷家找遍了全城,也沒有這二人的半點消息。
一時間,雷家上下人心惶惶,都以為是有金丹大能,在暗中針對雷家。
因為此事,一直閉關研究上古丹方的雷奕歡,也不得不破關而出,親自調查這次詭異的失蹤案。
一個是自己的親傳徒兒,一個是自己看著長大的親侄兒,縱使雷奕歡一向不問世事,此刻也無法置身事外了。
雷家大廳之中。
一位容顏姿色足以顛倒眾生的成熟美婦,看著下方跪伏的雷家侍衛,眼神如電。
「你是說,我那徒兒蘇河,在七日前曾經到過奇珍樓,出售了一批築基丹?」絕美的成熟美婦開口問道,語帶威嚴。
「回稟大小姐,這確實是蘇河在失蹤前的最後一次露面!」雷家侍衛恭敬的回答。
侍衛口中的大小姐,就是雷虎的親姑姑,也是順天城公認的丹道大師——雷奕歡!
這位金丹期的大修士,看起來卻宛若一位二八少女,保養極佳,有著大D之姿。
比例完美的飽滿胸臀,在紫色丹師法袍下撐起驚心動魄的曲線,腰肢卻纖細如柳,行走時搖曳生姿,盡顯熟女體態。
她的肌膚嬌嫩無比,仿佛吹彈可破,有著不輸於唐雨菲的絕色容顏,卻更添成熟風韻。
常年身居高位,令她的眸光猶如冷電,帶著幾分不敢直視的威嚴壓迫感。
但眉宇之間卻帶著一絲極致魅惑的感覺,令她在眼波流轉時,呈現出一種截然相反的妖嬈嫵媚。
嫵媚與威壓,這兩種截然不同的反差感,就這麼巧妙的融合在了雷奕歡的身上,卻偏偏是那麼的完美,沒有任何的不協調。
雷奕歡唇角天然微翹,似笑非笑間帶著勾魂攝魄的極致魅惑,像是一位成熟的御姐,又像是高高在上的嫵媚女王,危險而又迷人!
「那雷虎呢,他的行蹤可有下落?」雷奕歡接著問道。
「二少爺他失蹤前,帶走了家中寶庫里的青陽烈火鏡,是刻意避開眼線悄悄溜出去的。」
「因此,並無人發現二少爺的行蹤,小的們也在城裡不斷調查中……」那侍衛低著頭答道。
「一群廢物!」雷奕歡聞言勃然大怒。
「你們這群酒囊飯袋,連個寶庫都守不住也就算了,現在更是連人都找不到!留你們何用?」
侍衛嚇得瑟瑟發抖,磕頭如搗蒜:「大小姐息怒!小的這就馬上出去找!」
「趕緊去找!活要見人,死要見屍!就算是人死了,也要把青陽烈火鏡給我找回來!」
「那可是青陽宗的至寶,萬一被青陽宗發現神鏡不見了,把你們這些廢物全殺了都不過!」
雷奕歡緊咬銀牙,見那侍衛還愣著,頓時氣憤的吼道:「還愣著幹什麼?還不快滾!」
那侍衛聞言如蒙大赦,急忙連滾帶爬的跑了出去。
侍衛走後,雷奕歡心中余怒未消,大D之姿不斷起伏著,帶起驚人的弧線。
想起最近家中發生的這些煩心事,她就氣不打一處來!
首先是親傳弟子蘇河居然失蹤了,這可是她培養了二十年的弟子啊,為了將他培養成才,不知道費了多少心血!
結果自己就是閉個關的功法,蘇河就人間蒸發了!
而更讓她既無語又憤怒的是,就在蘇河失蹤不久後,雷家二少爺雷虎竟然也始終了!
同樣是宛如人間蒸發一般,毫無音訊下落。
雷虎這小子從小就愛闖禍,是個十足的紈絝子弟,雖然是自己的親侄子,但雷奕歡對他反而沒什麼感情,打小就不喜歡他。
在雷奕歡的心裡,雷虎的份量反而還不如她親手培養的弟子蘇河。
但雷虎這傢伙失蹤就失蹤罷了,他偏偏還帶走了青陽宗少主送給自己的青陽烈火鏡,這就讓雷奕歡感到非常頭疼了!
原來她與青陽宗少主,從小便被家族長輩指腹為婚,而那青陽烈火鏡,正是青陽宗少主向雷家下的聘禮!
本來這也沒什麼,如果雷奕歡願意嫁到青陽宗,那這青陽烈火鏡當然也不用還給青陽宗,丟了就丟了,反正都是自己的東西,最多有些心疼罷了。
但偏偏這雷奕歡壓根就看不上青陽宗少主,就連看他一眼都煩,更別說嫁給他了!
此前雷奕歡一直拖延婚期,甚至幾度想要悔婚都沒成功,就是因為雷家不肯將青陽宗的聘禮退回。
所以在這個節骨眼上,青陽烈火鏡絕對不能丟失,否則她就沒辦法向青陽宗悔婚了!
悔婚就要退還青陽宗的聘禮,若是青陽宗向她索要神鏡,她根本就拿不出來,那樂子可就大了。
婚你不結了,人也不嫁了,就連青陽宗至寶神鏡你都不退回來,青陽宗絕不可能善罷甘休!
這也太欺負人了,你想和青陽宗開戰嗎?
想到這裡,雷奕歡只覺得頭疼無比,心急如焚!
她只想在青陽宗發現神鏡失蹤前,找到青陽烈火鏡,然後趕緊將聘禮退回青陽宗,解除這門婚事。
至於雷虎嘛……就無所謂了,這個只會闖禍惹事的紈絝,他不死也要被自己打死!
那聘禮是給你的嗎你就拿?拿了就拿了,你還連人帶寶玩失蹤!?
咋滴,你是想代替老娘嫁到青陽宗去嗎!?
「成事不足敗事有餘的蠢東西!要是找不到青陽烈火鏡,我就把你親娘給綁了,嫁到青陽宗去!」
雷奕歡口中暗罵連連,在大廳內不斷踱步,心中焦急無比。
作為順天城最有丹道天賦的雷奕歡,從小就痴迷煉丹。
在她眼裡,幾乎沒有比煉丹更重要的事情了,也沒有人能打動她的芳心。
那個對于丹道一無所知,就知道打打殺殺的青陽宗少主,在她眼中如同路邊一條!
只有能在丹道上勝過她的人,才有資格讓她低下高傲的頭顱,心甘情願的嫁給他。
其他人想都別想!
「啟稟大小姐!奇珍樓的張朝奉來了,說是有事請教!」
就在雷奕歡一步三搖的晃著玉山,在家中來回踱步的時候,雷家下人忽然匆匆來報。
「張朝奉?他怎麼有空過來?」
雷奕歡聞言心中有些疑惑,但隨即又點了點頭:「不過,他來的倒是時候,我正好也有事要找他!」
身為順天城丹道大師,雷奕歡與張朝奉乃是多年的好友,二人經常互相請教,來往密切。
張朝奉這次來雷家,想必是遇到了一些丹道上的難題想請教自己,而她也正好想問問徒兒蘇河的事情,於是趕忙讓下人將張朝奉請了進來。
二人見面後,互相寒暄了幾句,分別落座。
面對一臉笑意的張朝奉,雷奕歡也不見外,直接了當的問出了心中的疑惑。
「張朝奉,聽說我那徒兒蘇河,前幾日在你奇珍樓曾經售賣過一批築基丹?」
「沒錯,蘇河他確實來過,此事我記得清楚。」
張朝奉聞言點了點頭:「當時他拿了二十顆築基丹,卻有十顆品質差遠了,另有十顆馬馬虎虎,我當時看在你的面子上,勉強收了。」
「雷大師為何突然問起這個?可是我奇珍樓哪裡做的不周到?」
「張朝奉不必緊張,你記得就好,我並沒有其他意思!」
聽到張朝奉的回答,雷奕歡神色一喜,連忙追問:「我只是想問問你,當時蘇河在奇珍樓,是否曾與其他人有過什麼衝突?」
「衝突?」張朝奉聞言一愣,有些疑惑的看向雷奕歡,不知道她問這話是什麼意思。
「張朝奉,你可知道,蘇河他已經失蹤了好幾天了……」
見張朝奉一臉不解,雷奕歡嘆了一口氣接著道:「就在那日從奇珍樓出來後,便人間蒸發,了無音訊。」
「所以請你務必仔細回憶一下,當時蘇河是否與人起了衝突,或是那天丹藥櫃檯是否還有其他人的存在?」
「這……」
聽到雷奕歡的話,張朝奉微不可查的皺了皺眉頭,似乎在仔細回憶著。
忽然,他的腦中閃過了一位身著青衫的少年。
當時那少年與蘇河爭執嘲諷的畫面歷歷在目,張朝奉頓時心中一驚!
難道說……是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