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20章 「大佬表達謝意的方式就是這麼硬核(1/2)
第420章 「大佬表達謝意的方式就是這麼硬核」
程黎心如刀絞。
「對不起,對不起。」他嘴裡不住道歉,說不出解釋的話。
他不能說,自己不知道妻女在受苦。
不能說,他在一個地方待了幾年,出不來,也不能寫信。
他也不能說,他以為媳婦閨女好好在他們的小窩生活,過著安穩的日子。
……
程黎能離開基地後,第一時間回家,懷著激動愧疚的心情敲響家門,開門的是陌生的面孔。
他才知道,他的妻女很多年前受到迫害,多年行蹤不明。
他幾乎要瘋了。
調查清楚情況後——
快速報復迫害妻女的人,另一邊尋求組織幫忙找尋妻女的下落。
時間過去太久,好些資料被毀,當年有人為保護田若和程笑笑搞出很多障眼法,導致程黎現在才找到妻女。
田若本是個柔柔弱弱的女子,幾年鄉下生活,讓她如野草般頑強。
很快恢復了情緒。
她壓了壓眼,看著丈夫,笑道:「才回來吧?」
「嗯。」程黎看著妻子粗糙的臉,心一陣陣疼,哽著聲音應。
「我就知道。」丈夫要不是無能為力,早就來找自己和笑笑了。
田若眉眼舒展,笑道:「我理解你,畢竟我從一開始就知道你走的什麼路。可是……我們的笑笑,對笑笑來說,你這個爸爸不及格。程黎,你以後要好好對你的女兒。」
程黎眼睛發燙,心也滾燙,深吸一口氣,忙保證:「會的,往後餘生,我會好好對你們。」
他微微一抬頭,瞧見站在不遠處的姑娘。
那姑娘穿著打滿補丁的棉衣,兩根短麻花辮搭在身前,皮膚粗糙,五官秀美,七分像她媽媽,只眉眼有自己的影子。
程黎看著程笑笑,莫名感到緊張。
「笑笑……」他聲音發緊。
程笑笑眼睛一下紅了,跑向他,一把抱住爸爸。
「爸爸!」
「爸爸!!」她喊著,一聲接一聲。
「爸爸,我好想你,你怎麼才來找我和媽媽呀?!」
「爸爸,有人欺負我和媽媽,那些人踩我的手,我的手好疼。」
「爸爸,壞人扯媽媽的頭髮,還扇媽媽耳光,爸爸,你要給我和媽媽出氣!」
程笑笑邊哭邊說。
這些話何嘗不是當年那個小女孩埋在心底一直沒機會說出來的話。
程黎一顆心仿佛在被一張網不斷收緊,又像吃了顆沒熟透的杏子,又酸又澀。
他一句句回應,「爸爸也想你和媽媽,爸爸給你們報仇了,欺負你們的壞人都進監獄了,我的笑笑受苦了,你和媽媽堅持到現在,爸爸為你們驕傲,以後我不會再讓你們吃苦。」
短短時間,淚流得太兇,笑笑一雙好看的眼睛腫起來。
她抬起頭,緊張的顫聲問:「爸爸,我……我和媽媽能出村子了嗎?」
程黎心中大痛,抹去女兒臉上的淚,說道:「能,你們想去哪兒就去哪兒。」
葉大隊長站在角落不敢說話。
實在是,跟在程黎身邊的那壯漢一直用眼睛剜他,恨不得剮去他身上一層皮。
「??」
葉大隊長抓抓腦袋,不明所以。
田若留意到大隊長的身影,臉蹭蹭紅了,推開丈夫,向他介紹,「這是大隊長,沒少幫襯我和笑笑。。」
又對大隊長介紹,「大隊長,這是我丈夫,他來接我們回家。」
說到這裡又是一陣鼻酸。
程黎和保護他的警衛員聽言,冷臉忽然變成笑臉。
「大隊長你好,剛才實在是失禮了。」程黎主動伸手,之前還像冷霜的人如冰雪消融,平易近人的緊。
葉大隊長懵逼地握上領導模樣的人的手。
「沒,沒啥。」
人的臉怎麼能變的這麼快……簡直讓人不知道該說什麼。
「您要帶田若同志和程笑笑同志走了吧?」他問。
大隊長是有聽說,一些大隊的……被車接回去了,沒想到他們大隊也會來人。
「這是當然。」程黎語氣堅定地道。
說著他看向女兒,「笑笑,你去收拾收拾東西,爸現在帶你們回家。」
田若拉了下丈夫的胳膊,「過兩天吧,大隊幫了我很多,我想謝謝他們,過兩天再走。」
程黎對妻子愧疚,她說什麼他都答應。
「聽你的,但是你們不能住這裡了,和我去住招待所。」
田若沒因為這點事和丈夫對著幹,帶著程黎向同住了好幾年的喬老等人告別後,受苦受難的母女被家裡的頂樑柱帶走。
坐上轎車,笑笑靦腆笑著,並不敢亂動。
程黎看得心中陣陣酸軟,「這是組織給爸配的車,別拘束,隨便摸,隨便碰。」
笑笑眸光微亮,「好。」
這些年田若很低調,和村里人接觸不多,只對大隊長和幫助自己甚多的顧家人點了點頭,說她明天再來拜訪,隨後上了車離開。
目送轎車遠去。
村里人沸騰了。
「咋回事啊大隊長?」
「他們咋走了,咱們不會倒大霉吧?!」
葉大隊長看著這些人慌張的模樣,一甩袖子,「倒什麼霉,倒大霉,咱又沒做啥害人的事,再說她們走也是組織同意的,你們慌啥,天塌了有個子高的人頂著呢!」
個子高的人……
眾人默契地看向顧承淮。
這位不僅個子高,地位也高,是他們大隊少有的在外面的當大官的!
「承淮,你看……那兩個壞……」想說壞分子,又咽回到嘴邊的話,換了個說辭,「那兩位同志被帶走,不會惹出啥麻煩吧?!」
顧承淮神色淡淡,站在那裡便讓人感覺到踏實,「不會,符合政策。」
這會可和那幾年不一樣了,高考恢復,逐漸開放……一切向好。
村里人將心放回原位。
「你這麼一說我們就放心了。」
「是啊是啊,不然我總擔心突然冒出些人來破壞咱村里。」
「誰說不是呢!咱們村變成現在這樣可不容易。」
……
林昭收回視線,很好,笑笑小朋友的結局徹底變了,大難不死必有後福,那姑娘往後餘生都是晴天吧。
她想到原書劇情,笑笑剛來大隊沒多久就死了,她媽媽失去女兒,鬱鬱寡歡,沒挺過那個冬天……也去了……
十年後,大隊來了個兩個人,為首的男子得知妻女去了好些年,當場吐出一口血,之後在兩個相挨的小土包前枯坐一晚,第二天天亮後,警衛員看見先生的頭髮全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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