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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55章 「隨時爆發」(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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和大隊長他們同樣的目的。

一篇上報文章而已,威力這麼大嗎?

大隊長得到準話,笑出一臉褶子。

話里滿是讚賞:「好!好!!咱們大隊出了個……」

想說文曲星,瞥見幾個知青,忙把話咽回去,不小心咬到舌頭,疼得眼淚花都快噴出來。

面上卻很穩。

「咱大隊出了個牛氣沖天的文化人啊。」

雙胞胎球也不踢了,湊過來聽大人講話。

話嘮的珩寶上前拉,取走林昭手裡的報紙,像個老幹部一樣,一本正經地看。

聿寶探頭。

看見文章標題下的名字,眼眸亮了亮。

「媽媽,真的是你呀,你真厲害。」他口氣佩服。

小朋友此前聽爺爺說過,上報紙是很難的事。

珩寶叉著腰,「媽媽,你都沒跟我們說,我爺問我和哥哥的時候,我們啥也不知道。」

「手放下去。」林昭說。

好的不學,淨學壞的。

珩寶乖乖放下手,露出個無害的笑,嘿嘿嘿笑,「習慣了。」

可想而知,沒親媽看著,他這段時間過的多愜意,以及囂張。

怕是沒少在村里稱王稱霸吧。

有時候想想,珩寶這麼個性子,在原書里沒人看著,走錯路也不奇怪。

「……踢你的球去。」林昭打發著幾個小朋友。

聿寶拉走弟弟和理寶。

文懷遠瞧見那足球,語調微揚,頗有些意外地說:「足球?!這是足球吧?!!」

老天奶,鄉下崽都有足球了,還是在……如此稚嫩的年齡。

他揉揉眼,再睜開,那足球還在。

宋謙莫名想捂臉。

無他,好友的模樣太丟人。

「注意表情。」

文懷遠感覺手臂一疼,表情扭曲。

他有點包袱,收斂起猙獰的表情,朝顧家雙胞胎僵硬的笑。

「好,足球好,好好玩。」

三個寶覺得城裡的知青真奇怪。

得到准信,大隊長心滿意足離開,沒多久村裡的喇叭響起。

顧輕舟的聲音響起。

用字正腔圓的普通話念起林昭寫的那篇文章。

村里文化人少,能拉出來的就那麼幾個,大隊長一找就找最牛逼的。

聽著廣播,林昭不自覺摳了摳腳趾。

這是後話。

顧父心中滿是驕傲,表面絲毫不露,似乎很鎮定,乾巴巴地誇讚林昭幾句,快步離開。

回到家,大聲喊顧母。

「老婆子噯,有好事,老三媳婦兒上報紙了——!」

聞言,顧母趿拉著鞋快步走出來。

撩開門帘,差點和老頭子撞個滿懷。

她顧不上發火,語速急切,「啥上報紙,老三媳婦兒咋了?!!」

顧父捏著報紙去,又捏著報紙回。

「老三媳婦兒寫的文章上報紙啦!」

他有些得意,「文章上還提到老漢我了……」

顧母也認識幾個字,雖然不多。

她年輕時針線做的多,年級上來,眼神不太好。

「哎呀,我看不清字,你給我念念。」顧母著急催促。

顧父面露無奈。

你看不清字,我能看清?

知道媳婦兒急,他沒敢槓,找了個敞亮地方,眯著眼睛念起來。

《銀星朵朵放光彩,集體生產譜新篇——豐收大隊蘑菇種植喜獲豐收》

只聽這文章標題,顧母豎起大拇指。

還得是文化人,說話真有水平。

顧父看著她笑。

這才繼續大聲念。

顧母聽著聽著,油然生出一股自豪,有種出蘑菇的驕傲,也有對自家兒媳婦寫的文章登報的驕傲。

不到一千字的文章,顧父沒多久便念完了。

顧母滿腔熱情無處宣洩,乾脆拿走他手裡的報紙,風風火火地往外沖。

「我的報紙——」顧父著急喊。

「等會給你。」顧母敷衍地回一句,眨眼間消失在院子。

顧父臉垮下,他也想出去嘮嗑咧。

鬱悶的嘟囔,「不是說腰疼?這會不疼了?」

顧母確實不疼了,她現在腰不酸腿不疼,一口氣能犁兩畝地。

來到村裡的大榕樹下,瞧見瞎扯淡的人不少,她眼睛亮了亮,笑著走過去。

那臉上的笑過於燦爛。

馬上吸引了李老婆子等人的注意力。

「咋笑成這了?你家要添丁了?」李老婆子沒忍住問。

顧母坐到她旁邊,沒賣關子,直接扔下個重磅消息。

「我兒媳婦上報紙啦!!」她喜氣洋洋道。

李老婆子耷拉的眼皮倏然抬得老高,「啥?你兒媳婦登報了?登哪門子報?也和你們斷絕關係了?」

不怪她這麼想,實在是……顧杏兒之前那處留的後遺症。

「……」

說說笑笑的氣氛突然變得凝滯。

所有人都目光呆滯地看向顧母。

果然顧母拉下了臉。

隨時爆發。

李老婆子發覺自己的話,戳到了老姐妹的痛處,老臉出現一抹尷尬,她訕訕地笑了笑,用胳膊捅了捅顧母,「你沒事吧?」

這話就是在道歉了。

顧母懶得跟她計較,「你說呢?哪壺不開提哪壺!」她嫌棄地說。

習慣了。

不跟這人計較。

因為這齣,她冷靜了下來。

用淡定的語氣說:「我家老三媳婦兒,她寫的文章上報紙了!」

有人後知後覺看見她手上的報紙,問道:「你拿的就是?」

「那不然呢?」顧母說。

李老婆子很捧場,一拍大腿,「哎呦喂,承淮媳婦兒越來越不一般了啊!連那些知青都沒這本事,這下大隊長要高興壞了。」

知青:「……」他們老實幹活,沒有招惹任何人。

「十里八村沒聽說過有人寫的文章上報紙,承淮媳婦兒確實不一般。」

「文章寫的啥?給念念唄。」有人催促道。

顧母笑著說:「寫的是咱大隊種植蘑菇的事。」

「種蘑菇?這有啥好寫的。」有人不解地說。

顧母不樂意了,說:「對文化人來說,啥不能寫?一根爛草都能寫出花來。」

她清清嗓子,眯著眼,學著老頭子的樣子,念起文章。

顧父:又能看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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