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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77章 「換孩子」(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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村里每家每戶養雞有數量要求,養兔……林昭不清楚。

她看著顧母問:「娘,能養兔子嗎?」

顧母想也不想地說:「想養就養。你家裡又沒雞,養只兔子怎麼了,又沒人說不能養。」

政策又沒說嘛。

林昭揉揉謙寶的小臉蛋,「聽到沒有,能養,回去讓你爸給你編個小籠子,想養就養吧。」

聿寶吸溜一下,拍拍小胸脯,「我可以打兔草,找最嫩的。」

打兔草。

「噗嗤……」林昭笑出了聲,小朋友說話真好玩。

「好,你幫弟弟打兔草。」

顧父也被孫子萌了下,當即道:「編籠子有啥難的,不用找承淮,我來,現在就能編!」

老爺子說完,坐在那裡編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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聿寶珩寶滿心好奇,拎起小竹凳,湊過去觀看。

顧父手很巧,會編竹簾、編涼蓆、編凳子……連造型複雜的小動物都會編,是孩子們最喜歡的十全十美爺爺。

編籠子對他來說不在話下。

瞧著爺爺利落的編籠子,珩寶哇一聲,「爺爺好厲害。」

這沒什麼厲害的,鄉下老頭人人都會。顧父被孫子軟乎乎的誇讚哄成翹嘴。

外面傳來陣陣歡呼。

顧母站了起來,「這聲音……一定是承淮他們回來了,哎呦喂,這麼吵,肯定獵了不少肉,我去瞧瞧。」

沒哭嚎聲,說明上山的人都完好無損回來了,她沒多擔心。

顧家其他人激動不已,跟著顧母往外走。

謙寶用小短手指戳戳林昭的肩膀,眸光困惑,好似在問媽媽怎麼不出去?

「野豬長得又丑又凶,不去湊熱鬧,等會去看小兔子。」林昭輕哄。

雙胞胎本想衝出去,聽她這麼說,急剎車停住,也不去湊熱鬧了。

魚魚是個鹹魚性子,不愛動彈,更多時候和窈寶坐在角落玩布娃娃,看到院子的動靜,屁股都不挪動的,也是很省心的小崽崽。

有她在,窈寶總有人玩,小姐妹倆開開心心的,哪個都不鬧,除非餓了或者要拉。

「爺,野豬肉好吃嗎?」珩寶舔了舔嘴唇,坐在小板凳上問他爺。

顧父點頭,「好吃啊,肉哪有不好吃的。」

沒買的好吃,這是肯定的。

對顧父這種受過苦日子的人來說,有肉吃就不錯啦,哪由人挑剔!

珩寶嘴饞,頓時有些期待,「爺,晚上能吃豬肉嗎?」

山上打的獵物,像野豬這種比較大的,都會平分,否則就是挖社會主義牆角,所以一般來說,今晚家家戶戶都能吃上野豬肉。

「能。」顧父肯定地回答。

珩寶抹了下嘴角,更加期待。

顧承淮等人打回四頭野豬,三大一小。殺豬匠殺了豬,家家戶戶分到肉,村裡的大人小孩都高興的不行。

連幫忙的宋謙和文懷遠都分到了豬肉,因為這事,村里人對男知青有所改觀,慢慢拿正眼看他們了。

文懷遠受寵若驚,「宋哥,咱這是……融入了?」

宋謙默了默,淡淡道:「你是白眼受多了。人家給個笑臉,你就齜著牙一臉滿足。

「出息。」

氣度不凡的青年拎著塊四四方方的豬肉,不緊不慢地回知青點。

文懷遠瞪眼,追上他,「宋哥,你啥意思?你說我沒出息?你別急,你說清楚……」

兩個意氣風發的年輕人吵吵鬧鬧回家。

這天的風很溫柔。

知青點。

看到宋謙和文懷遠手裡的肉,知青們吞了吞口水,不住地後悔。

早知道山里沒啥危險,他們也跟著去了,這麼大塊肉呢。

這些鄉下人心眼真多,肯定是怕他們分肉才忽悠他們山上有野獸,太黑心了……

顧家也分到了肉,是星野兄弟幾個拿回來的。

「聿寶,珩寶,你倆咋沒出去看熱鬧,三叔打了好大幾頭野豬,老多肉呢!」鐵蛋興奮走近,甩著手裡的肉。

「星野哥,野豬可怕不?」珩寶迎上去,戳戳那塊肉。

「可怕啊,那麼大哩。」星野比劃著名,「奶說野豬很危險,能拱死人的。」

他癟癟嘴,「長得不好看,黑乎乎的。」

星辭,也就是來妹說:「管它好不好看,肉好吃就行。」

理寶眼睛亮晶晶,臉上寫滿小崇拜,「三叔真厲害!他連那麼大的野豬都能打死!」

星辭感慨,「是男人就得當兵。」

顧家人:「……」

這老氣橫秋的說辭。

就在這時,顧杏兒回來了。

「咱家分了這麼多肉啊,我回來的剛好。娘,晚上全做嗎?多做點,我去給我奶送一碗。」她沒喊人,誰也沒看,對顧母說。

顧承淮在顧杏兒後面進來。

見她無視了家裡所有人,心生不悅。

不願和慣壞的小妹多廢話,淡淡出聲:「肉老宅會送過去,你去二叔家吃。」

顧杏兒不樂意,「三哥……」

顧承淮不再廢話,深邃如寒潭的黑眸落在她身上,隱隱流露出警告。

他對她的耐心告罄。

顧杏兒一瞬間被釘在原地,渾身都發冷,沒成年的姑娘,哪遭得住金戈鐵馬的軍人氣勢。

「……去就去!」搶走理寶手中的肉,重重一跺腳,「哼,我還不想跟你們一個飯桌吃飯呢!」

話落。

一陣風似的跑掉。

沒人把這個小插曲當回事。

顧承淮淨了手,見謙寶坐在媳婦兒懷裡晃腳,臉上掛著甜甜的笑,沒怎麼受影響,眼底閃過一抹淺笑。

找機會把張滿月的下場告訴給林昭。

對此,林昭只用一句話評價,「李家人狠,她是既蠢……又學會了李家人的狠,都不是好東西。」

身為弱者,反而揮刀向更弱者,甭管落到什麼下場,都是自作自受。

顧承淮溫聲道:「這事過去了,彆氣壞了身體。」

「嗯。」

此時。

穿過山就能到的隔壁村村口。

眉心帶黑痦子的女人眼見天色越來越晚,說好換孩子的慫包女人還沒來,猜測出了事,拉下臉,罵了句什麼,挑擔離開。

看到她的冷臉,竹筐里的幼童縮縮脖子,眼睛漫開淚。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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