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9章 「一家子遭報應」(2/2)
「都在這兒幹什麼?」
樓梯口傳出熟悉的嗓音。
是袁琴二嫁的男人——孔武。
「孔師傅,你可算回來了,你那新丈母娘帶著你小舅子和他媳婦兒來了,你家紅紅剛哭呢……」
嘴快的鄰居才說完,小姑娘叫嚷的聲音再次響起。
「你敢打我,我要讓我爸爸打死你嗚嗚嗚!」紅紅是個小姑娘,打不過袁小弟這個成年人,手裡的掃帚被迫脫手,胳膊反挨了好幾下,疼得哇哇叫。
她弟弟見姐姐挨打,嚇得直哭。
兒女的哭聲傳到孔武耳朵,他衝進家裡。
陰狠的眼掃袁琴一眼,整個人暴跳如雷,沖向袁小弟,沙包大的拳頭直直砸到他臉上。
「你敢動我的孩子!你找死!!」
袁小弟鼻子一酸,頓時血流如注。
正要哀嚎,腮幫子又中一拳。
挨了幾拳頭後,看向新姐夫的眼神染上恐懼。
孔武的動作太快,其他人還沒回過神,袁弟弟已經被打趴下。
袁琴自小被教要保護弟弟,見到弟弟受傷,第一反應是著急。
她忙去扶弟弟。
袁小弟吐出一口血水,血水裡有幾顆牙齒。
見狀,袁琴望向丈夫的眼神有些埋怨。
孔武無語笑了。
呵,知道前頭那個要回來,膽子都變大了,連他都敢瞪了。
他看向兒女,「進屋去,這裡我來處理。」
紅紅知道她爸不會吃虧,恨恨地瞪袁家人,之後才離開。
回到屋,對弟弟說:「後媽都壞,以後離那個女人遠點。她對自己生的都壞,對我們更不會真心,記住沒有?」
「我想媽媽。」小男孩低頭垂淚,嗚咽著說。
女孩眼睛也紅了。
外面。
孔武一句廢話沒有,將袁家的東西丟了出去。
袁老太開始鬧騰,大罵他不孝,跟唱戲一樣,孔武什麼都沒說,按住袁小弟就揍,短短時間,袁小弟被打出心理陰影。
他朝袁老太喊,「媽,你能不能饒了我,我快被打死了!」
他早晚死在他媽這張嘴上!
袁老太貪財又自私,把兒子看的挺重,沒法看獨子挨打,閉上嘴,憋得臉通紅。
孔武出聲警告,「我不是袁琴前頭那個,任你們吸血。我只是娶了你家女兒,不是娶了你家,我家不歡迎你們,別再來了,不然您老就得忙著替兒子找工作了……」
是警告。
也是威脅。
袁小弟臉綠了。
怎麼都盯著他啊,臨時工這麼受歧視嗎?!
紅腫的臉上滿是絕望。
袁老太知道新女婿的便宜不好占,老眼凝視他好幾秒,抱著自己的布包,喊上兒子兒媳離開。
她懷裡的布包,哪怕是她兒子挨揍,也沒鬆開過。
孔武的目光在布包上停頓幾息,轉瞬收回視線,眼神閃爍,似乎在打什麼主意。
攆出袁家人,他看向袁琴,逼近她,「你沒盡好自己的責任,這是第一次,我希望也是最後一次。」
袁琴道:「那是我娘家人,我能怎麼辦,你也要理解一下我啊。」
她對這人把弟弟打成那樣很不滿,「你把我弟傷成那樣,就沒想過我還要和娘家人相處嗎,你也太自私了。」
孔武輕嗤,「孟九思不自私,可他沒了媳婦,也沒了孩子。」
他冷笑,「對付你娘家的人,就得自私。」
「我不是孟九思,不養閒人,也不會慣著你家裡那些蛀蟲,我的話你最好記清楚,再有下一次……你弟的工作就別想要了。」
袁琴大聲道:「你不能這樣……」
孔武不耐煩聽,打開門,離開了家,趁沒人注意,悄然跟上袁家幾人。
……他們怨孟九思沒死在外頭,然後咒罵自己,希望他暴斃……
孔武眼底如覆冰霜。
罵吧罵吧,等路走絕了,看他們還罵不罵的出來!
有一說一,袁家人真挺可惡的——他暫且不說,那位孟醫生對他們一家挺好的吧,這家人不念人一分好,只恨前女婿(姐夫)沒死,害他們丟了房,這已經不算白眼狼的範疇了,這是喪心病狂吧。
前面街角出現十來個小年輕,風風火火的,甭管和誰對視都要多看對方幾眼。如果察覺不對勁,會立即採取行動。路上鮮少有人敢看他們,小伙子們感覺自個兒真神氣,脖子仰得高高的。
孔武感覺機會來了,跟的稍微近了些。
時間一晃。
前頭亂了起來,孔武趁亂順走袁老太的布包,悄無聲息遁走。
才消失在街角,便聽袁老太悽厲的哀嚎,「我的布包,我的布包不見了……」
這回慌亂的真心實意。
孔武嘴角一勾,快速離開原地,來到安全地方後,打開布包一看,裡頭都是錢票,估摸著得有上千塊。
「!!!」
他狂喜。
意外之喜啊。
這麼多錢要靠孔武自己攢,得攢個三五年,突然白得,他嘴都快笑歪了。
孔武猜測這錢怕是有袁琴前頭那個怨種一半,短暫的同情他一秒。
豐收大隊。
孟九思連打兩個噴嚏。
「誰在念叨我……」他笑著說。
林昭撇撇嘴,她猜是袁家人,誰讓他們幹了虧心事,知道他四哥的好事……怕是要怕得瑟瑟發抖了吧。
她不想孟九思回首都還有個原因,她怕四哥被袁家人纏上。
從雲諫寄的那封信,能一觀袁家人的性格,全是些占便宜沒夠的。四哥這樣的性子,對上那麼多不要臉的,容易吃虧。
孟九思發現,昭昭看自己的眼神……過於憐愛了些,滿臉錯愕。
「怎麼了?」
林昭當然不會提袁家人,多晦氣呀。
她隨便找個理由,「沒啥啊。四哥覺得這屋子怎麼樣?!有不適應的你就說。」
「沒有,很好了,很用心。」孟九思笑容和煦。
他們剛到顧家,像縮頭烏龜般生活幾個月,這樣正常的生活讓他們略感不適應,這個需要時間,都會好的。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