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96章 「說重點!」(2/2)
「噢。」徐檢恍然大悟。
說到妹妹,他眼底閃爍幾下,肩膀輕輕一拱,撞了撞林世繁的胳膊,話語討好,「咱妹寄來的東西還有嗎?」
林世繁看向他,「饞了?」
「不饞能問你?」徐檢覺得這人真是的,但是沒辦法,手裡有糧的是大爺,他臉上堆滿笑,「我買幾個大白饅頭,你拿出咱妹寄來的肉醬,咱們一起開開葷?」
「走。」
徐檢高興極了,「哥,林哥,還是你大方!」
林世盛:「出息。」
嫌棄完又道:「想吃直說啊,這麼忸怩幹啥,一點也不利落。」
聞言,徐檢不客氣道:「這話是你說的,你有多的勻我一瓶!」
林世繁看過去,「你小子真會得寸進尺。」
「是你說的!」徐檢盯著他。
林世繁說:「行,分你。保密啊,不然我存的那幾瓶就存不住了。」
徐檢一聽還有幾瓶,眼睛微亮。
看出他的眼神變化,林世繁說:「只勻你一瓶,多的別想,我還得靠那幾瓶肉醬懷念家鄉呢。」
徐檢表情酸溜溜,「你夠了啊,咱們團里誰不知道咱妹隔三差五給你寄。」
林世繁昂首挺胸,「沒辦法,我妹子就是這麼好。」
話說完,給徐檢一拳,「那是我妹,別整天咱妹咱妹的,真煩人。」
徐檢趕忙躲過他的一擊,「給我說有啥用,那些人都這麼說,你能堵住我的嘴,能堵住所有人的嘴嗎?」
林世繁看過去。
徐檢吃人嘴短,做了個閉嘴的動作,「我去飯堂打饅頭!你等著我!」
林世繁回到宿舍,開始給林昭寫信。
信上說自己收到感謝信了,得了領導誇獎,問她好不好,聿寶和珩寶好不好,探親順利不,有沒有不長眼的欺負他們,告訴她……有不開心的去找顧承淮和小四,這倆要是不管跟他說,他還有幾天假,趕得過去……
知道林昭在探親,加急將信送出去。
不久後,林昭接到信。
取信的時候,正好有從老家打開的電話。
林昭和顧承淮對視一眼,從彼此眼中看到凝重。
到他們這個年紀,最怕毫不徵兆地收到老家的消息。
這難免讓人心中一緊。
「去看看。」顧承淮沉穩道。
他牽著林昭去接電話。
轉接的過程中,夫妻倆心都是懸著的。
「不會出什麼事吧?」林昭皺著眉頭。
「冷靜點兒,馬上就知道了。」顧承淮握緊媳婦兒的手,溫聲安慰。
他身姿筆挺,穿著軍裝,眼裡是泰山壓低不崩色的鎮定,仿佛高山般,不管出什麼事,他都能頂住。
林昭受其感染,心逐漸安穩下來。
兩分鐘的時間過的格外慢。
仿佛過去幾個小時後,電話那頭傳來熟悉的聲音。
「餵?有人嗎?」
顧承淮道:「大姐,是我。」
「承淮?是承淮嗎?」顧嬋激動的大嗓門兒響起,聲音透過電話傳過來有些失真,她有點不確定對面是不是三弟。
「是我。」
顧嬋語速很快地說:「昭昭呢?她和兩個崽還好吧?!你媳婦兒第一次去探親,你多上點心,要護著她,別讓昭昭被人欺負了!」
「家裡沒事,謙寶和窈寶也都好,吃的好,睡的也好,你們放心吧。」
聞言,兩口子揪著的心一松。
沒事就好,嚇死人了!
林昭聲線柔和輕快,「大姐,我們也好,就是有點想你們了。」
顧嬋嘴角不自覺上揚著,變成翹嘴兒。
她不好意思說這麼肉麻的話,只道:「我也惦記你。你帶著聿寶珩寶去隨軍,我怪不習慣的……」
衛向東戳了戳她的肩膀,小聲提醒,「說重點,電話費嚇死人啊。」
「哦哦,說重點……是得說重點。」顧嬋反應過來,打電話是有正事,「承淮,昭昭,我和石頭他爹專門打電話,是有事想問你們。」
林昭疑惑,「什麼事,你說。」
顧嬋道:「前段時間廠里舉辦運動會,我們食堂也要出人,我是新人,接到這個任務……你們知道,我除了幹活利索,啥啥都不會,可愁死我了,好在我瞧見有桌球比賽,這玩意我知道一點,小石頭不是打的好嘛,後來你猜怎麼著……」
衛向東聽著媳婦兒半天說不到重點,眼底閃過無奈,那麼痴痴地望著阿嬋的笑臉,嘴角微揚。
電話那頭,林昭配合地說:「後來怎麼了?大姐你學壞了,你都會賣關子了。」
顧嬋臉一紅。
緊接著,她那高興的聲音響起,「後來小石頭拿了第一名!」
「最讓人高興的還不是這,有個專門搞桌球賽事的人,說是啥教練,他看上我們小石頭了,說要帶我們小石頭去省城訓練!」
聽到這話,林昭先是一喜,「真的?這是好事啊,我們小石頭可算是得償所願,有專人教導了!」
又怕這事有詐,道:「大姐,那人叫什麼,介紹信你看過沒有,我讓承淮查查看到底有沒有這麼個人。」
雖然說現在的人淳樸真誠,肚子裡沒那麼多彎彎繞繞,但是關乎小朋友的一輩子,再謹慎也不為過。
顧嬋心口溫熱,說不出的熨帖。
「昭昭,你有心了。我打這通電話就是這個意思,這事真得麻煩承淮,我和你姐夫沒出過咱這裡,遇到事真抓瞎。」
「大姐,你是顧承淮親姐,你有事找,他肯定得上心啊。」林昭說。
顧嬋心說不一樣呀,弟弟成家了,到底和小時候不同,不能太理直氣壯,傷感情。
村裡的姑娘哪個不是潑出去的水?
她的處境算好的啦,她很知足。
林昭把電話給顧承淮,「你跟大姐說。」
身姿筆挺的青年接過電話。
不知道對面說了些什麼,他笑了下,聲線堅定有力,「這人沒問題,我之前了解過。」
親外甥的事,他怎麼可能不上心?
國內的桌球教練,他都知道。
大姐提到的名字恰恰是裡面的佼佼者,人也是個正直的,最恨溜須拍馬那套,也愛才。
他看中小石頭不是沒可能。
「承淮,你的意思是……可以讓小石頭去?」顧嬋心情複雜,替兒子高興,心頭又蔓延開不舍。
她的小石頭才那麼點大……
「如果確實是他的話。」顧承淮道。
「對方怎麼說的?」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