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2章 「不讓碰啊」(2/2)
顧承淮被哄的眉開眼笑。
「為媳婦兒解決一切後顧之憂,是應該的,不然要我幹什麼。」
又用一種隨意中透出點認真的語氣說:「碰到什麼事要跟我說啊,我還是很有用的。」
他對昭昭許久不給自己寫信這事,怨念比整個銀河系都大。
林昭捂嘴笑,「你在怪我,嫌棄我信寫的不勤。」
「你是我領導,我哪敢。」顧承淮垂下眼,明明好大一隻,兩拳能打暈一個成年人,偏偏擺出委屈樣,好像只失落的大金毛。
林昭拉他的手,臉湊過去看他,軟聲道:「我沒想不寫,我……」
她也不知道自己怎麼回事。
結婚前和剛結婚都好好的,生下雙胞胎像變了個人。
她都感到陌生。
不怪顧承淮這麼委屈。
試想下,原本親密無間的新婚妻子,忽然對自己冷下來,誰受的住啊?!
「你就當我腦子壞了,等你回部隊,我天天給你寫信,行嗎?」理虧的小媳婦兒耐心哄。
顧承淮皺眉,糾正她的說話,「不是你的問題。」
「嗯?」林昭疑惑。
「怪四個崽。」媳婦兒剛冷下自己,顧承淮不明所以,問過好些人原因。
聽說軍區醫院來了個從國外留學回來的,他專程去問,那人剛好懂一點,說生孩子對女人影響很大,不止身體,對精神也有影響。
「……也怪我。」顧承淮老實認錯。
林昭沒跟上他的腦迴路,疑惑道:「怪你們幹什麼?」
顧承淮沒刻意隱瞞,把自己了解到的告訴給媳婦兒,漆黑如墨的眼底滿是心疼。
昭昭生的都是雙胎,比別的產婦更難。
他真不是人啊。
林昭知道自己的情況,和崽他爹說的,根本不一樣。
她沒解釋,笑道:「既然心裡有愧,就要對我再好點。」
顧承淮握著她的手微微用力,神情堅定,「會的,我這輩子都會對你好,只對你好。」
林昭額頭抵著他的肩,眼睛裡的笑意越來越深。
「昭昭,明天我帶你回娘家?」顧承淮主動說。
「好啊。」林昭應道,說起回家,她又想起劃成分那事。
她抬起頭,認真地看著顧承淮,問道:「顧承淮,如果,我是說如果啊,如果那次我被你妹妹砸死……」
顧承淮聽見這話,心如萬蟻啃咬,渾身都散發出低氣壓。
林昭沒給他說話的機會,話還在繼續:「我爹又被打成you派,你還會護著我家人嗎?」
「肯定會啊。」顧承淮皺眉,不假思索的說,想不明白昭昭怎麼會問這樣的問題。
「但是……」他垂下眼,又說:「如果你……我大半條命也沒了。」
「昭昭,別做這種假設,你得好好的,必須好好的。」顧承淮捧起林昭的臉,黑眸注視著她,像在捧一株嬌花。
傷害昭昭的,都必須下地獄。
他眼底戾氣翻湧。
「我好好的啊,我們都會好好的。」林昭晃晃他的胳膊,笑容明艷。
這男人把她看的比什麼都重,是她的福氣。
竹簾被撩開,竟是三崽。
「三崽來啦,來,娘抱抱。」林昭朝小兒子招手。
三崽烏黑清澈的眸子定定地看著她,似是嘆了嘆氣,這才邁著小短腿走向他娘。
他和妹妹一個年紀,四崽走起來晃晃悠悠,像個可愛的小企鵝,他不是,走路走的很穩,話不多,但說的比四崽順溜。
「娘~~」小朋友奶聲奶氣地喊。
林昭抱起兒子,親親他的小臉蛋,「這是誰家的崽崽,怎麼這麼可愛!」
三崽眼睛彎起,笑的很內斂,沒出聲。
顧承淮看他的腳是濕的,緩過神,拿來擦腳布,半蹲下身,替兒子擦腳。
小糰子的腳很小,還沒他手大,白白嫩嫩,看的人心裡發軟。
三崽把臉埋進林昭的胸口,悄悄看給自己擦腳的親爹。
「三崽怎麼進屋啦,你哥哥和妹妹呢?」林昭摸摸小兒子的頭髮,他的髮絲很軟,這一點隨她。
「拿……」三崽指了指顧承淮手裡的擦腳布。
「拿擦腳布啊。」林昭軟聲道。
幾個崽輪流做事,三崽進來取並不奇怪。
「嗯。」三崽應聲,朝顧承淮伸手要擦腳布,同時不忘向他爹道謝,「謝謝爹。」
說話嗓音帶著幼童特有的軟和甜。
顧承淮看著和自己眉眼極度相似的小兒子,對三崽的愛一點也不少。
他彎下腰,朝三崽伸手,「來,爹抱你出去。」
三崽張開雙臂。
父子倆長的像,離的近更像一個模子印出來的,打眼一瞅就是親的。
「崽他爹,我發現你抱孩子的樣子,更俊了。」林昭抬手替他理理領口。
顧承淮眼眸溫和。
忽然將兒子的頭按到肩膀,低頭親媳婦兒一口,笑的又痞又帥,抱著三崽出屋。
林昭微愣,唇角翹起。
……
顧承淮抱著兒子來到院子,四崽瞧見哥哥被抱,也張著手要抱抱。
「爹,要抱抱~!」
林昭笑道:「四崽說話變順暢了啊,真棒。」
四崽小小一隻坐在小木凳上,兩隻腳泡在木盆里,被娘夸的笑彎了眼,伸手摸摸自己的頭。
「崽棒棒。」小奶音甜滋滋的。
顧承淮沒放下三崽,讓孩子掛在他身上,又挨個給三個崽擦腳,最後手臂一伸,同時抱起小閨女。
龍鳳胎同時變高高,慢慢咧開嘴,露出同款笑容,一口一個:「爹真好~~」
大崽二崽長這麼大,第一次讓他們爹擦腳,恍恍惚惚的。
「爹給我擦腳?」二崽語氣充滿不可思議。
大伯和二伯都沒給鐵錘他們擦過,最多不耐煩的把擦腳布丟他們身上。
「爹也給我擦了!」大崽強調補充。
「我覺得……」二崽斟酌著用詞,笑嘻嘻的,「爹還怪好的。」
林昭得意,「我就說你們爹很好,沒說錯吧?」
「是呀,爹真好。」二崽對他爹的敵意少一大截,卻還不忘點顧承淮:「要是爹別老纏著娘,那就更好了。」
「……你娘是我的誰?」顧承淮冷臉問他。
「我娘?我娘是你媳婦兒啊。」二崽一臉你怎麼連這也不知道的表情。
「你知道就好,你娘先是我媳婦兒,才是你們娘,懂?」顧承淮神情嚴肅。
他氣質冷硬,臉上沒笑時,那股冷意好似淒霜冷雨撲面而來。
雙胞胎不敢吱聲。
這時,四崽腦袋探過去,在顧承淮臉上印出濕漉漉的口水印。
被關小黑屋,我改,我改,我改改改。
開車了嗎?開了嗎啊!!!!
改個錯別字又被鎖,冤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