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01章 水君府中,定海神針,天師遺澤!真(1/2)
【萬物朽】、【病前春】.
這些所謂的【木行】神通,天藥天材的底細,畢竟乃是神通大境,真人之上才能接觸的秘辛。
於季修而言,自是知之不詳。
但待到李乾元話音落下,卻不妨礙季修出聲問詢:
「李殿主既然對其如此了解」
「想來也應當曉得,那神通秘術究竟來自何門何派才是。」
「也好叫我日後見了,能夠知曉其一二底細。」
此前在江陰侯府暫居之時,季修曾經不止一次從旁人口中,亦或者蕭明璃口述之中得知過一些細節。
他曉得,蕭明璃當年作為天池真傳,可謂年輕至極,風頭正盛,再打熬些許年頭,當是這一代首席炙手可熱的人選。
只可惜在一次『界門大開,連結正法』天宇之時,被一方正法天法統的門第高足以神通大術磨損了肉身,壞去了修行,這才耽擱至今。
作為自己未婚妻,雖然那門第遠在天邊.
但卻不妨礙季修多了解一二,若是日後能有機會的話,自然要為蕭明璃將這『六年沉珂』弊病,十倍奉還回去!
「【萬物朽】麼,底細的話,貧道自然知曉,乃是正法天中,司掌【陰陽五行】諸道僅次於『蒼天授籙,天師符詔』的木行法統之魁,但」
李乾元聞言沉吟一二,半晌後語氣有些謹慎:
「我聽你言語描述,能將此神通修至這般程度,只是留下道痕,竟能叫一武夫六年難得寸進,非得天材入藥才能剔除,如此手段,不可小覷。」
「只得其中粗淺跟腳,是絕難做得到的。」
「除非是【木行】法統之中的『神通種子』,有繼承道籙的資格,才有可能!」
「而這般角色,六年時間,足以叫其打破神通關隘,問鼎更高了,我觀小友雖不差,可.」
李乾元欲言又止。
但季修卻已心領神會,只搖了搖頭後,依舊刨根問底:
「我知李殿主好意,但仇敵就是仇敵,若是因其勢大便心中有懼,退避三舍,失了進取之心,從而留下陰影,於修行之道上,乃是大忌!」
「更何況我只是詢問一二,並非是現在就要與其論個高下,丈量深淺,那不是報仇雪恨,那是取死之道爾。」
這一路走來,除了事到臨頭,沒有轉圜餘地,不然季修向來是謀求助力,待到靠山齊聚,這才謀定而後動的。
能以勢壓人,便絕不動手,落了下乘。
武夫最上乘,從來都是煉得一身驚世根基,叫人只是看了一眼,便低頭叩首,只管磕頭!
聽到季修冷靜言語,李乾元這才頷首,心中五味雜陳。
他在見到季修竟能感召【南明山】符詔,觸動他的師尊張純陽後手,便知其定是那有緣之人。
所以毫不猶豫,便以純陽天官留下的莫測手段,直接傳訊南明,從而得到了一則大消息、大見聞。
那便是.
眼前這位大玄天中,偏居一隅的年輕武夫。
就是正法天宇,這一個時代觸動天師符詔的那惟一一個人選!
而眼下,早已經惹得了太陽、太陰、五行.等等道籙大天官的注意,
想必那些個大勢力,如今已經開始通過各種手段,跨越界壁滲透而來,便要想法子與季修接觸了!
雖說南明山執掌【火行】,也是道籙一品,執掌者位居天官。
但他師尊張純陽一來資歷尚淺,乃臨危受命;
二來只是近仙,依舊是羽化真尊,絕巔範疇,底蘊不足;
三來南明山因上代玄業天師,盛極一時,遭受多方打壓,如今謹小慎微,只能勉強自保,自給自足,自然開拓諸天,傳播道統影響便越發勢弱。
以至於如今在這眾天歸一的節點,也只能在這北滄州一隅控下一小塊地盤,便後繼無力。
至於其他正法天的道籙法統
不談這貧瘠的白山黑水,就算是那白玉京中的藩王,九姓十柱之中的掌權者,恐怕都多有勾結!
二者之間,不可同日而語。
所以李乾元現在壓力山大。
他得了死命令,是勢必要好生與季修打好關係,從而想法子在日後請他跨越天宇,去往正法天,於南明山叩請蒼天授籙,所以自然不想他生出意外。
但面對能與季修多多熟稔的機會,他又不能放過,於是斟酌著便開口:
「【木行】建木宮,於正法天中,司掌『生死』、『壽元』之道,位居道籙一品,執掌之輩,可稱天官。」
「在悠久歲月前,無論大界小天,諸方天宇、體系,皆在古之道廷的統御、控弦之下。」
「而隨著諸道天宇彼時位於各自體系之道頂點,號稱『執天之魁、位居道主』的無上存在共同舉旗反天,殺上瑤池.經歷浩瀚千年征伐,多位道主寂滅,付出慘痛代價後道廷遂崩。」
「那【木行】建木宮,便是在此時跟隨初代天師攻伐道廷有功,遂在戰火平息後,被敕封執掌一品道籙,登位天官。」
「對你那紅顏動手之輩,如無意外,便是【木行】建木宮內,有名有姓的『神通種子』。」
「此等之輩,在建木宮內必定不會籍籍無名,若是你日後能遇見與之相關者,可旁敲側擊一二,自能得到答案。」
「但切記莫要衝動,【木行】建木宮的權柄雖無法跨越天宇,可在這大玄滲透頗深,有多方助力,在你羽翼未豐前,切莫暴露敵意。」
李乾元將前古秘辛對著季修娓娓道來,而後語重心長的叮囑作罷,便帶著他走出這方古樸殿宇。
在外,徐龍象與北滄侯蕭平南左右來回踱步等候,一身龍筋虎骨頻動,氣脈如若烘爐,渾身都在緊繃著。
大有一言不和,只要看著季修遲遲不出,情形不對,便橫衝直撞闖入進去的架勢!
叫一側作陪等候的赤元殿衛昭冷汗嘩啦啦的流著,頂著一位武聖頂點、一位當世巨擘,只覺壓力沉重。
若非他曉得師尊沒有壞心,全是好意,只怕早已兩股戰戰,打著哆嗦了。
不過好在,經歷了半晌等候,季修終於完好無損,神采奕奕的隨著李乾元踏了出來。
而察覺了季修那神魂之上『大道紫府』並無異象,元靈完好無損,甚至仿佛經歷了一場重大蛻變後
徐龍象這才徹底放下心來,旋即展露笑顏:
「前後不過半個多時辰,看著模樣便知又得了一樁造化。」
「倒是要多感謝赤元殿主了。」
對此,李乾元只得訕訕而笑。
他方才可是看得真真切切,若是季修真在他這齣了半分問題
恐怕現在的徐龍象就不是客客氣氣,而是直接筋骨齊震,顯化龍象,要將他這座『正統門第』給硬生生拆了去了。
「不必言謝,我此前便說了,季小友與我南明山有緣法,自然不假。」
「另外好叫小友曉得,貧道蒙受天官傳詔,言稱這樁機緣還有後續。」
還有後續?
聞聽此言,季修渾身一震。
他此次雖得到了元始道籙的晉升之機,並且填補了黃粱夢的空缺,叫他不日之後,便能展望『諸法無常道君』的金丹大道。
可就算這般,卻依舊沒有獲得屬於『張玄業』的第二次媒介。
究其原因,季修思索了下,或許是因為這留下緣分的,乃是他曾經入夢南柯,見過一面的族兄『張純陽』所留,並非『自己』的手筆。
但聽著這位赤元殿主所言
莫非這大玄天內,有自己作為張玄業留下的機緣、機遇?
若是那樣,或許便能取得這一世的媒介,也說之不定!
「不知殿主所言何意?」
季修期待便問。
看到季修對此果真有所興趣,李乾元這才放下心來。
按照他那位天官師尊的說法,只要季修這位有緣人,能夠將那水君府內的『天師遺澤』接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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