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9章 學究諸法,號曰無常,眾天歸一時,(2/2)
「他們就是已經『非人』!」
「人魔投身淵墟,而淵墟氣從何來?」
「當從人世七情六慾之中的『暗面』剝離而出,從而形成!」
「為了採集那些或『憤怒、悲傷、殺孽、色虐』的情緒,從而化作修行資糧,他們暗地裡會撥弄風雲,想方設法的掀起混亂!」
「能化作人魔者,皆乃大修行者,不是宗門長老、就是運朝大官、亦或者世家衣冠地位尊崇的很!」
「這些人一旦墮落,甚至將淵墟氣散播、蔓延一經發現,幾乎完全不可控制。」
「故此隨著那段歷史過去,無論是哪個體系,都將之沉封。」
「而掐滅了九百年前,一場最大的『人魔災禍』者」
「便是『諸法無常道君』江景!」
說到這裡,赤景道人不由扼腕,露出憧憬目光:
「相傳,他是那段歲月里,造詣最為崇高的道者之一,原初三教的道統道承,其皆有涉獵,故此學究諸法,號曰無常!」
「他雖不是古今最強,但卻是萬千道者的畢生追求。」
「萬法教中雖無具體記載,但光憑斷斷續續的側面描述,便知其一生跌宕起伏,坎坷不斷。」
「饒是這樣,仍舊在最後關頭,親手終焉了幾不可控的一場『人魔大災』,最後銷聲匿跡或許仍舊存活在世上的某個角落」
「而這麼浩瀚的歲月里。」
「這一次疑似在大玄出世的『元府』,還是頭一遭。」
「所以若是消息屬實,到時候引來的人只會多,不會少!」
當赤景道人最後語落
關於諸法無常道君江景,還有那段波瀾壯闊,混亂無序的大世帷幕,終於緩緩在季修的眼前,揭開了冰山一角。
也叫他心中瞠目結舌不已。
原本此前在季修眼裡,王權無暮便已經夠了不起了。
雖然不曉得具體事跡如何,但打破二八大限,身懷人仙元胎,就算最後沒有抵達『人間絕巔』,但起碼也是個封號、巨擘,遠比他現在要強大的多。
但!
學究諸法,號曰無常,貫通三教,親手終焉了『人魔時代』,萬千道者拜俯的江道首
這種存在。
不得是堪比叩開天門的『人間絕巔』,甚至是與人仙相提並論的列仙道者!?
「也不知道」
「我此後還能不能經歷『江景』的人生脈絡。」
「還有此前參悟玄符火的『張玄業』感覺身份背景,也並不普通。」
良久之後,季修心中才將這龐大的信息消化,暗自呢喃。
若是想要再次經歷。
是否
便要尋到、修行與之相關的『武學』、『術道』?
【人仙元胎:(2/5)!】
【已凝鍊心藏、肝藏!】
【心藏屬火,以『王權刀意』錘鍊,金石不鑿不穿!】
【肝屬木,以『天生重瞳』烙印,氣機相連,不衰不竭!】
【授籙主得『王權刀真意』灌注,大幅度縮減人仙元胎『黃粱夢』參悟進度。】
【當前,可以黃粱入夢,參悟『人仙元胎』!】
看著元始道籙之中,自己修行錘鍊五臟的『人仙元胎』,又可以進行沉浸、參悟,在夢入『王權無暮』身份時,藉此修行。
季修便不免想到,若是欲再入『江景』身份,探究關於諸法無常的神魄秘辛,是否便需要搜羅與之相關的術法、道典?
但那何其難尋,自己上一次還是靠著『列仙道章』源自須彌洞傳承,這才勉強扯上。
下一次,又該如何尋覓?
「也不知道那『諸法無常道君』的元府,究竟是真是假。」
「如若確鑿屬實」
「說不定,我的機緣便來了。」
「我曾經入夢江景,那等記憶、經歷只要閉上眸子,便能信手拈來,如數家珍,與我自己一般無二。」
「若當真是元府現世」
「應當,與我有緣吧?」
季修舔了舔嘴唇,腦海中冒出了個念頭。
而這時候。
「成了。」
原本催動『六爻斗數』推演氣運、命格的赤景道人,此時看著自己施術顯現的虛幻銅錢,突然綻放絲絲縷縷的白線,隱約交織編撰成字,顯現透露諸般氣象。
便不由心頭一震,搓了搓手,眼底深處露出期待:
「事關貧道徹底修成此斗樞真府的『神通』,晉升真人的機緣,就要來了嗎!」
在赤景道人眼裡。
他之所以洋洋灑灑,說了這麼多的隱秘,原因有其二。
一是因為季修是季薇的哥哥,要提前和這位真傳苗子打好關係。
二便是因為,自己這一門神通,要測運測命之人踐行命格,徹底大成,中途不能早夭,若是功行圓滿,便算自己功成。
為了這一步,他等了許久許久,因為他想要修成最上乘的『神通真人』之位,走的更遠。
而季修既是重瞳子,又身懷王權寶體,這樣的資質,想必是有大氣運、大命格的,命硬得很!
想必不需數載,便能氣運勃發,助他大道功成!
這樣想著,赤景道人不由露出了笑容。
但這時候,卻有人敲響了門扉,乃是天刀真宗新錄入門的門徒,有消息向季修通稟:
「季道子,有言稱你舊時之友的故人登門,說是『安寧縣藥堂』門下鄭鈞,想要求見於你。」
「是否」
嗯?
聽到這個稱謂,季修怔了怔,想起了曾助自己打破金肌玉絡的黃藥師,當即起身,凝了下眉。
此次天刀晉升大典,他邀請了許多故人,但黃老頭卻是杳無音訊。
黃老頭此前遠赴府城,以玉髓寒蓮,親自幫自己牽了『北滄侯府』的線,自己身體狀況,還沒有什麼著落呢。
若非如此,自己入府之後的路,不會這麼好走。
自己到了府城,曾憂心他的情況,打聽過消息,但都無果。
正所謂,吃水不忘挖井人。
此次深夜登門拜訪,還不是本人前來,多半是遇到事茬了。
「藥堂,藥行,黃家」
季修嘴邊咀嚼著,眸中似有思索。
旋即便看向赤景道人:
「真人,我有事暫且離去,是否會影響」
赤景道人擺了擺手:
「氣機已然收攝,氣數命格也已定奪,小友只管前去處理繁瑣,事後我將具體命數告知於你便是,不影響的。」
聞言,季修點了點頭,當即拜別而去。
待到屋內油燈點燃,只余赤景道人一人
他才看著那六爻斗數的虛幻銅錢,眼眸中露出一抹興趣與探究。
在季修徹底踐行命數之前
且先叫他這個檢測者開開眼,看看這等資質傍身的小子,究竟是何命數吧!
然而!
隨著那白線徹底凝實,編撰成字,一一顯現
卻是叫目視的赤景道人,緩緩張大嘴巴,豁然起身,瞪大雙眼,露出不敢置信之色:
「不,等等,這這怎麼可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