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5章 消化收穫,金丹大道!王權刀中,武(2/2)
【道術高功第六境,為法力道丹,此境乃重中之重,須得鍛造承載『神通』之根基——法力道丹,方能晉升!】
【道丹品階,分為『虛丹』、『假丹』、『真丹』、『金丹』!】
【結虛丹者,所謂空中樓閣,至此道途已盡,此生無緣稱『上真』。】
【成假丹者,可修三千左道小神通,然而小道乃旁支末節,終究難登彼岸,勉強成真,已是極限。】
【唯有成就真丹造詣才能承載『旁門神通』,借為根基,有求證真君、真尊之可能!】
【而欲求證『列仙』.】
【必得『金丹大道』!】
【授籙主可以九竅金丹為源頭,持道籙『黃粱夢』入夢,精研道功,參悟其中,金丹大道!】
【王權刀】
【昔年『王權無暮』自刀道祖庭千仞絕巔所取佩刀,刻錄王權,如今品階跌落,只為封號武聖階。】
【內含封號絕學,武聖絕藝『輪迴三劫』!】
【檢查到授籙主前置武學『大五衰天刀』已圓滿,可以預支,可以『黃粱夢』入夢參悟,拔擢修行進境!】
【當前黃粱夢冷卻:二十九日。】
九竅金丹,王權刀!
當季修看見『元始道籙』躍然紙上,化作墨篆的介紹.
他對於此後的修行,剎那清晰無比!
只需要待到承載『黃粱夢』的道籙充能靈蘊,再次積滿.
季修便可道武雙修,拾階而上!
在那之前。
自己剛好按照師祖所講,著手堪破『第五大關』,躋身無漏流派主,一張一弛,毫不耽擱!
但未曾料到,徐龍象聽後,卻是神情難得嚴肅:
「老弟,你上次趁著本座去討伐丹山高氏、天水劍宗,給你天刀真宗積累家底的空隙,將這『武道寶體』的鑄法,傳給了季小子,實在算不上厚道。」
「看在這法門確實不俗的份上,我便不挑你理了。」
「但是.」
「躋身無漏的武篇法門,他必須得跟我學,這點沒得商量。」
王玄陽一聽就不樂意了,他剛剛怕的就是這個:
「老哥你也看到了,季小子鑄得是人仙元胎、練的是大五衰天刀、就連我刀庭神兵『王權』都認他為主」
「他天生就是我這一脈的苗子。」
「氣海根基,乃是『練氣大家』的重中之重,他已經學了你的真武鎮世盪魔玄功,實為不俗,這還不夠麼?」
徐龍象搖了搖頭:
「不夠,自然不夠。」
「我要傳他的」
「是我那一門『九龍九象鎮獄玄功』。」
「我說這個名字,你可能會覺得陌生,覺得只是我龍象真宗的傳承,但.」
「它是我曾經問鼎『雛龍碑首,少年武聖』的兄長,用以躋身無漏,九蛻己身的秘法。」
「無漏之境,能九次蛻變,九次洗鍊自身,直至抵達『不淨不垢,不增不減』之造詣,再無一絲瑕疵的蛻變法.」
「天下古今少有。」
「我正是因為對季小子寄予厚望才會將這門法傳他。」
「事實上,數遍整個龍象真宗.也沒有一人,能將其修滿、修成,九蛻之後,衍生『龍虎氣象』。」
無漏之後,九蛻洗身,不淨不垢,不增不減?
王玄陽顯然是識貨的,只見他雙眸微縮,吃了一驚:
「老哥你的兄長,雛龍碑首,少年武聖是當年真武山七子之首的『徐霸先』?」
「若當真是九蛻之法,倒也不是不行」
無漏造詣,可稱『流派主』。
但尋常抵達第五大境的武夫,能有資源洗刷、蕩滌自身毛孔、大竅、臟腑一次,便算是功成了。
若是有志於更高境界,打下更深底子,便須得三次蛻變、六次蛻變,每次都能叫自身底蘊加深一分。
而世間中上乘的法門,能行至三至五次蛻變,便算是不錯的了。
至於再往上.
少之又少!
更何況,這還是當年那位雛龍碑首徐霸先所創,此人堪稱是近三百年有數的存在,不出意外,未來巨擘板上釘釘,有極大可能
也是問鼎絕巔的一方人世間大能!
只是可惜的是,當年雖名噪一時,但卻如同彗星一般,轉瞬身隕。
待到消息傳至外界,據說乃是瘋癲而死。
這對於一尊少年武聖來講,著實是匪夷所思。
從那以後,這位龍象巨擘便出走真武山,到了這北滄一隅,建立了龍象真宗。
這『龍象』二字.
想來,便帶有幾分紀念故人的意思。
看到王玄陽沒了意見,徐龍象旋即面露笑容,像是了了一樁心事。
他此前收了季修,見他天資斐然,便存了幾分令他修行此功,而後九蛻絕巔,打下不世根基,問拳真武山,討一個公道的心思。
眼下,終於算是能將這份衣缽傳承下去了
「我這一門『九龍九象鎮獄玄功』,每一次蛻變,都能搬運『一龍一象』之能。」
「三蛻可叫你堪比龍裔幼種,六蛻可使你宛若無漏金剛,若能九蛻齊全,叫得肉身再無一絲缺陷.」
「不僅能立地成龍虎,還能衍生氣象『十龍十象』,待到召出法相,可憑一雙臂力,搬山倒海!」
想起此前數次徐龍象展現神威的模樣
季修有了幾分輪廓印象,當即眼前一亮:
「都聽兩位師祖的!」
這兩位師祖都想叫自己傳承最好的,爭來爭去。
對此,季修樂見其成,畢竟唯有這樣
才能叫他立下不世之根基!
「不過此法有一個缺陷,就是資源實在貴重,一般些的都作用不上,就算是地寶都收效甚微。」
「這也是為何我龍象真宗,沒人修成的很大一部分原因。」
「但好在你小子有機緣、有運道!」
「有那一枚天材在」
「想必足以支撐你蛻變數次,宛若龍裔幼種,無漏金剛!」
天材?
徐龍象不說還好,隨著開了口
季修回首,卻發現此前默默觀摩的北滄侯蕭平南父女,不知何時,竟已悄然離去。
感知著軀殼內尚未煉化的大半截『須彌仙果』靈蘊,再想起這麼久以來,蕭明璃對自己的照拂、好意.
季修心中,有了計較。
而隨著風浪暫平,水君府給季修留了一封七月初七,鎏金刺紋的『龍君宴請帖』外,便帶著水宮隱匿、離去。
來自北滄的簪纓門閥,一行不僅顆粒無收,還把面子丟的是乾乾淨淨,於是早就一言不發,黑著臉沒了影子.
只剩下那穹霄碧海,若隱若現的界門門戶。
玄符教負責此次事宜的真君元靈載,眼睜睜的看著季修入了江陰,動靜鬧騰得越來越大
不由有些不甘,回首看向那界門內的玄符教中:
「真尊,就這麼.算了?」
「那可是『九竅金丹』!」
「那岐山姜氏主,也就是靠著地利而已,論底蘊、修行,她哪裡比得上真尊?」
玄符教中有『大小道功』計數,有功有賞,無功有罰。
像是他這一次,若是就這麼無功而返,就算是真君殿主之尊,也難免吃個掛落。
對此,那玄符教中靜默片刻,傳了音來:
「無妨。」
「反正『界門』已開,雖修為越高受限越大但總歸來日方長。」
「此事你無需再管,派遣些不受界門影響,真人之下,法力道丹造詣的真傳門人,效仿那仙佛諸天布道的法子,也去在這北滄紮下腳跟。」
「其他的」
「本尊自有計較。」
那玄霄真尊望向季修離去的方向,眼神深邃。
此時。
北滄侯府。
(ps:復活了,詳情見作者的話。)(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