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5章 百年之前陳丹鼎,封號念頭,少年武(2/2)
「叫『姜人主』失望。」
「以往每一屆府試,都是滄都選拔,機緣最重,獎賞最多,苗子最好。」
「但這一次卻不一樣了。」
「因著『水君府』要磨練後輩,再加上東滄海一處列仙『界門』張開,諸方都要求個顏面,爭一口氣。」
「而那一處界門遺址,或許便與『諸法無常道君』遺留元府有關。」
「所以這一次便沒了什麼一州選拔、諸府選拔,而是合在了一起。」
「若是你小子真能拔得頭籌」
「雛龍碑提名,便算是成了。」
與此同時。
安寧縣!
一座新的府城,不再需要飄洋過海,遠赴北滄,便在『地龍窟』中墜入了大玄,這可是一道大新聞!
很快,就傳遍了一縣,順帶著也將龍象真宗、天刀一脈的事跡,傳遍各方。
隨著季修抵達季宅。
包括姚老頭在內,許多季宅的老人盡都神情激動:
「東家,那些消息可都是真的?」
「之前山崩地裂,堪稱地動山搖一樣的動靜,真是當年段爺的師傅,他老人家親自搬山倒海,從那『界門』給拖回來的啊?」
「乖乖,那得是多大的神通啊」
對於王玄陽的事跡,給安寧縣人留下的只有驚嘆。
連一尊練氣大家都未有坐鎮的地方,這種超出認知的手段,叫人只覺神乎奇技。
雖說其中稍有誇大的嫌疑與措辭,但季修也沒過多解釋,淡笑之下不置可否,旋即便開口詢問了這段時日,安寧縣所發生的一眾事宜。
自地龍窟一行結束。
徐龍象晉升巨擘,做的第一件事,就是捏死了丹山老祖高正、天水劍宗寧不語。
而這兩人留下的勢力,底蘊深厚,都可謂是一府霸主,地頭蛇級,像是江陰府的三十六行、諸多流派,都差了不止一籌。
與其等著樹倒猢猻散,便宜了他人,倒不如破山伐廟,全都收歸囊中。
這方面的做法,徐龍象秉承的方式,倒是與王玄陽一樣。
而為了避免消息泄露。
早在季修回歸季宅前,龍象真宗的三位首座,便帶著自家真傳,將那兩脈陸陸續續到了這安寧縣的精銳,全都一網打盡,一個沒留。
隨即由徐龍象帶頭,直接驅使巨艦,駛離了安寧縣,要將兩家直接抹去,一應家底,盡數抄離!
其中,那位曾駕駛車輦,強勢踏入江陰府院,欲要將那六十年精華融入自身,打破大家桎梏,於府試拔得名次的丹山高業。
在這等大勢傾軋面前,更是連水花都沒濺起,便在如若海淵般的差距下,被直接拿捏、打滅了去。
就算他背上有『府生』之名,可巨擘開口,要你俯首,你死不死?
院首裴道然就在這安寧縣,但依舊說不出一個『不』字。
這時間,從來都是『一山更比一山高』的道理。
整日桀驁不馴,將出身與跟腳視為資本,在大廈將傾之時,終被更大的來頭直接碾作為塵,連一絲浪花都濺不起。
說實話。
在季修這近一年的武夫經歷里,似高業這樣的,比在『江陰府』大行出身,那些能屈能伸的老少人精面前,見風使舵的本事,可差遠了。
被家中如此培養,不入世摸爬滾打的少爺,終日活在阿諛奉承裡面,自然難成大器。
聽到季修開口詢問。
姚老頭面上驚嘆還未盡褪,轉瞬便換上一臉不忿之色,將這兩脈近些時日,在安寧縣的所作所為,都一股腦的說了出去。
當季修聽到這兩家仗著權柄,各種傾吞家業。
不僅原本核心區的三大館,原縣尊趙久留下的產業,還有三大營生都被強占,同時他這一條西街的不少產業,也都被染指了去。
而龍象門徒跋山涉水前來,便被他安置在自家鋪子裡暫居,就是因此,才和丹山高氏、天水劍宗起了衝突時,眉梢冷意盡露。
原來這其中始末,還有自己一茬!
「這哪裡是什麼鎮守宗門,分明是土匪罷了。」
「不過從此往後,也都是過去式了。」
季修嘲諷了一句,隨即緩和些許,轉瞬開口:
「如今那兩方偽武聖勢力,都已被龍象座師打滅殆盡,你去通知三大館、三大營生的主事者,叫他們隔日前來。」
「他們蒙受損失,被那鎮守宗門如此欺辱,但我『天刀真宗』卻不會如此。」
「如今安寧縣隔壁,即將有一座『新府』劃立,從此往後,安寧縣便將併入其中。」
「若他們得不到公道」
「我『天刀真宗』,給他們公道!」
「那些地契、基業若不是通過正規手段,而是強取豪奪,看在老鄉份上,誰來了也不好使!」
季修一句話,便給此事定了調性。
如今徐龍象座師去抄家滅族,師祖王玄陽叮囑他後,便趕赴江陰府,為了開闢真宗,舉行大典,去做準備。
剩下的江陰府府官、駐兵,則都陳兵『地龍窟』,並且派遣府官,一點一點入那新府,教化生靈。
一府之地被拖入『大玄』,那原本的地龍窟界門,早已支撐不住,變得極其虛幻、不穩,已然極難支撐大神通者降臨。
所以無需武聖鎮壓局面,而新府之內,三五斬孽神君精銳,已大部分伏誅,江陰府內的龍虎高人,足以暫時控制、維穩,等待州中調遣忍受,加以教化。
再加上安寧縣尊空懸已久,這一畝三分地他季修說了不算,還有誰來,能說得算!?
言罷,季修便背著陳丹鼎留下的『刀匾』,拂袖入內。
此時。
他的心中只有一個念頭。
那就是
參悟『陳丹鼎』祖師留下的玄妙。
為了打破第四大限『武道寶體』,開始著手氣海大家之後的修行,將諸侯主陳玄雀留下的親筆刻字
親自捧回,叫那不日之後,必定馳名一州的名氣,名副其實!
一入內。
隨著他心神沉浸赫然,便看到一道白袍大袖,刀眉裁鬢,目似朗星的儒雅刀客,閉眸獨立。
他的身上,殘存著若有若無的『武道殘念』。
而見到季修紫府元靈潛入。
他的眉頭聳動了下,似乎有所感知一般,緩緩睜開了眼,露出了一縷笑:
「來了?」
「我已在此,等你許久。」
「不過幸好在我這道殘念徹底陷入蒙昧之前,你終是成了『練氣大家』。」
「如此速度,簡直驚世駭俗,但」
「更印證了你的稟賦,實在世所罕見。」
似是『陳丹鼎』的武夫刀客,先是讚嘆了季修幾句,而後旋即正色:
「後輩,我已沒有了多少時間。」
「所以」
「我給你兩種抉擇。」
「是要我的武聖殘念,助你凝聚『武聖真意』,從此不需三年,或許二十當立的年紀,便能成就少年武聖。」
「還是」
「要錘鍊五臟、鍛出寶體的『不世根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