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3章 天刀一脈,由流派晉升真宗,執掌一(2/2)
要是沒有意外,真如他預料一樣
那可就了不得了。
而開罪兩個偽武聖什麼的
便不值一提了。
本來隨著蕭平南開口,一切都將蓋棺定論,而徐龍象更是雙臂一抬,不言不語,便要給麾下門徒們,出一口氣時
那眸光微闔的秦閥主,這時候突然開口了:
「侯爺此行辛苦,玄陽武聖、龍象巨擘也是功勳卓著,關於這點,諸侯府與藩鎮諸位,都看得清楚。」
「但」
「不過是外道神孽的蠱惑言語而已,便要剝奪了兩位曾鎮外道,庇護黎庶的上三境,是否太過兒戲了些?」
「本閥覺得,還有失偏頗,不如待二人回歸滄都,嚴加查證,再行定奪。」
「另外」
「中黃天損失一方『神府』,作為這麼些年裡的頭一遭,待那中黃神庭中的神聖回過神,定不會輕拿輕放。」
「尤其是那神府神君直系供奉的周天神聖,更是如此。」
「此舉是福是禍,猶未可知。」
「而且一府之地何其龐大,裡面的生靈魚龍混雜,不好教化,非一朝一夕之功,若是形成暴亂,必定會危及周遭諸府諸縣!」
「故此,本閥覺得應由諸侯府頒發招募之令,由州中巨閥正統遣人看管,徵召下轄府中武夫、流派,前去教化外道凡民,鎮壓動亂。」
「至於玄陽武聖此舉,不管未來是福是禍,是吉是凶,總歸鎮壓神禍,是不爭的事實。」
「當應賞。」
秦百盛攏起一對大紅箭袖,語氣淡然:
「但本閥覺得,若是由玄陽武聖鎮壓『新府』,與那中黃天有如此深仇大恨,未來必定風浪波瀾不斷。」
「既然如此,倒不如回歸江陰,以此功勳,由『流派』晉升『真宗』,更為穩妥,也算叫武聖榮歸故里,不算辱沒了。」
此言一出,驟如峰迴路轉。
一時間,那些『堂上客』中,不乏有人看到秦閥開口,亦是附和了兩句。
叫高正、寧不語大喜。
這秦閥真是言出必諾,雖靠上這等大山,從此和附庸也沒什麼區別,但
人家有事,是真上!
這一席話,秦百盛說的毫無波瀾,如同平鋪直述。
但話語裡以大玄權柄橫空壓來的語氣,卻是叫蕭平南眸光微皺。
而王玄陽更是黑了臉,仔仔細細的打量了這傢伙後,默默下了標記。
「秦閥?」
「待老子輪迴天功圓滿,一步登天,到時候先清算你,什麼勞什子規矩!」
就在王玄陽擼起袖子,就要撕破臉皮,大不了北滄呆不下去,帶著徒子徒孫們在換一塊地就成,反正這事他不是沒有幹過時
那堂上首位,一直以來一碗水端平,從來不偏不倚,大小諸事只要六閥五正統誰的意見多,便聽從誰的陳玄雀諸侯主。
這一次,卻看了左席的秦百盛一眼,開口了:
「北滄侯能走到今日,他的言語,自有一定道理。」
「秦閥主遠在千里之外,還是莫要多言了,本諸侯不日之後,便要啟程『白玉京』,入大朝會閣中,到時候北滄一地,還需要諸位輔佐。」
「而北滄侯乃是本諸侯選定的繼承人。」
「一應諸事,作為日後督辦整座北滄之人,他心中自有定奪。」
「起碼」
「也比秦閥主知曉的清楚才是。」
陳玄雀說完,秦百盛的一對劍眉逐漸皺起,似乎沒想到這位左右逢源的諸侯主,今日竟如此一反常態。
而隨即,便看這位諸侯主緩緩起身:
「另外,」
「我北滄素來有功有賞,有過有罰。」
「既是玄陽武聖打下的一方『府城』,如何命名,如何招募人手,自然應由他本人及門下門徒前去定奪。」
「州府為保穩定,自當派遣府官駐紮、教化,這無可厚非,可本末卻不能倒置。」
「諸位閥主,不也是在北滄之下,各有巨閥食邑麼?」
言語作罷,陳玄雀只一拂袖:
「所以」
「經此一役,本侯覺得這座新府如何命名,應當聽從『玄陽武聖』的意見。」
「另外。」
「既他有如此造詣,其之門派自然應當由『流派』晉升『真宗』,負責鎮壓這一處新生府城,此乃本諸侯親自定奪之意見!」
「諸位閥主、巨擘們」
「無需再提。」
「待到晉升詔令一至。」
「天刀真宗,玄陽武聖便可考慮自身封號,宴請三山五嶽,舉行『真宗晉升大典』了!」
語落!
這些平素里,從來沒有見過陳玄雀如此決斷的大閥主們,眉宇同時凝重起來。
難不成,這位諸侯主不知曉這『王玄陽』的來歷?
他不成武聖,不過螻蟻螞蚱。
但若成上三境,一旦成了氣候,想要重舉大旗
可是會招來禍端的!
到時候,州府如何去做?
就當他們滿心腹誹時。
卻見這位冕服著身,氣度非凡的陳玄雀諸侯主,只眸光湛湛,在拍板決定的最後關頭,目視那王玄陽身側的少年,竟毫無徵兆的開了口!
同時語氣之中,帶有著濃濃的讚賞:
「士別三日,當刮目相看。」
「之前本諸侯還只覺得,你只有嘴皮子上的功夫,能夠討得他人歡心,得受器重。」
「但現在」
「本諸侯卻不得不承認,那位確實見微知著,有識人之能。」
「如此紫府、如此氣道」
「小子。」
「你有些跟腳。」
「本諸侯再過年余,就將卸任『北滄諸侯主』一位,入玄京,赴內閣。」
「屆時候」
「你可願意,隨我一道?」
「若你願意,我可帶你去見一見『白玉京』的風景。」
這一席話,頓引軒然大波。
也叫季修,從此往後,一州揚名!
北滄諸侯主陳玄雀,竟與一府中少年,如此熟絡!?
一時間所有人心裡,都只餘下了一個念頭。
這小子到底是什麼滔天鴻運!
是什麼時候結識的此等人物?
難怪方才陳玄雀諸侯主力壓諸閥正統,乾綱獨斷!
原來
竟是因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