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3章 王權往事,絕巔庇護,普天之下,再(2/2)
「說你是『王權無暮』時隔兩百年的隔代投影,都不為過。」
姜殊毫不在意道破了『人仙元胎』古今第八先天道體的奧秘與玄妙,雖說這一點,就算是王玄陽、徐龍象這等宗師、巨擘級存在,都窺探不出。
不過對於已經觸及『人間絕巔』,向著那人仙大檻發起衝刺的存在來講,能夠窺破玄機,倒也不足為奇。
因此季修並未過多意外。
而正待他張了張嘴,思索著究竟該怎樣接話時.
隆隆隆.!!
整座諸法無常元府古蹟,忽得劇烈震動、震顫了起來!
而後整座『古蹟長廊』,隨著那口沉封了屍傀教主的棺木西遁而走,以及九竅金丹為季修所得之後,就好像是失去了支撐一般,開始不停震顫、晃蕩,好似就將崩塌。
十數個呼吸作罷,整座古蹟便開始崩潰肢解,支離破碎。
直到整座『東滄海』,再也沒有了那座殘存魔息的古道長廊。
就仿佛那些個記錄了『諸法無常道君』事跡的一副副道圖,盡都好似黃粱一夢一樣.
前一刻。
季修還在與姜殊照面。
幾乎下一瞬間,便忽得踩踏在了波浪翻滾的滄海上。
好在練氣大家之後,武夫踏水而行,便似如履平地。
再加上他有圓滿大成的『搜山趕海』道籙,與水君府那些天生水靈,也沒什麼區別。
只是在脫離這座古蹟的一瞬間。
季修便看見了江陰府的巨頭們,比如北滄諸侯陳玄雀,連同師長王玄陽、徐龍象等人,
此時,正戒備的盯著那頂上雲舟的『玄符教』中人。
而那些踏入元府古蹟的玄符教真傳,此時一個比一個快,撐著那原本被『魔息』入腦,險些行差踏錯的玄青黎,才剛踏上雲舟時
作為北滄鎮守,在大玄未曾設就『藩王』時,便可開府建牙,號稱諸侯的陳玄雀,看著蠢蠢作勢欲動的元靈載真君,冷不丁開口:
「道友。」
「在踏入之前,咱們三方便商議好的,一應所獲機緣,皆歸各部所有。」
聞言,元靈載面子有些掛不住,但看向季修時,眼眸卻閃爍著不甘,同時望向姜殊,忌憚不已。
但最後,還是沉聲出面:
「此事確實是事前便說好的,我玄符乃是大教道統,自不會翻臉不認帳。」
「但『九竅金丹』原為我教道承,乃是鑄得上品金丹、三十六大神通的至高之物,不過千載前為江道君所竊,我等苦求千載未果。」
「如今真尊勒令,叫我等將其逢迎而歸。」
「要是可以商量的話,不管是神通妙術、亦或地寶天材,縱使是真尊弟子之位,只需這位小道友開口,便可允你盡數挑選。」
「條件只有一個。」
「就是將金丹交予我等,帶回教中。」
「況且此金丹曾鎮『屍傀教主』上千載,人魔之屬,睚眥必報,待他喘過氣來,必定窮追不捨,此等寶物,小道友未必能庇護得住。」
「倒不如交予我教.」
這位堪比武道巨擘的玄符教主事真君話未說完。
便被元府消弭後,屹立於季修身側的姜殊抬頭,瞅了一眼。
就只一眼。
當元靈載看到其背後『天門』若隱若現的法象,似乎在自己的紫府心神無限放大,要壓得喘不過氣時
這才有輕飄飄的女聲,傳遞而至:
「方才本座的言語,諸位沒聽到麼?」
「那不只是對那人魔講的。」
「列仙外道,也是一樣。」
元靈載瞳孔一震,眉頭緊擰看向姜殊:
「閣下.」
「這是我教玄霄真尊的法旨,而且也有其他教尊的授意首肯,我教於白玉京中,與諸王之一的燕王頗有交情,你是否.」
話語未落便被一聲輕嗤打斷,隨即女子鳳眸微抬,無波也無瀾,只輕『哦』一聲:
「然後呢?」
說罷一指點上穹天,就在元靈載還要多言之時
險些直接將這一架『雲舟』擊落!
頓時間,哪怕位及真君,這位元真君也是一時噤聲不語。
「他。」
先是指了指季修。
「我罩的。」
說罷,姜殊從雲袖中探出纖長的玉指,輕拋出了一枚烙印『岐山姜氏』的鎏金印章,到了季修掌中。
「此物代表了本座的身份,有著本座一縷神魂烙印。」
「誰以後若是要強擄於你.」
「祭出此印章,自有本座與其『理論』。」
「你有故人之姿,無論是與不是,起碼都是故人之後。」
「持此令牌,」
「此後西岐岐山,姜氏一脈,上下於你而言」
「盡皆暢通無阻,見令如我親臨!」
握著手中的鎏金印章,聽著如此震撼之語,季修一時失言。
這和天子印璽有什麼區別?!
真抱上大腿了!
想起了之前遇到過的『岐山姜氏』的那個姜年,和大乘無量寺勾搭在一起,給自己設的鴻門宴
季修不由暗暗想到,若是叫他見到這一枚印章,面上表情,又該如何精彩?
到時候看到自己,豈不是當場俯首,若不然家法伺候!
看著元靈載堂堂真君,養氣功夫都險些繃不住了,季修大抵便能想像得出。
至於其他人。
聽到姜殊的話,更是瞠目結舌。
一尊天下絕巔,巨室之主,如此出言袒護!
就算是親子、親傳,有些時候怕是也沒這等面子吧!?
這等訊息,要是一經傳揚天下.
簡直不敢想像!
唯有來自『天刀真宗』的王玄陽,看著自家熟悉的徒孫,還有那柄之前便被他道破玄機的王權刀,聽著姜殊口吻里的所謂故人.
待回過味來,不由驚覺了下,隨即凝眉望向季修,思索了以往關竅,頓時嘶了一聲:
「這小子」
將以往種種不同尋常逐一回憶。
頓時之間,這位立志重複『刀道祖庭』榮光的後時代刀魁,當即心中大駭:
「他莫非是.」
越是多想,王玄陽就越覺得是真。
而若此事是真
那麼從今往後,論及輩分,到底是他稱自己師祖,還是自己稱他祖師?
或者.各論各的,外人面前叫他師祖,不犯毛病,到了祖師祠前,就得規規矩矩,論資排輩?
一時之間,王玄陽心頭五味雜陳。
(ps:8月,我復活了,要拿全勤。)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