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3章 北滄侯一擊破『大禁』,打入界門!(2/2)
而北滄侯蕭平南則視若無睹,一步跨越,到了地龍窟腳下,待那玄黑大纛旗推至,這位侯爺稍稍抬頭,只是大手一揮:
「天下九成真宗鎮壓界門,都是設大禁,以失土換取緩和之機。」
「但本侯」
「往往是打入其中,鎮壓一地!」
「外道有大神通者,縱橫天地,同理,我大玄難道就真沒有人間絕巔,乃至人仙人物麼?」
「難不成我大玄的頂尖武夫神龍見首不見尾,那外道的頂尖大神通者就這麼勤快,計較區區一地得失?」
「爾等惜命怯弱,不敢向前。」
「但我蕭平南自封侯起,數歷一十三次統兵鎮壓界門,都曾虎口奪食,不失一地!」
「設大禁,也要叫他們痛了之後再設,而不是如此畏首畏尾,止步不前!」
「駐軍聽令,侯旗推進五百里,今日」
「隨本侯,打入那界門!」
嘩啦啦!
金戈鐵馬,長纓如虎,如同地動山搖般的晃動,只是一入地龍窟,甚至將那『濃濃白霧』,都給衝散了一樣!
甚至,
那一道玄黑大纛旗上,突兀從長空顯現出了投影,輻射極廣,大半個安寧縣,都能看得清晰、真切!
十里、五十里、一百里、三百里!
那旗幟上的血色與煞氣,在投影中越來越濃,漫山遍野的喊殺聲此起彼伏,但卻無法阻擋住那長驅直入的武夫兵伐氣勢!
很快,便推到了那扇『界門』之前!
這界門,是打不得嗎!?
這一幕。
叫高正與寧不語沉默,而秦狩虎則長嘆了一聲:
「陳玄雀怎麼偏偏派了蕭平南來做這都督『江陰府』兵事之人。」
「之後的事兒,咱們是插不上了。」
「不過兩位閣下,你們上了我『秦閥』的船,我等自然不會叫你們竹籃打水一場空。」
「等蕭匹夫平定地龍窟,領兵退去,到時候秦閥之主與陳玄雀交涉,一定給你們騰出個位子。」
「莫急,莫急。」
眼見秦狩虎如此寬慰,兩人也不好多說什麼。
對視一眼,各自一嘆,便想要回到安寧縣,細細琢磨琢磨。
然而
就在自山鎮折返安寧縣時,卻被不知從哪裡來的一披頭散髮的糟老頭子,給攔住了去路。
「就是你們兩個,威脅我那寶貝徒孫?」
毫無邊際的一席話,再加上渾身上下沒有一點武夫氣勢,叫高正與寧不語一臉莫名其妙:
「哪裡來的山野匹夫!」
後者更是臉隱有怒,憋了一肚子火,剛想一掃袖子,便將其拍死。
結果還未靠近,便見那老頭猛地暴起,掄起一塊巨石碎塊,便往兩人腦門砸來。
「你」
看著這種舉措,兩人還未曾笑出聲。
啪,啪!
便突然聽到兩聲結結實實的『脆響』,從自己腦門響起。
這一刻。
一身的大筋龍骨,武聖之軀,磅礴氣海似乎都如石沉大海般,沒了作用,硬生生的便被這老頭一人一下,給敲暈過去!
「小覷我?」
「哼!」
「上一個這麼做的,還是拐走我徒孫的老東西,那老東西身板硬得很,要不是靠偷襲取巧,都打不到。」
「但你們兩個還差得遠!」
「連他都被我一下放倒,更何況你們兩個。」
王玄陽拍了拍手,嘀咕了幾聲,看著這兩人渾身上下的寶衣,儲物袋,還有寧不語背後『氣道四品』,僅次於上三品神兵的劍匣子,當即兩眼放光:
「我的我的,都是我的!」
「正好留著給我那徒孫,叫他別輕易被人拐走,雖然老頭子我記不清楚很多事兒了,但我肯定是有真本事的!」
「先攏落籠絡他,以免老頭子我一身本事失傳。」
將兩尊暈厥的武聖扒光扒淨,王玄陽嘿嘿一笑,看向那熱鬧的『界門』,馬不停蹄,也去插了一腳。
中黃天,三五斬孽神府。
季修與三位龍象首座一路蟄伏,自入了這外道天地,便小心謹慎,以『紫府靈機』遮掩神魄,一路打探,終於確定了座師『徐龍象』的消息。
他老人家當時殺入『界門』,打垮了那三五斬孽神君廟,叫那尊神君披頭散髮,遁逃不已。
若不是將其引入『祭天台』,請來了周天神聖的一縷念頭,都無法困縛住他!
而二首座鄭羅,精研陣術之道,頗有鑽研。
因此幾人一路跋涉,穿山入澗,終至了那祭祀『廣法罡雷神聖』的祭天台處。
中黃天八百神府,除卻神君廟外,便是祭祀神聖的巨台,最為莊嚴。
而那些神血苗子,大將世家的後裔們,在培養選擇前途的時候,基本都是往這兩個地方『發展』,未來才有敕封神道,募集香火的機會。
「對,就是這裡!」
看著那巍峨十丈高,被無數青銅銘文繚繞,還有罡雷噼啪不絕,於虛空纏繞的巨台
龍象二首座一拍手,當即激動:
「師祖的命燈神魄,燃燒得越來越旺了,他老人家哪裡是被鎮壓?一定是有他的謀劃,暫時被困住了。」
「我等剛好打入這『祭天台』,將他老人家迎回」
幾人才商量著。
忽然間!
那穹蒼之上忽有一張『神道大網』,突兀凝實,鋪天蓋地降下,將整座祭祀廣法罡雷神聖的『祭天巨台』罩住!
而後,四面八方忽有十方護法大將,攜神甲神兵,聲威浩瀚,如若十面埋伏而起!
在那巨台之上,此時一道沖天神念,更是宛若紫府日游羽化一般,顯現而出,頭頂第三隻眼,手執法劍,看著橫遭變故的季修等人,談笑便道:
「你們這些大玄人,真當本君的『神廟域』,是想來便來,想走便走的?!」
「那尊老武聖被鎮於此,有廣法罡雷神聖的神雷化作鎖鏈困縛,此生難脫,早晚便會被徹底磨損,淪為上好的靈機資糧。」
「至於你們」
那『三五斬孽神君』的靈機化身,更是撫了撫掌,如同大局在握,語氣譏諷:
「被人賣了都在數錢,真是可笑!」
「那界門外面有人見不得你們『回去』,已經將消息泄露給了本君,還許了割讓五百里地龍窟,就是要叫你們有來無回。」
「本來幾隻老鼠,本君是不在意的。」
「但那上好的靈機之地,若能不費吹灰便執掌而歸」
「何樂而不為呢?」
隨著神念挑眉,大掌一按。
十方大將,滿山神甲,齊齊進發,將整座『祭天巨台』圍了個水泄不通,如若死局!
龍象三尊首座值此之時,眉頭緊緊鎖死。
碎岳閻王『拓跋岳』更是啐了一下:
「那些鼠輩,還真是什麼下作的事都幹得出來,勾結外道,謀劃同輩嘖嘖。」
「真是天下之大,無奇不有。」
「不過好在,那神君真身不在,便事有轉圜。」
「老二老三,等下找到機會,將道子送走。」
「他還年輕,不能陪著我等葬在這裡,可懂?」
鄭羅與沈罡,兩人同時沉沉點頭。
而就在三人與季修,即將面對這漫山遍野的『神甲』威脅之時
那座『祭天巨台』,忽得震顫了下,如同地動山搖,微微搖晃。
一時間,幾人有些錯愕。
而掌握著徐龍象複製而來的一縷神魄命燈的鄭羅,則看著那火苗又猛漲一撮,忽得一喜:
「等等,祖師這是?!」
「要破境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