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7章 二百載前,王權無暮!大雪瓢潑,萬(2/2)
便攜他『神遊天地』!
嘩!
隨著天懸地轉,寒風刺骨,天上隆冬大雪,飄飄灑灑而落。
季修只覺頭顱前所未有的刺痛,不由本能的捂住腦袋,冷汗淋漓。
就在他還沉浸、梳理自己腦中記憶時
旁邊一道溫和的聲音,倏忽響起:
「是否還覺『頭疼欲裂』?」
「是了。」
「你今年已經一十六歲,再加上你誕下之時,父族上下只知你天賦卓絕,喜不自禁,給你灌注許多丹藥,卻不知曉,這『先天道體』,是最不能被凡俗丹毒所侵的。」
「除非是一代丹道國手,以天材地寶為基熬煉的上三品大藥,對你才有裨益,若不然,餘下的只會拔苗助長,污染體魄。」
「這一下,可舒服了些?」
那人將手指點在季修額頭。
霎時間,便叫季修瞬間大鬆一口氣,那人手指點入的一縷靈機,直入他神魄泥丸,在這一刻如同涓涓細流,梳理著他的記憶。
也叫季修,緩緩明了了當下處境。
還有自己,究竟是誰!
大玄、西岐、榮華府、王權家!
腦海中的記憶緩緩流淌,也叫季修心中翻江倒海。
這裡是
大玄!?
兩次黃粱一夢,錨點儘是未知。
只有這一次,確確實實,為自己熟知!
西岐。
乃是與『北滄』一樣,為『大玄一十八路』藩鎮之一,就在北滄毗鄰!
聽聞天刀一脈的祖籍,也就是『刀道祖庭』未曾分崩離析前的山門,就在此地!
「這一次,我終於印證了自己的猜測。」
「一次次的黃粱夢,確實都是以過去的歲月為錨點!」
「那么正法天的張玄業,還有魔道巨擘之子江景,也都有跡可循」
季修心中喃喃自語,未曾第一時間答覆身側之人。
而那人放下手指,也只以為是他這個少年,還未緩和過來,便指著前面的山門,道:
「你往昔在王權家,根基損耗頗為嚴重,若不是本座遇見了你,恐怕你這一條命,也就到此為止了。」
「從此往後,我為你取名無暮,王權無暮,寓意你此生不受五勞七衰,壽命所累,便如你這『一身寶體』一般,先天而生,無垢無漏,不老不死。」
他言語落下。
似打開了季修梳理記憶的閥門。
頃刻之間,便叫四個大字,烙印於他腦海!
王權無暮!?
季修雙眸驟縮如地震。
這一刻。
他印證了承載黃粱夢參悟『人仙元胎』時,心中曾經升起的猜想。
那就是
自己這一次的黃粱夢所化作的身份確確實實,正是陳丹鼎殘念口中所講述的,那位刀道祖庭的王權祖師!
而若是輪迴天功、大五衰天刀俱為王權無暮所辟
季修不由的捧起了雙掌。
只見漫天雪花飄然而落,融於他五指溝壑之間。
時值大雪隆冬之季,冰冷刺骨的寒意,叫季修心緒久久難平。
我
做我自己的祖師!?
就在他心中還因這個概念猶自震撼之時。
季修身前之人,卻已緩緩開了口:
「這裡,便是『刀道祖庭』。」
「我觀你稟賦天成,世所罕有,雖已瀕臨油盡燈枯,看似回天乏術。」
「可這世間,我輩武夫,就是要打破種種枷鎖桎梏,才能得見高天,轟開人仙大道。」
「你若走不通這一關,左右不過半年,便是一具累累屍骨;」
「你若走得通」
「便是為我『刀道祖庭』,再立一座豐碑,往後歲月三百年,縱使本座生出意外,亦有擎天支柱,代我鎮壓門楣,以保基業不衰!」
「你這資質,天生地養,怎麼修行,全看自身。」
「縱使本座」
「在這『武道寶體』上,也對你做不出什麼指點。」
「故此,本座意欲代師收徒!」
轟!
這一句話,無疑是如同當頭棒喝,叫季修瞬間從探究自身身份的狀態中回神。
而後,目光不由緩緩定格。
自己如若是『王權無暮』。
那麼
要代師收徒的,能是何人?
按照陳丹鼎殘念所講,無疑便是————
刀道祖庭之主,天下武夫第一人,『天下武道之巔』五座豐碑之一
周重陽!
只見到。
眼前人立於大雪瓢潑之中,一身玄衣勁服,肩披玄狐大氅,烏鞘長刀泛著冷芒,被雪沾染。
看上去,並不似一尊能夠只手托起天下的『人間絕巔』。
但,
隨著他一步邁出。
眼前如若佇立於『萬仞絕壁之巔』的巨大門庭
轟然震響!
嗖嗖嗖!
漫天大雪覆蓋了那座鎖鏈橫攔,如陷雲霧之中的龐大宗門。
可隨著周重陽踏出靴子,只是在那浩大石階之前,踏上了第一步。
便有千百把名刀於那被雲霧遮掩的遙遠門庭中,猛地震顫嘶鳴而起!
隨即————
刀道祖庭七殿五院,司職執掌一十二條傳承的各支各脈,俱都有一道道澎湃大氣的武道意志,沖開浩瀚積雪,顯於中霄!
那雲霧夾雜著風雪,有刀意橫空,人影顯現。
隨著整座『刀道祖庭』千萬柄名刀震顫幾欲升空朝拜
一剎那古鐘奏鳴,夾雜著數之不盡如若洪鐘大呂般的恭敬之音,於此千仞之巔,共同響起:
「吾等」
「參拜『刀主』!」
瓢潑大雪,千仞山巔。
有一天柱,名曰:刀道祖庭!
看著那一道道絕壁上留下的刀痕、殘刀,即使有雲海遮掩,大雪覆蓋,依舊難掩其不屈、滄桑的古老寓意
季修,終於徹底震撼。
自己竟然來到了天刀一脈的原初。
刀道祖庭!?
與此同時————
【預支『人仙元胎』成功。】
【人仙元胎,天生地養,如今已不堪重負,油盡燈枯。】
【若欲逆天改命,打破大限,當以世間『五行奇珍』鑄起五臟秘藏,凝周天採氣,叫肉身大竅無時無刻不收攝天地靈機,才能逆之!】
【當前:(0/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