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0章 九百年前,諸法無常江道君『元府』(1/2)
第200章 九百年前,諸法無常江道君『元府』!北滄侯意欲招婿?
江陰,北滄侯府。
看著坐於玄鐵輪椅上的蕭明璃。
哪怕封侯拜將,於偌大『滄都』都算位高權重的一代豪雄北滄侯蕭平南,看著女兒的這副模樣,心中沉重,不由避開她的眸子:
「此番江陰境內生出『界門』,滄都聞風而動,有好幾位偽武聖、甚至不乏封號心動,想要立上一處根基,餘蔭後世。」
「而為父則領了諸侯主『陳玄雀』的調令,來這江陰統籌,控制局面,制止事態升級。」
「為父把持『兵馬』,鎮壓界門,分身乏術,終日奔波,沒什麼時間來照看你。」
「不過明璃,為你重塑根基,抹滅道傷的『天材』之藥,為父已有眉目,定會為你尋來,叫你洗盡鉛華,再續修行根基。」
看著眼前含笑的蕭明璃,蕭平南就不由想起女兒當年的全盛姿容。
自家姑娘自幼跟隨自己,不僅領悟槍道秘武,隨自己征伐界門,披甲之時英姿颯爽,雄踞浪潮。
同時於十大天柱『天池』之中,更是『氣劍雙絕』,若是不曾夭折,雛龍碑前列定是板上釘釘,足以與江南劍山的三代劍魁繼承人一爭『劍道氣數』!
只可惜生在了這個動盪的歲月,天池所鎮之界門,乃是連通了正法天一方大道統的門戶。
雙方都是龐然大物,常年蘊養的兩界靈機,足以將那片界門內外的土壤,升華成遍地是寶的『秘藏地』,含有偌大機緣。
哪怕列仙淨土已經逐步滲透大玄,不再屬於『外道』之列,但大道統之間的利益爭端,自然沒那麼簡單。
你爭我搶,時有發生,鬥法爭端,更是屢屢不絕。
而天池的真傳有很多位。
可要想做到角逐『當代行走』,奠定下代繼承人身份的位子卻沒那麼簡單。
當代行走只有一個,而天池內部卻是錯綜複雜,派系林立。
想要從中脫穎而出,自然便要有赫赫功績,平定外道,名揚天池,能力壓宗門內外的,如此才是首選。
她這個女兒也不是安分的。
連她母親當年的祖脈『玉寰謝氏』都敢無畏無懼的去一趟,對於那『天池行走』的身份,自然是想要爭上一爭的。
只是時運不濟,被人算計,在與列仙界宇的天驕鬥法時,不慎被以『神通』之術咒下,導致根基險些崩潰。
就算被救了回來,想要重續修行,也需『天材』逆天改命,可天材不是大白菜,論及珍貴,堪比一尊武聖!
而天柱級勢力,最不缺少的便是天才。
如若是當代行走,要開天池寶庫,取一株天材挽回根基,估計毫無阻力。
但天池諸老祖閉關,若不能得所有『派系林立』之宿老的一致認可,便無法從庫中取出,哪怕是他女兒在天池的靠山,也於事無補。
當時鬧騰出了這麼大的動靜,都不能從『天池寶庫』中取出天材,事後過了這麼多年,就算是她這一脈的,估計也早就放棄了。
事到如今,也只有他這個父親,還在一直奔波。
不過聽說,這條八千里東滄海,不久之後將再有一次似當年整座『水君府』墜下的事件發生。
相傳
是九百多年前,大玄尚且未立,諸天入駐,各執一方疆土時,一位攪動了滔天風浪,赫赫有名的『大道君』所留遺府。
那位大道君的些微靈機,就在蕭平南動身前來『江陰府』時,被人在東滄海勘測了出來。
想必如今,已在不少大勢力里,掀起了偌大風浪!
畢竟那位號稱『諸法無常道君』的江大道君
在數百載前,可是堪比大玄尊、初代十祖的造詣!
此等人物葬下的元府之中
說不定,就有珍藏的『天材』!
哪怕消息一經走漏,不少天南海北的有心人,估計都已使了各種手段,駕臨滄都。
雖說對於那等『元府大秘』,蕭平南沒什麼心思。
但若是裡面真有『天材』,說什麼他都得為自己女兒,爭上一爭!
想到關於女兒的事情。
不由的,蕭平南又想起了之前信件往來時,曾提過一次得了『搜山趕海』道籙,為他女兒調理身子的年輕少年,不由問了兩句。
待得知到了季修的情況,尤其是他在江陰府院,竟以十七歲的年紀,在『登武樓』攀至盡頭,看到了自己留下的影子,不由眸泛驚容:
「哦?」
「此子竟有如此稟賦!?」
府院『登武樓』,乃是測試武夫天資所用,當年蕭平南能將其走盡走完,心中自然清楚,能夠見到他的投影,意味著什麼。
想他躋身武聖前,身開『五大限』,只差一絲絲就能撐開六大限,可不是那些勉強四限,借用『武聖殘念』,抵達偽封號、偽武聖造詣的虛貨。
由此可見。
登武樓巔,乃武聖之姿!
而且此子還修得是謝家『羽化仙衣』,更有龍象真宗那老武聖作為靠山,那老頭的底細,作為極少數曉得內情的,蕭平南便是其中之一。
他曾在北滄諸侯主『陳玄雀』口中聽說過一些秘聞,尋常武聖都不了解的內情。
旁人只知徐龍象乃真武山棄徒。
可卻不知
這事情的原委,不是徐龍象被真武山逐出去,而是他自己把『真武山』給棄了的!
龍象真宗別看只是普通的一州真宗,但真要論起來,人家頭頂上的靠山,比『天大』!
她家姑娘,在天池的靠山不過是一脈首座,這樣的地位在天柱之中雖然顯赫,但不過只是中流砥柱,做不到一言堂。
可那位徐龍象老武聖當年的恩師
卻是真武山『活化石』、『老祖宗』一級!
就算一甲子前,他徒弟『葉問江』參與玄京『帝隕之夜』,都沒有波及龍象真宗,便可見一斑。
要知道,玄都白玉京中,當年叫神器更迭,寶鼎空懸的封王們,有一個算一個,可是寧錯殺,不放過!
能在那種變故里,都波及不到宗門安危的,足以窺見一角。
這小子能有這等際遇,未來根基也算穩固,很有前景。
蕭平南心中暗暗自忖,同時看向眉目梳妝,雙眼澄澈若琉璃,不管是顯赫還是內斂,都自有一番風采的女兒。
腦海中逐漸起了別樣的心思:
「此子與吾女,也算各有『雪中送炭』,而且當著『謝氏女』的面,都能站在明璃這邊縱使沒有我的權柄,應當也不會有什麼差別。」
「我若尋不到天材,亦或者那一日生出意外,這『北滄侯府』的天便塌了,我一身爵位,府中資產,就算有麾下顧念舊情,也難保日久不變。」
「此前,我便早為明璃考慮,但她不願與那些高門大姓的小子聯姻,言語之中也不太瞧得上。」
「可我觀她描述那『季修』時卻是目中流露欣賞之色,全然沒有反感和當作工具下人利用的心思。」
對於女兒的眼光,蕭平南從不意外。
因此對那素未謀面的小子,也暗暗琢磨了起來:
「這小子微末崛起,背景靠山什麼的也算有了,天資也不錯,竟然能趕上本侯,又是患難之交。」
「上好的招婿苗子啊!」
北滄侯蕭平南一面跟隨蕭明璃步入府內,一邊言語試探:
「明璃,你覺得這姓季的小子,人品如何?」
蕭明璃推動玄鐵輪椅,聞言有些疑惑。
她方才旁敲側擊講述了這麼多,就是想要為季修的未來,拓寬一二渠道,叫他能夠得到父親賞識,說不定就能在『府官大考』里,得到助力。
說的都這麼明顯了,父親難道聽不出來嗎?
然而。
蕭平南的下一句話,卻叫蕭明璃當即捂住額頭,低下了腦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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