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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47章 須彌仙果,人心叵測!一十八副壁畫(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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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47章 須彌仙果,人心叵測!一十八副壁畫,得見『道君』兵解處!

諸法無常元府,三方匯聚。

此時叩開那一扇門戶,迎面踏上『須彌山院』的諸道面孔,不論是來自北滄占據名額的州閥將種,亦或者玄符教、水君府。

當季修提起手中金剛杵,才想要敲擊眼前這一株『通天建木』,聽到動靜,回眸之時,卻發現————

此前三方攏共並在一起,數十位林林總總的天驕,眼下竟只餘下了十數位到此,其他人早已無蹤無影。

而這十幾人里,修人仙武道的武夫氣血衰微,真氣鼓脹;練神魄紫府的法力枯竭,清氣虛浮,一看就是遭遇了大變故的。

但這般陣仗,卻叫季修不由心思浮動,暫且按耐住了將那『須彌仙果』敲掉的衝動,反而深思:

「都是一同進入『諸法無常元府』古蹟的一批人,可我一踏入進來,就經歷了一段類似『黃粱夢』的扮演投影,從而獲得饋贈,一躍打破桎梏,修滿了『人仙元胎』,躋身第四大限。」

「但其他人顯然與我不同,並未有著此等機緣,那麼他們踏入之後,又是到了哪裡?」

就在季修心中暗自琢磨之時。

這推開『須彌山院』的十數人里,突然有陣陣喧鬧響起。

其中,來自玄符教的派系之中,有身披真傳袍,手執法符的道修天驕,在看到季修背後須彌古樹時,早已眼神大亮,隱含激動:

「自踏入諸法無常元府,沿著那一路破敗、破碎的遺址古蹟一路往前,我等所見所遇盡都是沾染淵墟氣的孽物,無不是那位大道君當年鎮壓寰宇,只手橫斷那些供奉『六欲七情,五濁惡世』的人魔殘存之念所化。」

「哪怕這些殘孽早已隕滅多時,但只是一丁點的殘存,就足以叫我等損兵折將,數次跌入險境。」

「就算是我玄符真傳,也是連折數名,結果連一丁點道君衣缽殘存的事物、機緣都未見得!」

「但只是真正踏過那片殘破的門外遺址、古蹟,甫一邁入元府大門,竟就有一株足以孕育天材的寶樹」

「也算踏破千山,終遇寶山!」

「合該為我『玄符教』所得!」

言才落罷,道人便已觀想紫府,元靈出竅,敕令施法,當即頭頂升騰玄雲,捻指間甩動出了數道符籙,目的昭然若揭,就是那須彌古木之上所結天材!

玄符教的動作極快。

而來自北滄州閥,此次代表大玄參與的那些武夫們,此刻只剩下了那幾家巨閥的領頭羊。

除卻號稱『北滄三虎首』,乃是三十歲下,寥寥有數撐開四限,躋身無漏級的秦金魁、獨孤器、宇文信外。

其他的,幾乎都是身受重創,早已無力支撐繼續走到下段路途。

三人在望向那須彌古木之下氣息平穩,仿佛早已在此等候多時的少年影子時.

因為家中錯綜複雜的緣故,哪怕只照面過一二次,便早已結下極深梁子的秦金魁,早已眉頭皺緊,眼神大為詫異:

「此人怎會在元府之內?他是怎麼從外圍繞進來的!」

「從元府開啟之後,這季修便沒了影子,眼下卻出現在了此地,而且毫髮無傷,難道他知曉這古蹟之中的一些秘密不成.」

秦金魁心中泛起漣漪。

這諸法無常道君的元府不簡單,或者說簡直步步殺機!

自從被東滄海展開的那漩渦門戶度入其中之後。

他們為了到這元府大門,須彌山院,整整走了一整條破敗古路。

期間所遇的淵墟墮物,簡直不計其數,莫說氣海境,就連無漏,甚至堪比『龍虎』的恐怖念頭,都不乏存在!

若不是他們都乃州中天驕,各脈嫡系,恐怕早就飲恨當場了。

就算如此,能夠走到這裡的,也都已耗盡了手段底牌。

結果到了盡頭,他們驚覺回首之時才發現,這目的地竟有人早已氣定神閒,就這麼好整以暇的等著,坐看他們的到來!

而且

還是一個才剛破入練氣大家不久,距離『第四大限』遙遙無期,更遑論與他們這些無漏比肩的一十七歲少年,府城出身!

這何其荒謬!

相較於秦金魁眸光震爍,晦暗不明。

在他一側。

來自占據了『天刀府尊』府官之位門閥,要直接與天刀真宗分庭抗禮,分潤權柄的宇文閥嫡子宇文信。

則默默看著玄符教中人率先動手,站在北滄陣營前,低聲開口:

「且先看看形勢,切莫出手,先與這『玄符教』真傳交惡。」

「這元府古蹟的大門都如此難邁,誰曉得之後的衣缽傳承地,又該有何等兇險?」

「此前若非這玄符教中人手段玄奧,恐怕光是一道大門,咱們都邁不進來.」

按照大玄的劃分。

這些列仙體系的道統大脈,光是跨越門戶,踏入大玄的弟子,便足以與天柱真傳,巨室嫡系比肩,相當於整整比一州門閥,要高出一個大檔。

再加上一路親眼所見,獨孤器深知,若是真動起手來爭搶,他們這些人決然爭不過這些玄符教眾。

所以為今之計,也只有伺機而動,從長計議.

然而。

水君府一系之中。

看上去雖略有狼狽,但並無大礙,反而風采不減,眉宇間纏起英氣,更顯了幾分凌厲與龍威的女子白爍。

在見到季修時,眼神當即一喜,義無反顧便在眾人眸光中抬起龍靴,裙裾紛飛,向那須彌古木下邁去。

這般架勢,儼然是要與那少年並肩。

看的與她同在身側,此行水君府另外的兩位龍子,白魑龍子、白淵龍子,皆是一愣。

但還不待這水君府同血同宗的龍子張口,素來與水君府有些聯繫,世代姻親的獨孤閥獨孤器卻急了:

「爍公主,此人行蹤不明,就算是你故交,如今站於天材腳下,一定有隱秘潛藏,恐怕玄符教諸人,不會輕拿輕放。」

「還是不要摻和進這場風波為好」

黑衣玉帶,高冠清俊的獨孤器坐視欲攔。

獨孤閥幾代求娶水君府支脈、旁系,加深維繫,終於在這一代與那位東海龍君商議,意圖求娶一位真正嫡系的龍女『公主』,還得了那位的鬆口。

而獨孤閥當代閥主的幼子,赫然便是獨孤器。

他只是在江陰見到了白爍全貌,一眼便被吸引。

在踏入元府後,更是在水君府的一行人身前身後,一路鞍前馬後,亦步亦趨,眼看著就有出了元府,便欲向那位東海龍君求娶的意味。

可白爍對他的一舉一動,毫不感冒,近乎視若無睹。

眼看著自己的阻攔沒有分毫用處,想起在踏入元府時,秦金魁看著季修與白爍照面寒暄,從而對自己說的無心調侃,一語中的.

獨孤器握緊了拳頭,心中妒火翻騰,越發高漲。

有些時候就是這樣,你越是得不到什麼,就越是渴望想要去求取。

作為獨孤閥主的幼子,可以說整個北滄,論出身無人可出其右。

而整個大玄天下,能壓他一頭的,除了天柱、巨室,便是那座白玉京,獨孤器從來沒有栽過這樣的跟頭

一瞬之間。

他心中對於季修的惡念,甚至蓋過了秦金魁!

三方念頭紛紛騰起,有人按捺不住出手,也有人冷眼作壁上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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