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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40章 那些所謂『錯綜複雜』的古史怎麼字(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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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聽了季小子的話,不知你心中是否有什麼見解?」

王玄陽能走到今天,臉皮功夫可是深厚的很,整個『天刀真宗』的一磚一瓦,都是從諸府諸流派內,一針一線的借來的。

因此,哪怕他知曉徐龍象因自己偷摸傳了季修真功,正自心中不爽,但依舊能拉下封號臉皮,裝作不知,想要套一套底。

而徐龍象早年出身真武山,又一怒之下因為『舊事』叛離,是那種正兒八經有著自身矜持、風骨的天柱高足。

眼下被王玄陽這樣一架著,又因季修這個學生的關係,若是什麼都不曉得,倒也就罷了,但偏偏他還真猜出了些東西。

在大是大非之下,他也只能甩了王玄陽個臉色,便沉吟一二,猜測性的揣摩道:

「大乘無量寺於北滄立下的分支,確與岐山姜氏有所瓜葛。」

「據悉」

「為了復甦過往歲月里,曾經隕落的一位寺中擎天支柱『大乘無量菩薩』,這個來自淨土玄渡的佛脈大寺,做了不少手段。」

「叩開天門的武夫,可以稱之為『人間絕巔』,乃是絕對的武道神話,而換算至列仙、淨土體系之中,便是真尊級,菩薩級。」

「這樣的人物,只要能夠聚攏足夠多的殘念,收攏足夠多的念頭,哪怕已經抹滅、隕落,也是具備『重新歸來』的可能的。」

「我雖不知那淨土極樂膏是什麼來頭。」

「但如若季小子你沒察覺錯,裡面當真有神秘存在的一絲絲殘念存留,那麼八九不離十,便與『大乘無量菩薩』有關。」

「不過連這你都察覺得到」

「你不簡單。」

徐龍象深深看了一眼季修,發覺自己的這個學生,自從打破了『練氣大家』的瓶頸後,自己是越發看不懂了。

但他隨即便將這點拋去腦後,畢竟季修越神秘,進境越飛速,也是自己的半個傳人,對於自己有利無害。

於是便繼續道:

「可你的做法卻是沒錯。」

「因為復甦一尊『人間絕巔』級數,哪有那麼簡單,要真這麼容易,古往今來能夠復甦的古老者,兩隻手都數不過來。」

「這一方面需要真靈未泯,另一方面,也需要付出極大極大的代價。」

「那姜氏子這麼想要擴展那『佛膏』,叫更多的人服用,想來那『大乘無量菩薩』的復甦,不外乎便是需要『神魄、信仰、香火』之類。」

「若是你答應了,或許便會被蒙在鼓裡,徒為他人作嫁衣。」

「而且」

「還容易遭到『災禍』。」

徐龍象分析的極其冷靜,將其中的內情與冰山一角,都給季修揭露了出來。

「災禍?」

季修敏銳的覺察了關鍵,試探性的詢問了一句。

當即便被徐龍象輕輕點頭,作出了解釋:

「是的,災禍。」

「『大乘無量菩薩』既要復甦,那他當年為何會隕落?」

「自然是被他人打滅了。」

「而能打滅一尊『人間絕巔』的存在,無疑是極為恐怖的。」

「聽聞,那是來自正法天,被冠以古往今來,絕地天通最後一位『天師』的大神通者。」

「當年更是險些將淨土體系的兩大禪天之一『接引天』的半數佛土全都通過聲勢浩大的『滅佛之役』,給盡數傾吞殆盡,弘揚列仙正法。」

「叫接引天的佛脈直到今日,都對其恨之入骨,不知有多少佛骨、佛寶,在那一場天宇攻伐的動盪里,流落外天。」

「其來自一方道統『南明山』,而在這大玄北滄,剛好有著南明山的一處支脈傳承,名為『赤元殿』。」

「赤元殿與大乘無量寺一樣,都是北滄的正統勢力之一。」

「這也是北滄諸侯陳玄雀與前代諸侯等人,有意為之的結果。」

「畢竟這些外道勢力入大玄疆土瓜分利益,建立影響,既已是白玉京中袞袞諸公默認的結果,便無力阻攔,但也不能放任自如,叫其毫無顧忌的擴展。」

「所以互相之間勢同水火,互有掣肘,才是維穩上策。」

「而這裡面的水深得很,老夫也是準備率『龍象真宗』進駐北滄,更進一步,叫這六閥五正統,再添我這一脈,才了解了這麼多。」

「故此,你小子要是一頭霧水,關於其中什麼底細都不清楚,便貿然摻和進去,便有可能得罪『赤元殿』,得不償失。」

「話又說回來,這大乘無量寺也不簡單,雖沒了擎天支柱『大乘無量菩薩』,可到了大玄,竟不知動了什麼手段,與岐山姜氏建了聯繫」

「這岐山姜氏此前因其『前老祖』寂滅,沒了支撐門庭的天門絕巔,險些門庭跌落。」

「不過甲子前,卻出了個當代最年輕的『人間絕巔』,又能再撐數百年,正自風頭正盛。」

「所以能不摻和其中漩渦,便不摻和的好。」

「再加上老夫曾聽說過些傳聞,說起來,還與你們刀道祖庭有關。」

提及這裡,徐龍象眼神怪異:

「聽聞這麼些年裡,這位『姜氏之主』,一直致力研究聚攏殘念,轉生復甦之事,想來與大乘無量寺的合作,也不乏幾分試驗與探究的要素。」

「其實要真說起來」

「如若就這麼放任自如,說不定數年、數十年之後,你們刀道祖庭還有可能復辟呢。」

王玄陽在旁邊瞪著眼,聽的一頭霧水:

「不是在扯岐山姜氏、大乘無量寺、還有那什么正法天的南明山麼?」

「這和我刀道祖庭又有什麼關係?」

徐龍象皺了下眉頭:

「你不知道?」

「你不也是百年前活過的麼,不知道你們刀道祖庭『王權無暮』,與當代『岐山之主』姜殊的過往?」

等等。

你說誰?

季修不由的瞪大了眼。

岐山之主,姜殊?

這是他認識的那個,在寒風朔雪裡被王權家那個『便宜老爹』帶到刀道祖庭里,號稱是他『未婚妻』的那個姜殊麼?

不是。

她也能成『人間絕巔』?

季修心中不由一陣荒謬,同時更不知曉,自己作為『王權無暮』時,不是拒絕了她嗎,那這後來又是怎麼扯上干係的?

可還不待他心中思緒想罷。

卻見自己的這位好師祖王玄陽,卻是擰眉良久,漸漸松卻:

「原來如此」

「我曾經聽聞,這位『岐山之主』與王權祖師少有婚約,後被前代玄君截胡,從而因愛生妒,怒火中燒,在祖師失蹤,掌權岐山後,便公然不尊宗室。」

「這樣說來,按照你這個推測,確實有幾分道理。」

兩人你一言我一語,看似有理有據。

但叫一側『當事人』季修聽後,卻是繃不住了,險些自爆身份,怒而拍案,只想要質問一句:

不是,你們這都是哪裡聽說的野史!?

怎麼我本人不曉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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