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1章 師祖之命,媒妁之言,北滄侯王玄陽(2/2)
兩人心中,被這種巨大的信息衝擊著,尚還未徹底回神。
而秦狩虎則已搖了下頭:
「是與不是。」
「前去『地龍窟』一看,便知曉了。」
地龍窟。
原本那核心腹地張開的『界門』處。
一整座虛幻的『神府』,逐漸凝出形貌,直到徹底真實,與大玄這片土地相連。
這一刻。
從此大玄北滄,多了一座嶄新的、尚未命名的『府城』。
而中黃天底下,那原本由得神道大網編織的『八百神府』,也少了一座。
一時間。
整座『三五斬孽神府』的生靈,還未琢磨清楚情況,只以為是發生了一場地震,尚且未曾從『三五斬孽神廟』坍塌的慌亂中回過神時
他們並不知道。
自己已經從土生土長的『神道天宇』,墜入大玄了。
從此往後,便是大玄的黎民!
若是那些神道世家、神將子嗣不服,妄圖復辟
等待他們的,便只有被披甲執械的鋼鐵洪流無情碾壓,這一個結局可走!
隨著刻錄著『北滄』的旌旗,再一次於地龍窟中升騰
蕭平南,季修,還有徐龍象及三位首座,以及王玄陽等人,浩浩蕩蕩,自另一方天宇而歸,與三五斬孽神府,一併至了大玄!
而此時。
季修還在思考著之前蕭平南拋給他的橄欖枝。
做小侯爺,迎娶世女蕭明璃?
想起那個梳妝之後,即使雙腿不便,但依舊能壓得巨室女自慚形愧的絕代女子,硬要講,他還真挑不出什麼毛病。
雖說蕭明璃年紀可能比他大上些許,但也正是這些閱歷,叫蕭明璃待人待物,沒有那種世家女子的驕縱,反而更懂張弛與距離,把握得極好。
要是誰要能娶其歸家,季修自忖,確實是有福氣的。
但話又說回來,道理我都懂,可
這不是恩將仇報嘛!
細細數一數,自己身上可全都是『定時炸彈』。
刀道祖庭的恩怨就不多說了,又因為徐龍象座師,未來還要上一趟真武山問拳,要知道,那可是一方天柱!
哪裡是說上就能上的?
這還不算。
自從以『玄君六章秘錄』的列仙捲成了大道紫府,再甫以煉神卷鎮壓三五斬孽神君,季修別的不說,已經是徹底和姜璃綁死了。
那位死而復生,曾在百年之前參與『帝隕之夜』的女主角,看著模樣,是勢必要奪回自己曾經一切的。
而他和那位『姜姐姐』牽扯這麼深,一旦事端牽扯到他身上,亦或者所修法門暴露,叫姜璃的仇敵、政敵察覺到端倪
自己空口白話,顯然沒用,就算說是沒關係,該清算他一樣得清算。
在回歸之前,徐龍象扶了一路棺槨,季修也曾旁敲側擊過葉問江隕落的事宜。
而從徐龍象口中,季修也得到了確切的答覆。
那就是當年葉問江作為日月館門人,只是稍稍涉及了『帝隕之夜』最旁支末節的過程,根本不夠摻和核心秘辛!
便硬生生的被北鎮撫司的大人物親自下令,從玄都白玉京,一路追殺到了這北滄江陰府、安寧縣,飲恨地龍窟!
這一點,完美詮釋了什麼叫做寧可錯殺,也不放過。
一個當年姜璃開闢的『日月館』門人。
就能惹得如此大動干戈。
那他這個親口叫了不知多少聲『姜姐姐』,還套出了玄君六章秘錄這等『大玄君』親自草創,堪稱只有玄血王裔才能修行的六秘
季修光是一想,心中就有些沒底。
這不是他沒有自信。
畢竟元始道籙功效足夠獨特,只要預支,再加上一直肝下去,終有一日,就能夠比肩人王、功成人仙。
可那都需要時間。
在那之前,都不需要封號武道,一位流派主來了,他都難以抗衡。
而原本,季修深思熟慮過後,自然是不想拖累蕭明璃,畢竟人家真幫了他。
可
架不住有人胡亂攛掇姻緣!
原本在『三五斬孽神廟』里,師祖王玄陽還因傳承『武道寶體』一事,直接擼起袖子,就要與座師徐龍象大動干戈。
可當他側耳聽到了這一席話,當即來了勁,話鋒一轉便開始大點鴛鴦譜。
直到現在,還在自己耳畔唧唧咋咋的:
「正所謂『成家立業』,咱們這一脈,師祖我最見不得孤家寡人。」
「你大師伯是個愣種,一門心思要開宗立派,咱不管他,也管不動他。」
「但你師傅當年,本座可是親自拐了一位『巨室女』給他的,只是他自己不爭氣,嘿,當年還將人放走了」
「要我說,直接生米煮成熟飯,巨室來了又怎樣?也得趴下!」
「你作為他的徒弟,師祖我一視同仁,自然也不能撇下。」
「這一路上我與那北滄侯聊過天,摸過底了,他家的那女子不錯,更關鍵的是還與你有緣,這可比你師傅當年的姻緣,要強的多!」
「師祖決定了。」
「等我將咱們天刀流派晉升『真宗』,到時候就給你二人訂親,也算門當戶對!」
王玄陽對蕭明璃頗為滿意。
直接就當著季修的面,和蕭平南拍板定了下來。
叫季修原本想要拒絕,也沒了由頭!
此時,他腦海里想起蕭明璃鬢髮長梳、如白玉無暇般的姣好容貌時不由有了片刻失神。
季修萬萬沒料到。
一次原本『衣錦還鄉』的旅程。
竟叫自己不僅成了紫府高功、練氣大家。
還找了個師祖之命,媒妁之言的媳婦?
實在出乎意料。
而從三五斬孽神府跨出,入地龍窟折返安寧縣時
季修與徐龍象等人,赫然便撞見了前來探查的一眾江陰府人。
以及
原本以大勢壓來,欲要叫他俯首折腰的那三尊武聖!
這一刻。
自己身畔不僅有龍象大首座拓跋岳。
同時還有一代巨擘徐龍象,北滄侯蕭平南,師祖王玄陽!
兒女情長的心思先淡了幾分。
緊隨其後,季修的面容上不由露出了笑。
之前講什麼大局,道理,說是道理,不過還是比誰拳頭硬罷了。
既然武力決定道理。
那麼現在
大局逆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