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2章 七月初七,晉升大典!我成道時,從(2/2)
「不論季修去了哪邊,他都能收到。」
「你聽爹的,爹還能害你不成?」
「我這邊有州里的消息,再加上安寧縣的傳言,別說王玄陽這尊大佛了,你那兄弟現在是真發達了,發達大了!」
「一州諸侯陳玄雀,都指名道姓的欣賞他,你知道這是什麼概念嗎?」
趙久聽著他老爹趙鼎大吐唾沫,待到末了,才嗤了一聲,眼神斜瞥:
「你老前陣子不還說,只要我去幫他姓季的,你就要將我一腳踢出大行門,不認我姓『趙』嗎?」
「怎麼風口改的這麼快」
趙鼎一噎:
「你這小子,難不成還能叫當爹的給你當兒子的認錯不成!?」
「簡直倒反天罡!」
趙久一瞪眼:
「那咋啦!」
「若不是我當年懼見風使舵的快,攀上了我季修兄弟的交情,與他合謀坑殺藥行的紈絝,綁在了一條船上。」
「你最近在州里的酒水生意,哪裡有那麼好做?」
「別以為我不知道,幾日前隨著消息大範圍的擴散開,你直接打出了『季修與我相交莫逆』的大旗,給你在州里的酒水生意,大行便宜。」
「這幾日,你掙得是盆滿缽滿,送些禮品,也是應該的!」
「但求官之事,切莫再談。」
趙久呲著牙,想起曾經季修的模樣,與如今越站越高的背影,心中嘀咕著:
「這人一旦站的太高,雖然往日交情是杆虎皮大旗,可我這心裡總是沒什麼底子」
「唉,久爺我確實不是塊材料,當日投資不就是盼著今天嘛。」
「怎麼這一天真到,我又不好意思上趕著靠呢。」
他摸了摸下巴。
這樣做,會不會有些勢力眼?
趙久有些尷尬,雖然他自詡紈絝,但一向都是有大行子弟的跋扈與傲氣。
給人低頭、阿諛奉承這種事情還真沒幹過。
然而,這時候。
有酒行趙家子弟,敲響房門,打斷了父子二人的商談。
「行主,少爺。」
「有來自『天刀真宗』的信件!」
天刀真宗?
兩人表情一震,酒行主趙鼎更是連忙推門,取來信件,只略掃一眼,便沉默半晌,合上信件,遞給趙久,喟然嘆道:
「此子」
「唉。」
「你自己看吧。」
趙久『呃』了下,不明所以,但也懂了這信是季修所寫,於是攤開:
【趙久吾兄,別來無恙?】
【天刀一脈,七月初七,將晉真宗,屆時我為刀脈道子,將要加冕,特此邀約『趙兄』赴此大典。】
【另,你我相識微末,多有交情,如今新府當立,百廢待興,我天刀真宗為一府鎮守,正是缺人相助之時。】
【趙兄酒行出身,又為縣尊,如今賦閒,實乃屈才,不如他日大典結束,待我脈師祖為府命名,便走馬上任】
【於新府,再開一大行基業,勝過父輩,豈不快哉?】
【————天刀真宗,季修留。】
捧著信件,趙久微怔。
沒想到
人家發達之後,竟還能記掛著自己。
而酒行主趙鼎,則摸了摸酒糟鼻,想起不久前王玄陽『敲詐勒索』自家的舉措,一時間心中鬱悶散去不少。
「你這朋友,交的值得。」
「當時」
「確實是老子瞎眼了。」
玉石行。
五指上穿玉戴石的大行主蔡守荊打著算盤,看著身側安安靜靜的蔡靈兒,一邊感嘆著:
「唉。」
「金鰲島的王玄陽,以往二十年沒了蹤影,好不容易過了一段平靜日子,結果一冒出頭,險些叫我等累斷了腰!」
「這才短短几天?」
「先是到玉石行敲打老子,叫我給他籌備晉升典禮,取來奇珍異石,不能落下臉面,一應所用,不能含糊。」
「其他幾家,酒行提供靈酒供應、繡衣坊采剪靈綢,編織門楣」
「林林總總,三十六行,基本沒有落下的。」
「那些個海外流派,更是被他親自走了一趟,曾經從金鰲島取了什麼,都三倍奉還,流派門庭因此破敗的,都不是一個兩個了。」
「就算是有龍虎高人坐鎮的,也是屁都吭不出一聲,連其本人,都不得不捏著鼻子,前去觀禮」
「你這小丫頭,之前不是和他家季修有交情嗎?」
「我聽說北滄侯的女兒,將要和他締結婚約。」
「太可惜了,要是你之前機靈點,近水樓台先得月,咱行里也不會這樣『大出血』,畢竟之前和天刀一脈多少沾點仇怨」
蔡守荊看著邊上的蔡靈兒,嘴巴裡面嘀咕著,蔡靈兒癟著嘴,想起與季修第一次見時的模樣,柳眉倒豎:
「給他低頭?」
「本姑娘這輩子都沒想過!」
說到這裡,蔡靈兒咬牙切齒,但卻不得不服氣。
如今的季修
確實是她高攀不起了。
人家說不定都早就將自己的那點微末交情,都給忘在腦後了呢。
想到這裡,蔡靈兒心中有些悵然。
然而旋即。
便有烙印『天刀真宗』的燙金拜帖,前來奉上!
署名,皆是『季修』!
與此同時。
北滄侯府、繡衣行葉凝脂、飛仙觀、巨室謝家
不管是有名有姓、有頭有臉的勢力故人。
亦或者曾經相識於微末,比如在道館街末席『風雲道館』結識的三大營生子女
甚至,還有之前在安寧縣給予自己莫大助力的黃老頭,黃藥師!
季修都派遣人手,去打探他的消息,還有他收下的那個徒弟鄭鈞!
隨後,一一奉了拜帖。
我成道時,從不忘卻故人路。
一人得道,雞犬升天!
這些拜帖,都是早在安寧縣時,便提前書寫好的。
而隨著季修一路抵達『金鰲島』。
卻發現,這裡早已與曾經的『模樣』
大相逕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