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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68章 鴻門宴,欲抬棺,入北滄!這一去要(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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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乃是天柱真傳,駕臨一府,就算是坐鎮真宗的偽武聖、乃至武聖之尊,看在神兵壇的面子上,不得對他以禮相待?

若不然得罪了神兵壇,叫他這真宗傳承斷在當代,豈不是.

魏逢春還在心中想著,還未張開了口,便眼睜睜的看著眼前王玄陽倏忽冷笑:

「小子,老子心中知曉你在想些什麼。」

「你是不是在想我堂堂天柱出身,你這一府真宗不給我面子,不是旦夕傾覆?」

「好叫你知道,老子當年未成封號,又值刀庭巨變,被各路覬覦我的人馬,活生生追殺了一甲子。」

「你可知曉,那一路上追殺過我的門庭,為何不與我算帳了?」

王玄陽笑得森然:

「因為只要是覬覦刀庭傳承,針對過我天刀一脈的,但凡手上染過刀庭血者,就算老的我打不過,小的.都被我劫得、殺得個乾乾淨淨!」

「殺了一代,他們怒火滔天,殺了兩代,那些人已是膽寒,到了今天我輪迴天功大成,躋身封號」

「還有幾個不長眼的,敢惹在老子頭上?」

「你神兵壇是勢大,但要是敢動我門徒一根指頭,除非絕巔出手,能夠精準逮著老子,若是不然.」

「就等著此後青黃不接吧!」

王玄陽撐開了武聖真意,金鰲島上仿佛有一柄纏滿鎖鏈,凶煞莫名的磅礴天刀,錚錚升騰!

一剎那,駭得魏逢春後退數步,瞳孔緊縮,有些說不出話來,似乎從未見過這等陣仗。

「可能是你神兵壇太久沒見刀庭傳人,以為當世的天柱、正統、真宗、流派、道館的層層分級,早已深入人心,涇渭分明。」

「但這規矩,於我輩刀者這裡,不適用。」

「自入刀門那一日,師長便教過一個規矩,若道理講不通,便從刀中來取,大不了拼上這條命,又有何可惜?」

「你應該慶幸,小子,你方才沒動什麼殺心,又算是有些規矩,所以老子今日留你不死,回去回覆你背後那人。」

「王權刀自古以來,便是我刀庭正朔,乃是千仞絕巔刀壁上,三十六柄封號神刀之一!」

「此次此刀自西而來,更是認我徒孫為主,和你神兵壇哪裡扯得上一毛錢干係?」

「若是他敢冒大不韙強搶劫掠,別人不知道,但我王玄陽.」

「必不答應!」

魏逢春喉嚨滾動,說不出來一句話,此時王玄陽一身武道真意懾人壓來,只叫他覺得神兵壇中的那些個武聖.

似乎都無法與之相比!

一甲子前的風雨,他不曉得。

但此時此刻,魏逢春背後被汗水打濕,跟隨他而來的那些僕役、下屬.更是東倒西歪,幾乎踉蹌匍匐於地!

於是乎魏逢春一步不敢停頓,連忙拱手作揖,匆匆折返,去了那口神兵大艦,便要逃離!

他能夠察覺得出.

眼前這中年模樣的武聖,並未在和他開什麼玩笑。

若是自己不識相,真放了什麼狠話,怕是頃刻間人頭就將落地!

這老東西怎麼不講武德阿,不要麵皮的麼?

人家都是年輕一輩爭鋒,老的不下台,他倒好,以武聖造詣罔顧門庭差別,橫壓無漏流派主!

真真臉皮不要!

心中腹誹面不敢言的魏逢春,三步並作兩步,轉瞬沒了蹤影。

而一側的王權器扯了扯嘴角,強行擠出了一抹笑來:

「老武聖,這.」

王玄陽輕振衣袖,語氣若悶雷驟響,震耳欲聾:

「說他沒講你?」

「王權祖師當年隨著重陽祖師上了山門,便捨去凡俗,與王權家不再有所瓜葛。」

「就算是他親爹上了門,也一樣被我刀庭老祖給轟了回去!」

「真論起來,那神兵壇好歹師出有名,替我徒孫暫掌了百年王權刀呢,你王權家又是哪來的臉皮,也要來爭?」

嘭!

王玄陽話語說完,只是一袖掃開,便將王權器直接震飛,生生叫那一抹明黃袍子,打落在了那龍牙大艦之上!

而後半晌未過!

兩艘巨艦來也匆匆,去時狼狽,可謂馬力全開,頃刻沒了影子!

看著玄陽師祖霸氣側漏,季修瞠目結舌,目瞪口呆。

自己方才還在因為家大業大,有些顧忌天刀真宗,可結果師祖他老人家,壓根不帶怵的!

你威脅我門徒?

那老子光腳不怕穿鞋的,死了也要咬上一大塊肉!

難怪自家傳承風風雨雨,直到今天玄陽師祖成了武聖,又有龍象巨擘守望相助,才算立足一府,站穩腳跟

有原因的。

但不得不說。

如此護短,確實是叫季修心中暖意增生,於是剛想說些什麼時

王玄陽師祖一臉嚴肅的轉過頭,盯著他:

「好徒孫,你現在速速收拾東西,且先出去避避禍端,那神兵壇、王權家可不好相與,不達目的,未必肯罷休,我擔心」

而他話語還未講完,徐龍象已是目光閃爍,大步踏來:

「你們宗門那柄刀,干係竟然如此之大,讓這兩家絕巔勢力,竟然都不惜大動干戈?」

「但怕什麼,說一千道一萬,不過是兵來將擋水來土掩,真走了,別人倒是還覺得我等心虛,必定窮追不捨!」

「季小子的名字,可還尚未錄入大玄冊,作玄官呢,若是不去北滄繼任,以往這麼久的努力,不都白費了?」

「巨擘又如何?」

「老夫不也是!」

「若是他們真有絕巔不要麵皮,出手來搶,那岐山姜主若是靠不上.」

徐龍象臉色沉沉,似乎心裡在做掙扎,片刻後眸光定了定:

「那老夫也不是不能請來一尊!」

嗯?

聽到龍象師祖的話,季修震驚了。

請來一尊?

請誰?

莫非是『真武山』不成!?

可師祖他老人家,不是與真武山老死不相往來嗎竟因為自己的事情,便要將那數十上百年未曾聯繫的關係,重新拾起、低頭?

一剎那,季修抿唇,只覺肩上擔子沉重,但心中卻無比踏實。

「兩位師祖,何須如此。」

「我們走我們自己的路,誰要是攔.便叫他攔好了。」

「千難萬險,都蹚過來了,還怕這些不成?」

季修抬眉望向那條東滄海,眸光湛湛:

「更何況」

「龍象師祖成巨擘,可還要為葉問江師傅舉行『葬禮』,去那北滄繼承正統,向那些曾經逼死於他的傳承,討一個交代呢!」

「做隔代徒弟的.」

「季修,又豈能不披麻戴孝,縞素著身,抬棺而起,赴這一場北滄鴻門宴,叫那一州皆服?」

「若那天柱、巨閥敢來就堂堂正正將之壓服便是!」

「師祖不懼,我又有何可懼哉?」

「瞻前顧後,只恐失了武道進取之心!」(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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