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4章 搬運龍象,躋身無漏,作流派主!白(1/2)
金鰲島上。
季修手執掌中【王權刀】,駕馭元始道籙,預支這武聖絕藝,輪迴三劫入門之後,眼睜睜的看著自己竟能牽引靈機,扯動些微天象,不由咂舌:
「武夫修行,哪怕成就氣海大家,也影響、波及不得天地。」
「非得達到偽武聖、乃至武聖之尊.才能以封號真意,憑虛御風,將自己一身所修、所凝的氣海氣象、龍虎寶相,化作殺伐大招,藉以攻敵。」
「這也是『封號武道』的標誌。」
「不成封號武道,絕難擁有!」
「但這『武聖絕藝』輪迴三劫,卻不愧是封號級數,才能參悟的神通殺招。」
「哪怕我只是稍稍一入門,才得了一式『雷樞』劫刀,此後衍化而成的二式『風火』殺招,尚未習成,光憑此底蘊,再仰仗我手中王權.」
季修捏緊王權,感受到軀殼內五口神藏,源源不斷的搬運血氣、演化真氣,叫得自身仿若『烘爐』.
只是深吸一口氣,隨著鑄就氣海的根本玄功『真武盪魔』運轉,刀如龍吟,一刀劈出,刃面泛著紫電雷霆,化作猙獰長龍嘯出,劈得眼前浩浩川流,分開十丈!
當此時候。
徐龍象聲如悶雷震響,武聖長嘯蓋過陰沉天穹,一節又一節的拍案而來。
待到入了季修的耳畔
他只抬起眉頭一瞅,果然看到了那尊筋骨起伏,好似撐著宙宇的巨擘師祖!
九龍九象鎮獄玄功!
季修聞言一振,霎時間眼眸晶亮!
一日之前,徐龍象聲稱要為自己蛻變肉身,突破『無漏』流派主造詣做準備,謀資糧。
於是早早的便出了東滄海,也不知要去尋覓何物。
沒想到自己才剛預支武聖絕藝完成,有了底蘊殺招,這位師祖便卡著點,到了金鰲島上,天刀真宗。
這還真是趕巧了!
雙喜臨門之下,頓時便叫季修喜不自禁。
如今自己已得封號絕學。
若是再能修成這本蛻變體魄,可叫肉身無漏無缺,九蛻之後,甚至『不淨不垢,不增不減』,堪比【佛道】羅漢金身雛形的法門
如何能不叫季修心中底氣大增?
「聽聞那玉寰謝氏下任繼承人,嫡系正朔『謝溫』,已在謀求證就『少年武聖』,位列雛龍碑前甲。」
「也不知曉,我若是九蛻圓滿,氣成龍虎,再執王權,能否稱量一二?」
想起蕭明璃前日裡的那張明艷眉眼,季修一閉上眼,便莫名想起,同時心中有股子不服的勁頭上涌。
那謝溫是個什麼玩意,面都沒露過,便想壓得他人低頭?
季修雖沒有回應蕭明璃的那一句『結髮為夫妻,白首兩不疑』。
但女子那一日英氣勃發,熠熠照人的明秀姿容,卻是深深烙印在了他的心底。
以至於季修武道大進之後,第一時間便是好勝心起,想要稱量一二那欲強訂婚約,壓得北滄侯府一系低頭,甘為其驅策的『玉寰謝氏,嫡子謝溫』!
修成武聖絕學,季修心潮澎湃。
大玄立世九百多年,如今他已是真宗道子,巨擘正統的隔代傳人,身份已然不同尋常。
雖立足江陰府,可眼界早已經跨入北滄,自有自信屹立在『北滄州』藩鎮之中。
有些秘聞、以及關於九姓十柱,大玄記事,於季修而言,也已不再是秘辛。
正因如此,季修才有耳聞。
據悉自百年前起直至於今,他所立處的這段歲月,被稱之為『黃金時代』。
各家各脈,各個派系湧現出的武道驕子,世之英才,較之前幾百年,如若井噴潮湧!
平素隔個百年,才能見識、見到一尊的所謂『少年武聖』,亦或者有『少年武聖』之姿之輩.
這一代的雛龍碑,竟出了好幾個,甚至拔尖出挑的,足以與外道爭輝!
相傳,曾有人言!
當代的武夫質量,甚至堪比大玄開闢之初,那『十祖並立,九姓爭鼎』的莽荒歲月!
若非千年大關,九朝之末『陽九大劫』瀕至,眾天即將歸一,等到這一代武夫成長起來.
足以鎮得天下界門平息,叫得三十六藩鎮,中原白玉京,海晏河清!
與這些人物出生在同一個時代的年輕武夫,是不幸。
但於執掌元始道籙的季修而言
卻是大幸!
「比如那江南劍山稱『兵器第一』的當代行走,真武山上,號稱『無雙無對,橫壓今代』的真武道子,雛龍碑魁.」
「真想看看,大玄當世頂尖的這些個角兒,都是個什麼模樣!」
「這個時代,當真是英才無數!」
砰!
他還在心中念叨著,徐龍象一眨眼間,已經迫近金鰲島岸。
而且兩隻手都沒閒著,一隻手擎著一隻鮮血淋漓的黑蛟屍首,另一隻手倒拖著一隻絲毫不敢動彈的蛟龍尾翼,直直的便甩上了岸,砸得山崩石濺!
同時豪邁長笑:
「九龍九象鎮獄玄功,須得沐浴『異種血』,洗禮、洗鍊自身大竅,臟腑,洗刷一遍又一遍,才能得成。」
「每一次蛻變,都能使得武夫氣力增生一倍,九次之後,便是十倍,頃刻間便能打破五限,堪比『幼年神魔』!」
「只可惜,咱們大玄原生的異種甚少,你從安寧縣地龍窟帶來,如今養在藥行,日後有望晉升『祥瑞』的寶鹿,看著倒是還湊合,但不夠用。」
「師祖我也就只能走上一趟東滄海,為你斬龍獵蛟而歸,采其血一用了!」
「不過幸好,運道不差,在其深處半途見了兩隻蛟種在一水中靈窟前大打出手,毫不費力,便擒殺一隻,活捉一隻。」
「正正好帶回來,給你拆筋扒骨,淬上一鍋『大龍湯』,吞服下去,內壯臟腑。」
「再生淋其血,內外相煉,搬運氣血,成龍象力,剛好蛻變!」
季修看到徐龍象毫不費力的模樣,大為震撼。
出海斬龍獵蛟!
東滄海無邊無垠,以白龍君所辟的『水君府』為尊,其中棲息的龍種龍孫繁多,而且大都有著血脈跟腳。
平白無故打殺幾隻,若是惹來那些成了氣候的積年老蛟,甚至龍裔.
豈不是又給師祖他老人家,多惹禍端?
一時之間,季修心中不由又是感動,又是慚愧。
自己還真是天生的刀庭門人,從師祖王玄陽開始,細數三代,不管是師傅段沉舟,還是自己,就沒有一個不折騰的。
旁人只要牽扯到了自己的命數,哪怕以前安穩過了幾十個年頭,也是不得安生。
想到這裡,季修再聯想到曾經徐龍象提及過的『憾事』,便是從真武山出走,發誓要有朝一日,帶著後輩親傳打上真武玄壇,橫壓當代,質問那些老古董,於是暗下決心。
哪怕那個什麼真武道子,曾白玉京提字,踏過外道天,位列雛龍魁首,號稱『平生未嘗一敗』.
自己未來也要替著龍象師祖他老人家,出上這一口氣!
「東家,季東家!」
「饒命啊!」
呃?
季修才上前來與徐龍象攀談,想要關切一二,待到聽聞這一道熟悉稱謂時,忽得愣了愣。
東家。
這個稱呼,他已經很久沒有聽過了。
只有安寧縣時期的老人,才會用『東家』去稱呼他。
於是季修低頭一瞅,果然看見被徐龍象扯著蛟龍尾巴甩上岸來,正自戰戰兢兢,大氣都不敢喘的那一頭大黑蛟
正是原先被白爍敕令,跟隨自己身側,從漁行叛逃的『滄溟君』!
不過前段時間,這頭大蛟不是沒影了麼?
想到這裡,季修眼眸眯起,摸了摸自己腰間的『碧血龍芯佩』。
也正是滄溟君消失的那段時間,之前踏入『諸法無常元府』的時候,白爍便莫名知曉了自己與蕭明璃的牽扯。
現在想來,恐怕就是滄溟君報的信了。
這樣想著,季修故意板著臉,扯著他的黑鱗:
「我和蕭世女之間的牽扯,是你偷偷報給白少君的?」
滄溟君躺在地上,哼哼唧唧,欲哭無淚。
天可憐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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