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95章 雛龍碑魁,橫擊眾天的風采!新靠山(1/2)
長音似自雲天垂落,隆隆聲振聾發聵,直入人心。
迴響激盪之間,更是久久不散。
一時之間,叫所有位於龍象門庭的滄都武夫,皆是大驚不已。
「這聲音的主人是誰?」
「龍象一脈的所有高手,包括北滄侯都被那玉寰謝氏給牽制住了,那謝溫今日以武聖之尊悍然出手,顯然是不達目的,誓不罷休!」
「看來那傳言果真為真,這位龍象小道子駁了他的面子,將他屬意的人選給中道截胡了去,叫他心中有怒.」
「在這種關頭上,竟有人頂著怒火,隔空出手?」
有人暗自喃喃,議論紛紛,都在猜測著那出手之人為誰。
原本他們猜測的是北滄諸侯主陳玄雀,鎮守白山黑水的燕王姜神通。
這兩位按照地位來講,倒是有資格這麼去叱咄謝溫,也有能力將這般局面攔下。
但那最後落尾的一句『道子』,卻是叫所有人都懵了。
道子!
這是惟有一宗一脈,真傳首席才能賦予的稱謂,而能和玉寰族首謝溫這等角色平起平坐,分庭抗禮的.
便也只有與他同等地位的年輕一輩,才有資格。
也就是說
來人乃是『十柱』首席!?
他們竟不知曉,這龍象一脈竟還能有這等干係,叫得一尊十柱首席不惜親自露面.
原本以為今日的亂局,隨著那玉寰謝氏的族首謝溫攜護道人、族老一齊發難,是定要叫這龍象門庭大喜變大喪的。
結果卻沒想到
竟還有變數?
那青天白日陡降的真氣大手,其背後主人究竟是何方神聖?
無數人心念紛雜,思緒萬千。
他們全然沒有料到。
本不過只是赴了一場流水席,想要與才剛晉升正統,羽翼未豐,尚未在滄都站穩腳跟的龍象一脈拉拉關係,結果竟如此的一波三折。
就是不知曉,是除卻真武山外的哪一家了。
畢竟真武山與徐龍象的嫌隙,在這北滄混跡的武道傳承,早已多有耳聞,不算新鮮事了。
所以許多人也下意識的,將之排除在外。
而這些聲音,自然也入了當事之人的耳畔。
季修第一時間是茫然的。
因為這聲音他從未聽過,更不必說是有所淵源了。
原本感受著這等前所未有,堪稱天傾一般的壓迫滾滾襲來。
季修已經準備燃起氣血,撐開道胎,榨乾五藏搏命一把,撐到執掌滄都的陳玄雀聞聽動靜,動身前來。
坐鎮北滄百年,不日就將入白玉京位居內閣,做六官之一的陳玄雀,看在姜璃囑託的面子上。
哪怕玉寰謝氏作為九姓十柱之一,不能落其面子,但是居中調和一二,自然不成問題。
但季修卻沒料到.
率先出面要打破危局的,竟是一位素未謀面,甚至連聲音都是無比陌生的角色!
難不成是師祖徐龍象的關係?
他老人家當年也算是在十柱真武山混過的。
雖然自稱與真武山決裂,但說不定在其他交好天柱之中,也與故友有些面子。
莫不成是晉升正統,故人之後聞訊前來慶賀,正好撞上這等場面,所以仗義出手?
季修眼睜睜的,看到那真氣大手將謝溫的武聖殺拳擊了個粉碎。
而那神情冰冷的族首謝溫也色變了下,停止攻伐之勢轉頭,眼眸閃過一抹忌憚,往那聲音源頭望去,一副如臨大敵,嚴陣以待的模樣。
這副模樣,也叫季修心中不由猜測了個不停。
然而季修卻不知
在他身側正與那謝氏護道老人較勁,陷入僵持的徐龍象,則更是一頭霧水,摸不著頭腦,與他想到一塊去了。
莫非是好徒孫的人脈不成?
徐龍象的腦子裡也冒出了這個念頭。
畢竟自兄長徐霸先無蹤,自己負氣從真武山出走之後,便在這白山黑水的北滄一隅廝混。
能夠稱得上是有交情的,都少之又少,就更不必說九姓十柱了。
他要真有關係,一甲子前徒弟捲入『天子隕落』的風波漩渦里時,就不會被人暗中追殺,而自己卻只能蟄伏,無法報復,直至今日才能稍稍宣洩怒火了。
他們摸不出頭腦。
可那眼神冷漠,才剛轉頭的謝氏族首謝溫,遙遙望著那滄都天際,隱露一角,乍顯輝光的金車輪廓.
只是抿了抿唇,語氣謹慎無比的問了一句:
「真武山齊南柯。」
「你來做什麼?」
簡簡單單六個字落下,卻如一石激起千層浪。
叫眾說紛紜的所有猜測,盡都指向了一道答案!
齊南柯?
這個名字
縱論當代所有武夫,除非是縣鄉之地止步筋骨皮膜三大煉,連大家都沒見過的淺顯武夫,或許沒有聽過。
可只要出了縣鄉,抵達州府之所,齊南柯三個字,便可謂是如雷貫耳,無人不知,無人不曉!
尤其是天下年輕一輩。
俯仰之間,若是觀其,則更是如一粒蚍蜉,得見青天,乃當代雛龍碑魁首,也是除卻二百年前之後
唯一一個踏入過『前古之前,統御眾天』的道廷遺址『蟠桃會』中,能夠得到一位座席,與那些個外道頂尖年輕一輩平起平的人物!
相傳,這齊南柯還飲了其中玉露瓊漿,龍肝鳳髓,產生蛻變,脫胎換骨,乃是當世年輕一代斷層的蓋世奇英!
有些人甚至將其與二百年前刀庭王權無暮相比,便可見一斑。
真武山一脈,平素不設道子。
一有道子出世,必定驚才絕艷。
雖多半中道崩殂,但這齊南柯.卻是直逼初祖,號稱有人仙之姿,有望打破這則魔咒!
這齣手之人,竟來自真武山?
不是說那徐龍象乃真武棄徒,被逐出師門了麼,而且他本人在北滄混跡,對於真武山從來都是隻字不提。
若是真還有幾分香火情分在,又怎會不仰仗其勢?
所以白山黑水的武夫,也只認為確實已是毫無瓜葛了,雖平素多多少少有些忌憚,但也不會太過在意。
但沒想到
今天竟憋了個大的。
而季修則忍不住回頭看了眼師祖徐龍象。
不是說.老死不相往來的嗎?
那雲端金車哪怕只露一角,以季修黃粱夢中,王權無暮的眼界都能看出,絕不亞於自己所乘的那刀庭金車鸞駕!
道子出行,巡狩南北,那可是極大的排場,極大的尊崇,走到哪裡都是大新聞。
而這真武山道子,雛龍碑魁首專程走這一趟,就只是為了龍象門庭而來
師祖,你騙我騙的好苦啊!
這也能說毫無瓜葛嗎?
莫非是天將降大任於斯人也,必先苦其心志,勞其筋骨,不願叫我知曉靠山後,失了武道精進之心?
季修不由陷入沉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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