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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85章 刀鎮岐山我為尊,九路共伐大雪山!(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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風雷大劫,望天機!

乃是『武聖絕藝』合了兩式,從而衍生的變化絕學。

自從刀道祖庭之中,入了祖師祠受氣數灌注,作了『天命子』,集七味祖刀氣受周重陽醍醐灌頂後

季修便打破瓶頸,一鼓作氣,直接將『輪迴三劫』猛肝了一大截,待到騎乘金輦,大巡白山黑水之時,他便已將巽風劫刀、雷火大劫二式成功執掌!

眼下第一次應用在這岐山姜氏,看著那年輕氣盛,頭角崢嶸,若是出山,當能雛龍碑揚名的巨室子姜南柯,被自己直接摧枯拉朽,鬥敗於當場。

季修收刀入鞘,雖只覺渾厚氣海剎時空了大段真氣,五臟六腑蘊養的五口神藏也被抽調了不少血氣,消耗頗大。

以他如今的斤兩,若是全力施為,演練雷火大劫再續接風雷劫刀,應當斬不出幾式,便要油盡燈枯。

但是

旁人卻不知他底蘊!

比如眼下。

這傳聞有祥瑞坐化,演為福地的偌大巨室祖地『西岐山』所有的姜氏族人,眾目睽睽之下,都只會見證他刀道祖庭,當代道子的威名!

如此,便夠了!

「當真是瞌睡來了送枕頭,我此前金車巡狩了一路,所敗盡的那些真宗正統橫豎加在一起.」

「也沒有這姜氏『姜南柯』得到的預支反饋要多!」

「要是能多些這樣的角色,供我磨練刀技這『輪迴三劫』想必不需多久,便能圓滿,從而盡得其中三味真諦。」

「悟得風雷二劫刀,便能有這般威勢,將對於『封號絕學』未曾登堂入室的巨室子,都彈指壓服。」

「當真不敢想若是『風火雷』三劫凝作一刀斬出」

「又該是個何等駭人氣象!」

「待我九蛻肉身,打破五限,躋身凝聚『龍虎』寶相,再執掌如此神刀」

「想必便能闖進那雛龍碑十甲前列,稱量稱量那些龍虎極限、乃至少年武聖的成色了吧?」

季修輕呼一口濁氣,此前殘存的幾分嚴肅凝重,頓時作煙消雲散。

他原本還以為,這姜氏巨室翹楚比他多了數次肉身蛻變,應當不好應付呢。

然而現在看來.

是自己小覷了自己,更高估了天下英雄!

似這姜氏年輕一輩屈指可數的天驕,都敗於自己手中。

待到回歸本尊,那些個北滄滄都的州閥子弟,又如何能攔得住他季修欲要問鼎一州『玄官第一』,闖入白玉京的煌煌大勢!?

縱使一起上,怕是也不夠看!

季修眼眸重瞳餘威未散,同時『洞玄禁』圓滿,也叫他再得一味特性。

當季修催動那望天機,看向被自己刀架脖頸,直至收刀入鞘,仍舊未曾徹底回神,略顯失魂落魄,此前鮮衣怒馬早已不在的姜南柯

赫然發現,自己好似能夠『透過表象,照見本真』,直接將他一應底蘊,悉數窺盡!

【巨室姜氏,姜南柯!】

【骨齡二十一有餘,六蛻無漏級數,打破尋常五限,習練赤龍劍典入得門徑,命數尚在隱沒,若得氣數灌注,可作上命『龍蛇裔』.】

【批註:百載之內,可稱根骨奇才!】

百載之內,根骨奇才,命象若顯,作龍蛇裔!

只是簡單的看了一眼,而且姜南柯似乎未覺異常。

但包括他骨齡壽元,天賦奇功,武學造詣,乃至命象顯隱.已是被季修悉數雙眼囊括!

「我仰仗元始道籙,將這洞玄禁修得圓滿,從而覺醒的這稟賦特性,竟能如此恐怖。」

見此功效,季修心頭自是大為咂舌。

武道搏殺,道藝鬥法之時,能夠睜開重瞳藉助『洞玄禁』秘術,如洞若觀火,看破他人行動軌跡,便已是驚世手段。

可眼下.

季修甚至更進一步,早在動手之前,便能將敵手一應底蘊盡收眼底,還未開打,便料敵先機,占盡便宜!

元始道籙

不愧是他此世最大倚仗!

從打磨筋骨皮關開始,自武學功法領悟的稟賦特性,便對他大有裨益,屢建奇功。

但直到自己一步一步攀升,到了大家,甚至封號武道也不再遙遠之時

從更高級數的玄秘手段、武道絕學所得來的特性、稟賦.

則更是叫季修驚喜,堪稱打破原有法門的瓶頸,只要預支圓滿,便能再度躍升到一種嶄新的『境界』、『造詣』里!

這著實是令他頗為意外。

「姜南柯我能看破,那」

不由的,季修便抬起頭來,眸光望向那仍在殿宇宴席盡頭端坐,始終未曾動彈分毫的姜氏主,姜玉樞。

只見此時,那位姜主臉色始終如湖水般平靜,看不出來分毫喜怒。

也並未因他叫自家顏面掃地,而拉下臉皮,以『巨擘』橫擊『大家』,叫季修完全猜不出這位巨擘族主,眼下在想什麼。

當季修對著這位岐山姜主,巨擘之尊動用『望天機』的時候.

【岐山姜主,姜玉樞】

【???】

「嗯看來若是境界差距過多,我這一門奇術也發揮不出效用。」

「就是不曉得差距多大,才會這樣。」

「按照我眼下的武道修為,或許『武聖』之下,我都能看清?」

「無妨,大不了以後再試深淺,這一趟得了這般多的突破,已是盆滿缽滿,再肖想更多,就有點得隴望蜀了。」

「黃粱夢的入夢靈性究竟何時耗盡,需要我將武學預支償還到何種地步才算功成,如今我尚不得知。」

「當務之急,還是要去那『王權氏』,將那位對我饋贈照拂良多的小姜主,給從火坑之中撈出來才是!」

「雖說此舉究竟與現實本尊,是否有著變數相關,我不得而知。」

「但我所篤信的,向來是制天命為己用,做自己應做的,但行己事,莫問前程!」

「若是黃粱夢結束,我未曾還上那位姜氏主的饋贈,反而陰錯陽差,將眼下尚未絕巔的姜殊推入火坑」

「那便是問心有愧了。」

從姜玉樞身上看不出深淺眉目,季修又望向了刀道祖庭指派給自己的梁老,也是看不出分毫端倪,於是心中有了計較。

「姜伯父,今日多有叨擾得罪。」

「但這位姜氏世兄既執意要與我斗陣一番.無暮作為刀庭道子,肩負刀庭名望,自然不能怯了場子。」

「今日之贏,若非我勝了一式『封號絕學』,造詣略高一籌,以這位世兄的武道底蘊,再耗下去,勝敗難說。」

「在下還有要事,要故地重遊,再回王權」

「便不多停留了。」

季修收刀入鞘,舉止灑脫,毫不拖泥帶水,隔空對著那殿宇正座未曾動彈的姜玉樞拜了一拜,便登上金輦,大步離去。

全程整個岐山,整個『九姓十柱』之一的世襲國公位,巨室門庭中,皆是目送這位刀庭道子遠走,無一人出聲,上前阻攔!

直至那象徵道子的金車鸞駕遠走

姜令儀才看向上首的父親,語氣頗為氣憤:

「父尊,你就這麼放他走了?」

「他在岐山,將我們姜氏覺醒祖血,修成封號絕學的巨室子當場鬥敗,隨著他駕車離去,此事便將徹底蓋棺定論,覆水難收!」

「待到不久之後的將來,整個白山黑水,乃至整座大玄天宇,都會說我岐山這一代無人,此後百年,又要被刀庭壓上一頭了」

「為什麼不將兄長請出,狠狠制裁他一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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