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7章 『十柱』神兵壇,『巨閥』王權家,(2/2)
這一次,神兵壇下轄的『陷空山』中,鎮守山主左龍蛇祭煉百年的『無名古刀』,突兀顯出王權二字,震驚整座神兵壇。
雖說有西岐之主姜殊出面,直接壓得陷空山主左龍蛇不得西去。
但神兵壇同為絕巔級勢力,面對事關當年『刀道祖庭』的遺產又怎能不心動?
何況那柄封號古刀,早已沉封百年,刀道祖庭崩殂,除非王權無暮復甦,不然於神兵壇而言,再怎麼講,這柄刀也該是神兵壇的。
若非忌憚幾分姜殊
怕是神兵壇早就山主親身而至,無論用上什麼法子,也要將此刀取回了!
「神兵壇,魏真傳。」
「也是為了『王權刀』而來?」
魏逢春一身湛藍神兵袍,大搖大擺的從甲板登出。
而此時,另一艘刻錄『王權』,極盡富貴的龍牙大艦,緊隨其後,便有一明黃影子從中走出,傳出話來。
頓時便叫魏逢春回頭,眉頭皺了皺:
「王權器,這趟子渾水,你們王權家也從大涼坪下來,意欲摻和了?」
西岐王權家,百年前,不過只是巨擘門閥,雖在一州一府堪稱巨無霸,但在『九姓十柱』前,儼然不太夠看。
但是隨著那位『鎮岳老祖』奇蹟般的打破瓶頸,躋身武道絕巔,卻是一躍而上,近來越發氣盛。
若非底蘊尚淺,家中武學式微,不然足以與『九姓十柱』相爭!
聞言,那名為王權器的年輕人,筋骨一撐,一身武道氣息堪比『流派主』,只是笑道:
「魏兄此言差矣。」
「王權刀,本就是百二十年前,家祖王權無暮的貼身佩刀,沒見到那柄端刻錄的王權二字,便是以我王權氏為名姓么?」
「以往不知其竟被鎮在神兵壇中,但不久前王權刀西去的消息從陷空山傳出,我王權一脈,焉能放過此等機會?」
「如今我族巨擘已經親身到了北滄,那位姜氏主對我王權一脈,可是恨意頗深,她放話與否,與我王權一脈並無干係。」
「畢竟聽聞,那王玄陽、徐龍象都是武聖、巨擘之流,此刀到了他們徒子徒孫輩手裡,多多少少,要給予幾分面子。」
「但也僅此而已了。」
「此刀作為我王權家傳,鎮岳老祖可是親口放出了話,是勢必要迎回祖地的!」
王權器的話語,叫魏逢春心中沉了沉。
因為此時此刻
他們神兵壇的那位左龍蛇山主,也已啟程到了北滄,他此番正是先行前來,先禮後兵的。
但如果王權家也出了人
那麼眼下,一座『北滄州城』,可謂熱鬧得緊!
而兩艘巨艦的靠岸,也引起了天刀真宗的警惕。
作為北滄州中武聖子嗣後裔,段成與羅信皆乃打通數藏的氣海大家,才剛靠攏,便看見了那『神兵』與『王權』大旗,於是神色變幻。
「神兵壇的魏逢春,王權家的王權器?」
西岐、北滄毗鄰,皆屬燕北白山黑水地。
曾經段成、羅信在北滄時,也算頗有見識,因此一眼就認識出來二人來歷。
「是天刀真宗的門徒出來了,正好省卻一番事。」
「嗯?」
「我見過你二人,獨孤閥客卿武聖段衡子嗣,還有風華樓武聖羅淵的兒子,有些意思。」
「這天刀真宗,倒也算是人才濟濟啊,州中武聖的後人,竟都拜入其中」
「難怪能惹得王權刀矚目,看來刀庭遺脈,名副其實。」
「但就是不知是福還是禍了。」
魏逢春眼見王權家摻和進來,剛想要多說些什麼,結果看見了曾經見過的北滄武聖子弟,竟在這天刀真宗,頓時詫異。
但也未曾多想,只是點了點頭:
「那位『天刀道子』何在?」
「我神兵壇一尊山主已至北滄,正想見一見這位少年英才。」
「他那柄突兀得來的佩刀,曾被我神兵壇祭煉百年,此前不久突兀掙脫了束縛鎖鏈,到了此地。」
「如今我先行而至,正是為了見一見那位道子,帶他前去拜見山主,順帶帶著那柄王權刀。」
「我神兵壇乃天下十柱,名震大玄三十六州藩鎮,遠非普通宵小可以比肩,必會給予厚待,甚至若他有意,『十柱』傳人的席位,也不是不能授予。」
「還請叫那位道子出來,與我當面一敘。」
魏逢春將『宵小』二字咬得很重,若有若無的看著身側王權器。
那天刀道子赴不赴宴,都是小事。
可他就怕王權器先他一步,將那王權刀帶走,不然一旦將之請回大涼坪上王權莊,有那位鎮岳老祖親自坐鎮
除非神兵壇那位親自打上門去!
不然,是怎麼都奈何不得了。
而段成、羅信對視一眼,眼神凝重,知曉此事二人處理不了,於是當即叫其餘天刀門徒請二人上島,遂去將消息通稟王玄陽、季修知曉。
見到二人離去,被門徒招待著入島,王權器語氣淡淡:
「魏兄弟真是會說笑。」
「就算祭煉百年,但名姓難改。」
「那王權刀不是我王權家的,還能是神兵壇的不成?」
而魏逢春則瞥向了他,眸光閃了閃,也不多言,陡得踏步,臂膀筋肉一隆,便是一記日字沖拳!
砰!
王權器見狀臉色變了變,腿部一踏,死死嵌入地表,踩得島嶼地面裂出細紋,倒抽了口涼氣,伸臂去擋,眼中有怒:
「姓魏的,你敢動手!?」
「動手又如何,今日誰敢攔我,道理自去和神兵壇講!」
兩個無漏頂尖的流派主級一言不合,直接大打出手,氣浪排空,將引路的天刀門徒,直接震飛,口吐鮮血。
但二人對此皆是無動於衷,眼裡只有彼此,似乎這一府真宗的普通門徒,性命真的就是無足輕重。
眼看著兩人動了真格,就要演練絕學,捉對搏殺
突兀間————
兩道大手,似能擒伏龍象,聲如滾滾,陡然殺至!
「兩位.」
「若是撒野,請往他處。」
「但是金鰲島上,天刀真宗,當著我這道子的面兒,將我門徒生死性命視為無物」
「誰給你們的膽子!?」(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