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8章 撐一把傘,天塌了也能擔著,明日之後(2/2)
「叫我節哀順變,說段沉舟惹不起」
「以前的他,靠著江水駐軍『羅將軍』,我還能勉強忍著,現在——」
「他算個屁!」
砰!
楊刀瀚用力擊碎眼前的木桌,任憑木屑崩散,眼皮耷拉著,往日裡的溫和,一點都維繫不住了。
狂獅張烈臣耳朵上還打了繃帶,聞言嘆了口氣:
「老七節哀」
「畢竟」
「節哀?節哀個屁!」
「那小子,以為拜了段沉舟,就能護得住他!?」
「他知道段沉舟得罪了多少人嗎!」
楊刀瀚眼神駭人:
「以前,我尋思多一事不如少一事,受點傷就當息事寧人了,但是現在」
「我要讓他們師徒,在安寧、在江陰府!都出出名!」
「縣衙那位縣尊的族兄,四大館背後的主家,老爺,有幾個他沒得罪過的?更別說江陰府那些龐然大物了!」
「不讓我好過,那就誰都別好過!」
說罷,他就猛得起身:
「我去換身衣衫。」
「今晚我要上山。」
「去找大哥!」
看到他這堪稱雷厲風行的作風。
張烈臣不由一陣無語。
媽的。
死了兒子,和兄弟掉了耳朵
果然天差地別。
之前誰說能忍則忍的?
騙鬼呢!
段宅。
季修麻溜的燒灶做飯,然後熟練的退至段沉舟身後,邊看著天色,邊嘀咕著:
「師傅,你說顧大人他能擺平這事兒嗎。」
「之前沒幹過,手生,現在我才突然想起來,就算是三大幫都不敢當街砍人…」
「我這是不是有點打縣衙的臉面?」
段沉舟聞言,瞥了他一眼,眼神帶著莫名笑意:
「他擺不平。」
「但為師的名頭,也夠用了。」
「只是」
「從今往後,你的日子,可能不太平了。」
季修聽到段沉舟如此霸氣的話,不由一震,目露凶光,會錯了意:
「師傅,既然不太平,何不斬草除根?」
「你我連夜殺上虎豹館,砍了楊刀瀚,叫這三大幫龍頭,換個人當,這不就太平了!」
段沉舟笑而不語:
「他還不夠格。」
「況且,我若砍了他,你又怎能勤勉練武,以致如履薄冰?」
「他,留著給你殺。」
「這是你師祖教我時,跟我說的。」
「教徒弟不能教個花朵。」
「你不努力,可做不了我的徒弟。」
「今日為師給你平了場子」
「所以明天。」
「你便打著『段沉舟』的名頭,去四大館,挑真傳!」
嘶!
內街四大館,挑真傳!
「可段師,你不是說出去打擂什麼的,不能用你的名頭嗎?」
季修想起之前傳了『刀山火海勢』,段沉舟叮囑他的言語。
對此,
段沉舟眸子深邃,似有紫意流轉,隨即喝了口茶:
「現在因為你,情況不一樣了。」
「不過」
「已經無所謂了。」
「我見見『老朋友』,也叫你見識見識同輩真正算是練武的青年俊傑。」
「也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