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2章 刀匾之上,封號手段,震退龍虎!北(2/2)
霎時間,便看到了一銀髮垂髫,劍目鳳眼,額間輪廓有著些許皺紋的水袍婦人,正站在白爍身前。
而另一端,被范南松護持著的小妹季薇,正看著這位不速之客開口,眼神戒備著。
「少君,若不是這一次你鬧出動靜,我恐怕還真找不到你的人影。」
「大玄不比東滄海,乃是府主一手遮天,其中兇險頗多,若是被有心之人算計」
「恐怕會惹下不小的麻煩。」
這銀髮婦人側眸,聽到身後動靜,轉過頭來,一臉冷漠:
「來得正好。」
「就是你」
「蠱惑少君,食她龍血,偷竊『真龍九變』,修得了一身『龍裔寶骨』?」
她轉過身來。
仿佛有凝作實質的水火二相,化作龍虎之狀,不停在她頭頂交融、升騰凝為種種熾熱到極致,從而衍生的武道念頭。
刺得人雙眸不能直視,不然便會流淚生疼!
叫季修渾身發寒,雙眸收縮:
「這是」
「傳聞中的『一氣成龍虎』,這婦人,是練氣大家中,都能稱作頂尖的龍虎大豪!?」
此前白爍曾跟他講,若是身份暴露,恐怕不需一日,水君府就會上門『領人』,所以要小心謹慎,帶著斗篷,生怕露出端倪。
但為了助他降伏滄溟君,危局關頭,她卻不得已改變計劃,人前顯聖,露出了真身。
從而因此,鬧騰得整個安寧沸沸揚揚。
使得街頭巷尾的縣民們,都口口聲聲的說有『真龍女』降臨,叫一頭蛟龍從此作了安寧水神,庇護一方,保得數十年風調雨順
如此傳言,一傳十,十傳百。
季修才從江陰府回來。
大街巷尾,便聽到了不知多少茶館,酒樓,正在探討議論此事。
一時間看到這婦人,他頓時就知曉了她的來歷,思緒如電光火石般流轉,剛想開口
噠!
這婦人忽得一『踏』,踩碎磚石,宛若琥珀色的眸子散發冷肅,尾指長甲寒芒閃過,當下便要一掌,擒下季修!
「九鱗侍者,你當著少君的面,也敢動手!?」
跟隨在白爍邊上的青團,見到這突如其來的一幕,包子臉上當即慍怒,大聲呵斥:
「就算你是龍君府的『十二龍侍』,有些地位,但白爍少君不開口你豈能擅自妄為!」
青團看著這一幕,氣得牙痒痒,但這叫做九鱗侍者的婦人,卻是頭也未回:
「小青團,你才多大,跟在少君身邊,只會出些餿主意。」
「我所說的有心之人便是指此子。」
「修我水君府的秘法,不知從何得來,還靠著少君的血打破了人體秘藏,還叫白爍少君青眼有加」
「這窮鄉僻壤的小縣裡,湊成了這麼多樁巧合,若說裡面沒鬼,那才是招人發笑。」
「其中內情,究竟如何,我不知曉,但只要將此子擒回水府,龍君一眼,便知內情!」
她一出手,季薇就急了,抓住范南松的袖子使勁扯。
而這觀主老頭當即額頭冒汗,念頭生電,施展道術,可任憑『七十二術』借風吐火,那婦人都是置若罔聞:
「這位高功,莫要白費氣力了,我修成龍虎,你不曾修出真正的『法力』,凝作大丹,煉假成真」
「如何能對我有著威脅。」
幾句話,叫范南松暗暗叫苦:
「小祖師唉,你兄長惹的人越來越牛,道爺我兜不住了啊!」
「若是他被擒去了『水君府』,要不我借著你的名頭,請來入了大玄,位列萬法教『十大真傳』之一的那位出手?」
就在他思索著計劃的可能性
突然間!
就在九鱗使者靠近的那一剎那。
季修扛著的那塊刀匾,那『五衰天刀』四個大字,突然綻放,刀劈斧鑿的輪廓下,勾勒得熠熠生輝,只聽『咚』的一聲!
一道無形刀氣,突然貫徹季宅,叫斜陽下,滿院盡作鋒芒氣!
刺啦!
九鱗侍者神情大變:
「封號手段!?」
「你!」
她才剛剛開口,那探出的大掌,便被這刀氣齊齊劃開了道大口子,若不是氣機示警,避開得及時
恐怕整條手臂,都得血灑長空!
一尊龍虎境!
竟然還抵不住一塊『刀匾』!
此時堪堪反應過來的季修後知後覺的看著這塊,由大師伯陳鶴贈與的寶貝。
他看著上面微微黯淡了一縷的字跡,登時震驚了:
「此物」
「竟然還有此等功效!?」
龍虎不能敵!
那我若扛著此刀匾天下豈不任我遨遊!
乖乖,大師伯,你這長輩,我是真認了,這種壓箱底的護道寶貝都捨得啊!
可不對啊,若是這武聖牌匾真這麼牛,大師伯他老人家,怎麼能被欺壓到那種程度?
莫非是他老人家沒法觸發他父親『陳丹鼎』武聖,所留下的這塊刀匾不成?
季修心中正在思索。
而院子畔。
姜璃默默的看著這一幕,將溢散的幾分神魄念頭重新聚攏,叫那好不容易蘊養出來的『一縷法力』收回。
同時,看著那塊刀匾,有些怔然出神:
「陳丹鼎武聖,刀道祖庭」
「沒想到,在這裡都能看到這一脈的傳承,當年的老刀魁,我實欠他,沒想到季修竟然和這一脈扯上了干係」
念及至此,姜璃看向季修的眸光,越加柔和。
至於那吃了悶虧的九鱗侍者,心頭則更加驚疑不定,看向季修,還未多言兩句
便被俏臉生寒的白爍,一把攔住:
「侍者,你越界了。」
「帶我回去,是你的任務與職責。」
「但」
「無緣無故,擒我的朋友,也是你有資格做的事嗎!」
聽到這般訓斥,九鱗侍者看向季修,有些不甘,於是本能開口:
「可少君,此子身上有封號烙印的寶貝,還有水君府的秘傳之法,他」
話未講完。
突然間————
嘭!
「北滄侯府,世女『簫明璃』親詔!」
「安寧縣季修,遣藥師黃軒送地寶『玉髓寒蓮』,獻予侯府入藥,頗有功效。」
「因此」
「特遣老身前來拜謝。」
烏木杖子叩擊地面的脆響,如同叩開人心一樣,『咚咚咚』的,伴隨著威嚴沙啞的肅喝,緩緩迴蕩於整個季宅。
虎口處覆蓋一層厚繭的黑衣老嫗,聲音沙啞,眼尾褶皺里藏著好幾道深淺不一的舊疤,偏生一對眸子,亮得嚇人!
她就這麼直勾勾的看著那位水君府的龍虎境。
而後,拐杖一掃,如龍咆虎嘯,隆隆直震:
「誰要與其為難」
「便是與北滄世女作對!」
「你」
「真敢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