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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30章 天刀流,昔年『封號』陳丹鼎,一塊(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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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30章 天刀流,昔年『封號』陳丹鼎,一塊祠匾,刻著武聖絕藝!

江陰府,天刀流!

段沉舟眼睜睜的看著自家徒弟『改頭換面』,整個人身上散發的盈盈生機,濃郁的可怕嚇人。

正應了他曾經參悟過一些時段的『羽化仙衣』篇中,契合煉皮第一步『玉皮』的介紹特徵。

蛻得凡齒四梢,叫得皮如琉璃!

哪怕只是一滴眼淚,一滴汗液,凡是墜下,也能因為『筋骨皮膜』徹底撐開,渾然一體,從而凝珠化煙,如同『滴血溶金』!

可以說。

抵達了這種程度的武夫

哪怕是身軀不能動彈,一身武力十去七八,但普通的凡夫俗子,就算生起歹心,也無濟於事。

因為,他們連這一層表皮,一滴汗液、眼淚都抵抗不住,若是修成的武夫有心,沒有刀槍不入的骨髓支撐,沾之即死!

一滴淚、一滴血即可殺人!

這就是熬筋、淬骨、撐開煉皮,各個境界、步驟抵達圓滿造詣,走在了同境盡頭的天驕,所能擁有的稟賦。

或許常人,破此關需數載十數載,外煉肌膚,內壯臟腑,都得小心翼翼,生怕傷及本根,只能延緩進度,用著水磨工夫。

但這些關隘。

對於吞服了『雷擊劫木』,修了羽化仙衣的季修而言

內以其中『天雷餘威』錘鍊五臟六腑,外以生生不息的激盪,不停沖刷、洗禮著一張皮膜!

直接將數年光陰所需要消耗的步驟、功底

全都一一省卻,直接叫預支進度大漲,修滿了這一卷『琉璃玉膚』!

至於所謂的根基不穩、所謂的隱患。

或許常人會有。

可懷揣『玄血蛟筋』、『龍裔寶骨』的他,打下的是真宗樁功、龍君骨關,一身跟腳,可謂龍精虎猛。

尋常武夫孱弱的臟腑,經不起丁點磋磨震盪,稍有不慎,可能就要落下傷殘病根,一身根基付諸東流。

但以季修撐開的秘藏、血髓

毫不誇張的講。

只要不是被人一夕打碎心臟,抹滅生機。

他都能依靠著頑強的血氣,頂著脊柱大龍血髓再生,自成循環,恢復傷勢!

這就是前面的艱難困苦,所吃出來的好處!

立足於沙灘上,季修吞吐長息,只覺得五指之間,再無一絲瑕疵,如若天人,忍不住感慨:

「一株地寶,竟能省卻我數年之功,難怪煉製『氣道大藥』,主材都必須是各類地寶珍材的枝幹,不可替代。」

「也就是這『羽化仙衣』乃是巨室秘傳,財大氣粗的很,要吸得就是『天生地養』的那份地寶靈氣,打下根基。」

「若不然,這一株『雷擊劫木』,要是能煉作大丹寶藥,雖然需要耗費些時間,洗去藥力沉疴」

「可功效,想必能煉出五品真丹、大藥來,叫練氣大家見了,也得眼紅!」

「地寶尚且如此,若是傳聞之中的天材,甚至是人仙吞服、修行的那些『仙精奇珍』」

「豈不就和前世,那老君丹爐里煉作的大道金丹一樣,叫人一口吞下去,便能金性不朽,得道升仙?」

季修光是一想,便連連搖頭不止。

算了,他連一株地寶都找得這麼費勁,別說什麼人仙了,練氣大家之前,那外罡、仙衣,還有『第三大限』,那都是坎,都是得要資源堆砌的。

「雷擊劫木是綁肉票,敲詐勒索來的地寶,可之後要煉『剛猛無儔』的夏火之性的地寶」

「要去哪裡尋呢?」

「不管了,車到山前必有路,船到橋頭自然直。」

【羽化仙衣——琉璃卷,預支圓滿!】

【當前可預支武學、術道:1!】

看著元始道籙上浮現的信息,季修露出燦爛的笑。

段師。

徒弟已經準備好了。

讓我看看

咱們『天刀流』里,到底還有什麼好東西吧!

一起呈上來,我全都要!

而蛟龍乘海掣浪,擱淺於島岸的動靜,也引起了『天刀流』山門的注意。

幾乎片刻不到。

兩個氣血激盪,腰胯長刀,一身玄白天刀服飾的青年,便一左一右疾馳前來。

其中左邊那個眉頭擰起,眼眸銳利的刀面青年,語氣隱含怒色,一腳將一塊鵝卵石踩作了齏粉:

「前不久,三師兄因為道館打樁站擂,一雙好腿落了殘缺,師傅連府城內打下的『天刀道館』都封了牌匾,宣布閉館,不再收授門徒。」

「莫非這樣,那些人還要不依不饒,非要將我『天刀』一脈的流派名,給摘掉了去?」

「可恨,若是師祖當年留下的資源、寶物都在」

「再給十年二十年,我脈豈能沒有『無漏』級的流派主出世!」

「如今滿門上下,除卻師傅座下咱們師兄弟七個,早已遣盡了門徒。」

「光腳的不怕穿鞋的,要是要取締『天刀』派,那就試一試誰的刀鋒,更利!」

天刀流陳鶴的第六位衣缽殷弘,看著那海面澎湃的氣浪,還有那頭猙獰可怖的大蛟,恨恨咬著牙齒。

在他身畔,四衣缽李松溪按住了他的肩:

「老六,我知道你和三師兄親,你的武學一大半都是他教的,但現在我派衰弱,按照師傅的話來說,正是沉澱蟄伏的時候。」

「只要保住『祖師祠』,有王玄陽祖師留下的殘篇真傳,我脈就總有復起之機。」

「切莫意氣用事」

殷弘與李松溪想起這段時間,江陰府發生的事兒,心事重重。

十幾年的時間。

當年王玄陽祖師留下的餘威,正在一點點的散去,叫那些流派主們,還有座下道館,開始由試探轉為下手。

隨著派中珍藏的地寶、靈髓都被曾經的仇家找上門,敲詐而走。

師叔『段沉舟』斬紫霞道館大家,遠走東滄海。

隨後『天刀流派』道館被從江陰府除名,三師兄俞齋不忿,要效仿當年師叔『段沉舟』站樁打擂,連接『六大道館』帖,力關稱雄,再次為師門捧起那塊牌匾,到被打滅雙腿,黯然回宗

一樁樁一件件事,接踵而至。

將門派聲望,近乎降到了冰點,外門和府內的產業人心離散,被逼無奈,師傅甚至只留了真傳,閉島鎖宗。

同時,也叫他座下真傳,一個個草木皆兵,一丁點的風吹草動,都能受驚,惹來莫大動靜。

當天刀流的二位衣缽近了海岸,一時麵皮更加緊繃。

「好可怕的大蛟」

「聽聞『江陰府』漁行,曾供養了一位東滄海的蛟君,可怕無比,有著龍裔傳承,尋常練氣大家,都不是敵手!」

「這頭蛟,莫非是因為段師叔近來冒了頭,所以被那位陳行主特意請來,為難我脈的?」

自打大師兄秦拙去了趟安寧縣,將那五百里山巒小縣,關於段沉舟、季修師徒的事跡,傳回宗門後。

流派主陳鶴,還有座下的幾個弟子,都知曉當年那位刀道奇才的師叔,不僅未曾隕落,反而成了『大家』。

還收了一個年紀輕輕,便鎮妖禍、掃中黃,連破二大限的天驕子!

甚至,當年『王玄陽』祖師打下的根基,他也一併夯實,甚至猶有勝之!

殷弘與李松溪對此時常耳濡目染,自然不免多想。

正當他們握緊刀柄,到了近前,看見了段沉舟與季修時

「等等,這人是?」

看到紫綢衣飄蕩,佩戴圓月刀的武夫,兩人眸光瞪大,從還是少年時的模糊記憶中,找到了這股子熟悉的來源,不由同時驚呼:

「段,段師叔!?」

「那這位少年是」

當他們看到了季修肌膚光滑晶瑩,一副才剛修滿『玉皮』的模樣,雙雙對視一眼,面面相覷。

玉皮,他們都是。

似眼前此子所成的這份『斤兩』

數遍整個天刀流上下,都沒有一個,能夠與之比肩!

這就是師叔在安寧縣,收下的天驕子嗎?

看到兩人眼眸中的驚意。

段沉舟遙望那往昔繁榮昌盛的青磚瓦礫的樓閣群落,卻再也找不到曾經的人聲鼎沸,莊嚴肅穆。

如今餘下的,只是一片寂寥落寞。

看到這一幕。

他垂了垂眸,回應了這兩個還有些印象的後輩,淺淺『嗯』了一聲後,便帶著季修,往內走去。

不管怎麼爭強好勝,要面子。

但自家傳承,竟比當年走時都要破敗、破落

想起當年祖師尚在,極盡昌盛的模樣。

興衰對比。

難免唏噓。

天刀流。

青磚瓦礫鑄成的『鑄刀台』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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