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1章 段沉舟成大家,龍女定契,氣海九品(2/2)
不過
不管如何!
他的師傅,段沉舟!
貨真價實的『上三等』氣海,有望『封號武道』的練氣大家,這是作不得偽的。
以前只是力關高手,雖然打破三大限,人人都稱之為十多年前,青年一輩頭角崢嶸的『江水刀魁』。
可到底還是有些底氣發虛。
但現在,不一樣了!
這座靠山,如今又大又硬!
而後,季修看向一側聽聞此言,神色表情極為不自然的白爍,激動之餘,不免奇道:
「對了,白姑娘。」
「你之前說的承諾,具體是指?」
白爍聽到段沉舟要『扒皮抽蛟』,面色極為不自然,她要是按龍齡算,尚未達到成年期,遇到像是段沉舟這種練氣大家
恐怕,打不過。
但聽到季修的話,她還是強打精神:
「如果公子願意,日後若八千里東滄海深處,龍君宴請諸方天驕,參與『龍君宴』時你能前來,為我而戰。」
「可以嗎?」
東滄海,龍君宴!
諸方天驕,為你而戰?
嘶!
果然龍血澆灌的天大好處,不是那麼容易得的。
他一個五百里安寧縣都才混出名堂的武夫。
你叫我去八千里東滄海深處,赴龍君的宴?
但
看到段沉舟破境練氣大家,一時疏狂意氣,漫天風雪因他周身徘徊氣浪而動。
季修心裡,就不自覺的熱血上涌。
師傅能縱橫江陰府,撞入東滄海。
做徒弟的,又豈能差了多少,只屈居於這五百里安寧縣,便滿足了?
待我龍血九蛻,玉骨琉璃,滴血溶金,打破了『第二大限』
便學秘武『圓月天刀』,修煉皮法,一頭扎入那天下水利,府城江陰!
龍君宴,天下群英薈萃?
他人能去。
擁有元始道籙,修得一切盡頭的我
未嘗不能!
就在季修心中湧現萬丈豪情的同時。
段沉舟聽到白爍開口,突然怔愣了下,然後仔細打量了兩眼,雙眸瞪大:
「咦」
「龍種血裔!?」
看著季修一口應下了白爍的承諾。
少年龍女在這一刻,原本毫不相干的兩條脈絡,就此交匯
叫段沉舟忽然想起了自己那位師傅的事跡。
數十年前。
刀宗天驕,身入滄海水府,敗劍宗、破王嗣、鎮外道也曾橫壓一代,奪了那一次『龍君宴』的無盡風頭,最後叫龍君開口,許了一尊龍女的自由身。
此情此景,恰如彼時當年,叫他眸子不由精彩:
「小子,你有你師祖之風!」
「你可知你那位號稱坑蒙拐騙搶,無一不精通的師祖,是怎麼修成的『凡蛻躍龍門』麼?」
季修一頭霧水:
「呃?」
「如何修成的?」
他也很好奇,段師口吻里神秘無比的師祖,是怎麼把水府秘法,給藏匿門中的。
段沉舟指著白爍,又指了指季修:
「就是你這樣的。」
他輕描淡寫的一句話。
叫白爍瞳孔地震,看了看段沉舟,又望向了季修:
「師祖凡蛻躍龍門」
「你這門淬骨法,原來是這麼來的?!」
原來。
叫她那位小姨坐望北川數十載,都沒有再見一面的刀宗天驕,竟然是她選中投資之人的師祖!
這倒是也能解釋季修『凡蛻躍龍門』的來歷了。
只不過
坑蒙拐騙搶?
這和小姨描述,眉如刀裁,面似寒霜,修成一柄號稱『大五衰天刀』的武聖衣缽,並持蓋世寶兵的刀者形象,嚴重不符啊。
一時間,只覺有著極大出入的白爍,不由忍不住,又問了一句:
「那那位師祖他人呢?」
她想說,她小姨一直想見他一面。
但對此,段沉舟只淡淡回應了一句,似蘊藏了無盡複雜:
「封號失敗,隕落了。」
白爍聞言,輕掩小口,良久呢喃:
「原來如此」
黃昏下,安寧縣衙。
正抱著暖爐喜滋滋的和著自家僕人梁伯,在那扳著手指頭計算,顧百川何時回到江陰府,自己何時高升的趙大縣尊
突然聽到小吏來稟,說是有人奉上『名刺』,於是皺眉奇道:
「咦?」
「這安寧縣哪裡來的這麼懂規矩的?」
名刺,即為名片,乃是大族懂禮節禮數之人,互相拜訪遞交的帖子,一般都將來歷家世,寫的清清楚楚。
江陰府內用得多,但在這安寧縣,他趙大縣尊,已經好久沒見過了。
「讓我瞅瞅」
「噢,原來是同為上九行,江陰商行『九佬』之一,藥行的那位嫡親孫子」
「帶著風雲會的衣缽,欲整合三大營生,要進山為徐黎丹師尋覓『玉髓寒蓮』麼。」
趙久臉上不由浮現出了熱切:
「這是我許久未曾謀面的好兄弟啊,快快」
然而,這時候梁伯咳了下,悄聲在一畔開口,將安寧碼頭的第一手消息,都告知了這位主子。
頓時間,趙久『呃』了一聲,有些兩難:
「唉,可是他得罪了我異父異母的好兄弟,這小子不會是來要我問責的吧?」
「那不行,手心手背都是肉啊,何況本縣的功勞都是」
他話還未說完。
梁伯又悄悄道:
「對了,久爺。」
「你上次叫咱們派點人,盯著點段沉舟,就在不久前」
「西街季宅,段沉舟前腳買入,後腳未過多久便有氣海異象升騰,不如意外應該是精進了。」
「這動靜只在一瞬,沒幾個人看見,也就咱們一直注意,方才瞅見。」
啪!
趙久把眉一橫,看著手中的燙手名刺,甩手一丟,隨即哼了一聲:
「本縣粗俗慣了,見不得這些文雅玩意兒。」
「天色已晚,又下著雪,但凡有心不知道挑個好時候啊?」
「難怪一來就得罪人,活該挨打!」
「什麼故交,幾面之緣而已,黃七差了小一輩的後生,沒什麼印象!」
「而若是有什麼冤情呵,本縣治下清明,哪有什麼冤?根本無冤可伸!」
「無情無冤,天寒地凍的,睡了睡了。」
說罷,趙大縣尊起身打了個哈欠,看著窗外落雪紛紛,嘿了一聲。
黃七啊,你爺爺名頭再響,再疼你,那也是江陰。
俗話說的好,縣官不如現管。
且不說我承了季家子的情分,於情於理,都不能動他。
就算退一萬步來講。
我動了他
那段沉舟氣海都成了,你爺爺遠在天邊,還能平得了爺的事兒啊?
識相點趕緊走,若不然被逼無奈,說不定便宜老哥我,又得和那三大幫一樣,玩一出『燭聲斧影』咯
而深夜。
季修與白爍對坐。
他眼睜睜的看著一滴泛金血液,滑落杯盞。
眼神一凜,脖頸『咕咚』一聲,隨著功法運轉,本能的產生出了渴望與躁動!
摒棄諸般雜念。
季修強自定住心神,而後
「元始道籙」
「給我預支最後一卷————」
「『躍龍門』!」
(ps:第一天1W。)