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5章 大家三境:氣海 無漏 龍虎!師祖滄(2/2)
到時候,什麼中黃教護法神將什麼的
大喊一聲我家『師祖王玄陽』,不得給他嚇得偃旗息鼓,當場認慫?
想到這裡,季修嘆了口氣。
先帝創業未半,而中道崩殂。
可那能怎麼辦呢?
自己授業恩師,一身本事皆自此而始,可以說是一榮俱榮,一損俱損,綁在這張船上了。
做人,得有良知。
是段師的弟子,那就得為他的衣缽負責。
是安寧的東家,季修就要管好自己的鋪子,叫底下人有口飯吃,有著晉身之資。
他不是聖人。
但在其位,謀其政。
有些事,是不能推諉的。
看著秦拙,又望向段沉舟
季修一招手,叫蔡靈兒捧來碎玉大弓,看著腰間佩著的斷口細刀,心中可惜:
「魏芷姑娘送的這柄『月華刀』雖好,但以我如今的境界,已經相形見絀了。」
「看來有條件後,得換一柄新刀才是。」
這樣想著,他的眼神不住在蔡靈兒身上晃悠。
叫這因妖物、中黃餘孽作亂,導致神情有些緊張,看著那大妖白猿屍體,更是雙眼亂晃,有些心虛的蔡家小姐,頓時警惕,捂住胸口:
「你直勾勾的盯著我看幹嘛?」
這小妞的一個匠藝師傅,好像是府內的御匠來著,肯定能打造氣道寶刀。
只是不知道作價幾何。
若是能尋到材料,說不定能薅她羊毛,叫她日後為自己打造一柄
季修心中暗自想到,思索著白嫖大計,聽到蔡靈兒警醒的言語,不由正色:
「你腦子裡又在胡思亂想些什麼。」
將碎玉大弓背上,季修手搭腰上刀鞘,一邊牽著玉鹿,環視四顧,看到季宅外的亂象。
一邊深吸一口氣:
「段師,范觀主,還有諸位。」
「如今妖物攻城,中黃作亂,一切始作俑者,皆是因為一尊外道餘孽,位列大將,號稱『召靈顯聖』的大將作祟導致。」
「安寧縣,是季某安身立命的家業所在。」
「於情於理,我都不應置之不理。」
「所以」
「我欲點齊宅中人手供奉,護持西街秩序,蕩滌妖物,庇佑縣民,減輕傷眾。」
季修看向蔡靈兒、葉凝脂、秦拙、白爍青團主僕等,眼神誠摯:
「請諸位出手,助我一臂之力!」
此言一出。
叫原本總感覺季修又想要白嫖自己的蔡靈兒,看著眼前少年一臉正氣凜然,不由怔愣:
「唉?」
「莫非我真錯怪他了?」
少女腳尖向內別了別,聽完這話後,一時有些不好意思,不過旋即便猛得搖頭。
不對。
幹了一輩子壞事,不能因他幹了一件天大的好事,就把之前的事兒一筆勾銷了啊!
一碼歸一碼!
不過看不出來,這小子還真挺有責任的嘛。
少女在心中暗想著。
而白爍在聽到『王玄陽』三個字的時候。
想起曾經問刀水君府的事跡,那個她小姨日日夜夜念叨著的名字,赫然也是『王玄陽』!
一時,美眸微微低垂,即使之前聽聞過了,但是隨著這一次證據確鑿,她的心裡,仍舊不免可惜:
「這消息要是叫她知道,不知會不會發瘋,從水君府上岸而來,尋找那人屍首」
「不過,」
聽著季修的鏗鏘語氣。
白爍望向季修的目光,卻是滿是欣賞。
「能為素未謀面之人出頭出面」
「與其用利益與承諾達成『交易』,倒不如共同患難,結下真正的交情。」
哪怕眼下少年還只在一縣之地,摸爬滾打,白爍貴為龍裔女,地位可謂天壤之別。
但假以時日。
白爍有種預感。
少年比肩於她。
不會太遠。
至於共承天刀流傳承的大師兄秦拙,聽完之後,收拾收拾沮喪面色,更是咧嘴一笑,拔出了刀:
「師弟有當年師祖義薄雲天,抗擊『渾天義眾』的豪傑義氣之風!」
「既然如此,做師兄的就效仿一次『段師叔』,就如他跟隨當年的師祖一樣,跟著師弟你,一同掃清這一縣沉疴!」
而葉凝脂則在心心念念:
「為師兄把事兒做好,是不是就能學一下那本『拳腳』了?」
「總覺得要比師傅的『驚鴻出袖』厲害唉」
看到諸人神情各異,但不管如何作想,隨著自己一聲令下,盡皆景從,望向這些個府內貴女、流派傳人、龍裔之嗣
季修心中,不由豪氣頓生,隨即看向段沉舟:
「段師,不知若是有『神祇』降生,與你孰強孰弱?」
段沉舟握住刀柄,眼神沉著:
「沒試過。」
但下一刻。
他笑了下:
「可你何曾見過為師輸過?」
季修聞言,也笑了。
「那」
「就讓這些餘孽、外道們好好看看!」
「大玄區區一偏壤小縣。」
「也足以將他們鎮壓、除滅!」
隨著季修語氣滾動濃濃殺機,當即背弓持刀,踏破門檻!
而在外界。
雪勢越來越盛,如若風雨欲來!
立身風雪,遍地妖邪!
背弓持刀,一對拳腳,哪怕混亂無序,對於當頭走出的季修而言,卻是暢通無阻!
一切阻攔,不過螳臂當車。
一切矛頭,直逼安寧盡頭!
『拳槍刀劍,獅豹鷹隼』的名頭,流傳了一二十年。
但過了這麼久
這些名頭,也該換個人,坐在這安寧縣裡,頭把交椅上了!
看著季修當先踏出,獨立風雪的背影
姜璃抱臂,笑意吟吟:
「少年豪氣,俠肝義膽,結交五都雄」
「嗯」
「大將神祇,顯神念身。」
「是劫,也是大補之物啊。」
「這小子也修了『道藝』一關,識文授籙已經圓滿,神魄凝成。」
「但要想將神魄修滿,過了『服氣辟穀』,卻是水磨工夫。」
「唔,要不要教他『玄君六章秘錄』之一的煉神卷呢」
「若是真能做到,或許能叫他的道藝直接突飛猛進,化生念頭,施展奇術、道術。」
她摸了摸下巴。
只不過,
那可是大玄壓箱底的傳承。
也不知道
這因果他承不承受得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