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0章 外道妖人,三把交椅,風雲會組建,我(2/2)
「那玩意只要種下,就會逐步擴散,除非以『地寶』,煉『靈丹』,若不然」
「天下凡丹,皆不可解!」
「而老夫自忖,我一喪家之犬,偷學主家丹秘的劣跡之徒,還不配這等待遇。」
「除非你是」
嗖嗖。
寒風一吹。
黑袍人衣服擺動,露出了一枚玉牌,上書『中黃太一』。
叫黃軒眸子狠狠一縮,心中不由震動:
「中黃太一教,江陰府二十年內攪風攪雨的『外道神祇』一系的邪派?」
「聽說前不久,江陰府某位貴人的高足便被蠱惑,而後偷竊『重寶』,畏罪潛逃,時至今天都未被追剿回去」
老頭子把眸一斂,只當不知,緊了緊衣襟,便淡淡道:
「小友,你知曉的挺多。」
「但老夫才不給人做狗幾天,還沒過夠這清閒日子呢。」
「多謝好意。」
說罷,步履急急離去,就往火窯『陸莊』方向!
只餘下那黑袍人,默默盯著他離去的地方,拽下兜帽,露出了一張刀眉冷麵的面孔。
「韓大人,要不」
在他背後,那鷹隼幫的鋪子掌柜似乎認識眼前的人,恭恭敬敬走了過來,眼神一閃。
但隨即,年輕人便笑著搖了搖頭:
「無妨,黃老也是苦命人,何苦為難於他。」
「但他的一身丹功,不應被埋沒。」
說罷,他輕輕將腰擺的牌子收起。
同時眸子低垂:
「黃軒,呵。」
「給人當狗一輩子,卻連個『氣道丹師』的門檻,都入不得。」
「老對頭一朝得了地寶,從主家討來丹篇,躋身『氣道丹師』,便直接將其打落九重泥沼,帶了罪名,在身上按了丹毒」
「何其可悲。」
「門庭之重,猶如大山。」
「而反觀」
「只需拜神祇,修神祠,日日虔誠奉敬,便能得灌頂,武道登神,叫天下之輩,無論門第三六九,皆能有機會叩開門庭」
「這豈不比,泥腿子千方百計,才能攀登,要公平得多!?」
「列仙、淨土、天人、神祇」
「師傅,外道非妖人,只是世道壓人而已!」
「大玄已經到了第一個『千年』,便已如風雨飄搖,它還能撐住多久?」
「我會證明,你是錯的。」
「而我才是對的!」
青年一雙眼眸,深邃且瘋狂。
呢喃語落,隨即隱入陰影,消失不見。
而此時。
火窯,陸莊!
最大的正廳內。
待到陸紅玉帶著季修匆匆趕來
卻見————
上首除卻原本火窯陸莊莊主『陸乘風』的交椅外。
還有兩張,擺了個整齊。
如今,也都已經坐了人。
一者紫袍繡鶴,眉頭修長,身材高大。
另一人膀大腰圓,濃眉絡腮,眼神精明。
剛一踏入抬首。
季修左顧右盼,只見不止三張交椅,堂中也坐滿了人。
約莫數了下,大致百人上下。
「紫袍鶴,屠夫刀!」
看到陸乘風身邊兩人,季修對上兩人形象,按照安寧縣『十大高手』的代號,很快就將其帶入,頓時一凜!
紫袍鶴,是指柴市的大管事許莊,平素附庸風雅,衣著錦繡,上繡雲鶴,聽聞出身江陰某個宗族旁系,沾著點關係。
屠夫刀。
則是指『牛羊市場』魏鼎昌,從一屆屠夫開始,提著兩柄菜刀繳下了十好幾個人手。
他從剁臊子、賣下水,先建基業,後於江陰學拳,直到壟斷了整座安寧縣的屠肉營生,堪稱從東頭砍到西頭的典範人物!
「都是狠人吶」
季修才在心中感慨。
而他甫一登門。
那屠夫刀魏鼎昌便笑了下:
「陸兄,這小子便是你舉薦,說要做咱們風雲會七大堂口『藥堂』副堂主的人物?」
「這般年紀」
「怕是不太夠吧。」
另一邊。
黃軒黑著臉,火急火燎的就躥到了陸莊。
「臭小子王八犢子,老夫栽培你十日,你一開始坑了我多少白花花的銀子。」
「剛有成效,人就沒影子了?」
「叫老夫倒霉,撞到了『外道妖人』,被那些傢伙盯上,這小縣城還好,要是叫北鎮撫司逮到了尾巴」
「我這一身毒之苦痛,都不夠他們刑法要來得狠辣!」
「這破莊子,能有什麼大事,老夫倒要看看」
洪江打著哈欠,在知曉季修不用馬車後,又來莊子裡看門。
才剛到不久,一睜眼。
結果就看到了藥廬那位終日不登門的爺,上來就是一巴掌,直接給他甩蒙了:
「你,一邊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