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3章 以神血鑄我真功!人間又污穢了,外(1/2)
第193章 以神血鑄我真功!人間又污穢了,外道的小神,你逾越了!
徐龍象托舉起『武聖真意』,宛若一座山嶽般直撞『界門』。
這浩浩蕩蕩的一幕,叫季修見了之後,眸子驟然一縮:
「座師他」
那綿綿延延,震盪地龍窟,甚至波及到這烏山山腳的憤怒言語,也落入了季修的耳中,叫他聽了個真切。
按照座師『徐龍象』的意思
自己小半年前,將葉問江前輩屍骨葬入的地方,竟已被人刨開,還被帶去煉作了外道神甲!?
這不相當於是在把一尊武聖的臉皮,給踩在地上框框的扇嗎!
「季總把頭,那位是?」
而這等陣仗,平素安寧縣下的鄉野之人,何曾見過!
一個背著棺槨的老人,竟然能夠足踏蒼天,凌空虛度,叫板神祇?
對於連『練氣大家』都只存在於傳說概念之中的烏山山鎮來講
這等事跡,堪稱驚世駭俗!
「那位乃是雄踞『江陰』周遭三府之地的武道真宗之祖,龍象武聖。」
「亦是練氣大家之上,位列封號武道的巨擘存在。」
「同時,也是我的座師。」
「此番隨我而來,就是為了蕩滌邪祠,斬盡妖祟!」
原本跟隨在烏山獵莊老莊主身邊,見過季修一面的管事,此刻顫顫巍巍的到了季修邊上,心驚膽顫的發問。
對此,季修背著雙手,淡聲回應,同時望向穹天,暗自思索著。
而他與這老管事的對話,並未遮掩,落入一側諸多山民耳畔,不亞於是一石激起千層浪。
「季總把頭?是那位之前在安寧縣開設『山道營生』,給咱們山鎮輸送銀錢的那位東家嗎?」
「對,就是他,絕計不會出錯,不管是神情樣貌都對的上,年紀也相仿!」
「之前我在山中採藥,經常見到這位從地龍窟深處狩得精怪而歸,也曾經遠遠瞅見過一次就是這位東家當面!」
在這山鎮莊子裡聚攏的山鎮鎮民,在經歷了短暫的波折,隨著餘波漸熄,終於起了轟動。
而季修波瀾不驚的語氣,也叫他們心弦顫顫,幾欲拜倒,望向他的眸光,就如同是在看著一尊冉冉升起的神明!
練氣大家之上,封號武道武聖!這樣的人物,竟然還是這位季總把頭的座師!
就算這些山民不知曉『封號武道』的概念,但雄踞『三府』是什麼意思?
不就是比那些『江陰府』里的大行大老爺們,更加尊貴、尊崇的存在嘛!
要知道,一個大行里退下來的奴僕、僕役,回到這安寧縣的一畝三分地上,都能做老爺、當富商,為一方山鎮的豪強。
能騎在這些大行老爺頭頂上的,又是個什麼概念?
三下五除二,豈不是代表著這位小半年前,才整合了一十八道山鎮、獵莊的季總把頭,在府城裡的地位,已經堪比那些大行老爺了?
這些山民暗戳戳的想著。
同時看向那被燒成了焦炭的『烏山山伯』,解氣的同時,也不由釋然。
難怪。
這烏山山伯再厲害,是那地龍窟里突然冒出來的『神君』敕封,堪比之前霍亂安寧縣的大妖魔,又能如何?
遇到季總把頭這等在府內攪風攪雨的存在,在那玄奇無比,燃燒不休的熾熱真焰之下,還不是落得個飛灰下場!
「呼呼」
噠噠噠!
隨著一陣雜亂腳步迭起。
之前季修斬滅野神,開口提及的原山鎮獵莊之主宋柴,被從地窖獄中扶了出來。
當季修循聲望去時,卻見原本虎背熊腰,眼神炯炯,常年山狩刀槍不入的獵莊主,如今已是臉色蠟黃,髮絲雜亂,血氣萎靡的很。
在見到季修的第一眼,宋柴當即『撲通』一聲跪倒:
「多謝總把頭!」
宋柴看著被季修踩在腳底下的獠牙豬人,眼神里都冒著火。
而當目光上移,望向那背匾持刀的少年時,眸子裡的崇敬更是溢於言表。
大半個月前。
就是這頭從『地龍窟』冒出來,已煉橫骨能吐人言的大妖魔,打著神敕的名號,要整個烏山鎮的上萬口人供奉於他。
還要以血食、嬰孩定期進貢,打打牙祭。
作為山鎮之主的宋柴怎能應允?
早已刀槍不入,臻至煉皮的他,當場就和這野豬動起手來,不過卻被三招放倒,囚在了莊中,做了傀儡。
自己的一個子嗣,在這個關頭,竟還恬不知恥的舔了上去,對外宣稱他因病纏綿床榻,做了這邪祠走狗,威逼整座山鎮!
原本就剩一口氣的宋柴,本以為就要這麼栽了,沒想到卻在今日,被那位曾經歃血為盟的總把頭,給撈了上來!
從旁人以及去救自己的山莊老人口中。
宋柴聽說了季修一記真火,動也未動便將這烏山伯焚成焦炭,甚至還在府城拜了一尊能踏蒼天,號稱武聖的人物為座師,威風八面的很。
可其他人不曉得其中底細,沒見過世面,但他能不知道嗎?
作為煉皮武夫,制霸一鎮的豪強,宋柴的眼界自然不是區區山民可比。
武聖!
那哪裡是江陰府內能有的
這位以一介馬夫之身,從安寧崛起的總把頭,這是要飛上天去啊!
聽聞總把頭有志於考取『府官』,而今年就有一次『府官大考』,若是這位晉升入了大玄序列,甚至立下功勳,因功授爵,食了封邑
那這安寧縣,是不是就有機會做他的封地?
食邑!就代表從此往後,這一縣之地的戶籍,山、海、一切資源都將服務於這個人,這個家族!
那才是真正的飛黃騰達,遠遠不是一個做『山道生意』的縣中東家,以及府城行主,可以比擬!
而拜了武聖為師長
可以說,這原本對於鄉縣出身的泥腿子來講,不亞於是天方夜譚的荒唐事,本身,就已有了可能!
能為這樣的人物效命,何其榮耀!
只可惜,家中出了個孽障。
想到這裡,宋柴強提一口氣,從身側人鞘中抽出鋼刀,拄著走到了原本對於烏山山伯大獻殷勤,但隨著季修到來,已經慌得六神無主的年輕兒子面前。
明晃晃的刀面,刺得這個孽子臉色發白。
「父親,我我也是被逼無奈,我還救了你,沒有叫那野神害了你性命,我」
刺啦!
鮮血濺射,潑灑一地。
宋柴提著刀,呼出一口濁氣,面對季修露出強笑:
「總把頭,家風不嚴,叫你見笑了」
「但既是大玄臣民,練武之初,祖上便有訓,不能對外道、妖邪低頭。」
「只是我手上功夫淺薄,難擋這野神手段,被囚禁了去,慚愧慚愧。」
對此,凝望穹天的季修垂下頭來,看到宋柴一系列動作,輕輕頷首:
「宋把頭處事果決,乃人中豪雄,不必掛懷。」
「與我講講這『地龍窟』發生的事,還有周邊環繞地龍窟,作為天然屏障的一十八道山鎮、獵莊的近況吧。」
徐龍象托棺踏天鬧騰出的動靜,代表著事情,遠比季修想像的還要複雜。
聞言,宋柴苦笑了下,將大半個月前地龍窟之變,娓娓道來:
「就在總把頭去往江陰府後不久,這道地龍窟,便逐漸泛起了一層薄薄的白霧,影響我等附近山鎮、獵莊山民入山。」
「畢竟是做的山道營生,靠山吃山,要是耽擱久了,整座鎮子、莊子都沒飯吃。」
「所以我之前也派遣人,去探查山中情況,這一查不要緊,這才發現山中的『靈機』,比之曾經濃郁何止十倍!」
靈機,便是供養『練氣大家』、『道術高功』修行的一種資糧,也是催生出地寶的關鍵。
武夫修行秘術,亦或者神魄念頭時,在存有靈機的靈地內打坐,也能事半功倍。
若是一方土壤靈機不存,那麼就不會誕生地寶,也不可能會演變成福地,甚至長此以往,將會越發稀薄,淪為死地。
因為再差的地方,也總有靈機存在,若是一點都無,就會導致山川更迭、海嘯遍布,地水火風重演,直至杳無人煙。
整座『江陰府』,能夠算得上福地的,也就那麼寥寥幾處。
而天刀流派的金鰲島,便是最大的一座,被曾經的『三陽門』代代栽植地寶,又被王玄陽擄掠各派灌溉,才能演變至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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