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4章 諸行拉攏,炙手可熱,神秘老頭,紫(2/2)
而季修的回應,叫狄遠頓時面露喜色。
這是一樁虧本生意,這一點毋庸置疑,畢竟自家又出人又出力,還分幣不賺,可謂虧到了姥姥家
但是!
生意的本質是什麼?就是投資!
三十六行的大行主,亦或者祖上的先人,無一例外,都是這麼起家的。
季修已經將他的價值,給體現的淋漓盡致。
他現在乃江陰府院的一府魁首,被院首青睞,入了侯女得眼,披上仙衣,三限可期。
這是什麼?赤裸裸的金磚!
能和這樣的人合作,攀上交情,哪怕只是一點,三年五載後,等他成大家、成無漏,自己坐鎮一方大行,要當大行主
那隨著地位水漲船高,附加的隱形好處,不可估量!
一時間,賓主盡歡,一個個熱切的很,然而就在這時
砰!
這一處客廂的門扉,竟被突然推開,而後一抹灰影踉踉蹌蹌的跌撞進來,看到席面的珍惜菜餚,眼神一亮,當即伸手就抓向了最近的一盤。
這種舉動,叫趙久這個請客的勃然大怒,只覺臉面無光,丟了份兒:
「哪裡跑來的老瘋子,敢在你九爺的宴上作妖,活膩了不成!」
「梁伯呢,梁伯?」
「你不是在門口杵著呢嗎,怎麼讓這種瘋」
他話未講完,門外呲著牙,腦門淤青的老梁伯露出了面,一臉欲哭無淚:
「久爺,不是我不攔,我攔不住啊」
季修眉頭一凝,看著這突然闖入,背著簍筐不修邊幅的老頭子,不由眉心一跳,看不出分毫深淺。
正要開口說些什麼時
那老頭子啃得滿嘴流油,忽然抬頭,看見了他,當即眼前一亮,拍打著手:
「找著了,就是你!」
還沒等季修弄清楚他話語裡的涵義
這老人氣息『豁』得一變,突然眼神深邃,猛地一踏,抓住了他的手腕,眼神銳利的如同雄獅:
「你果然學成了『大五衰天刀』!」
「即使殘缺,但既已練成,便是後繼有人,後續我來教你!」
他先是乾脆利落,斬釘截鐵講出這些言語,而後眼神中的清明,竟開始飛速逝去。
緊隨其後,
他的眼眸突然露出了迷惘,清明如潮水般失去,嘟囔半晌,也只呢喃出了幾句:
「大五衰天刀,天人五衰,五衰」
老人的眼神時而清明,時而渾濁,獨自念叨半晌,仿佛琢磨不清楚其中細節。
過了數息,才突然放開了季修手腕,抓著雞窩頭髮,一屁股坐在了地上,痛苦懊惱著:
「那是啥玩意?」
「我又是誰,我是」
大五衰天刀?完整版?
這老頭是
看不出眼前人深淺的季修,心中不由狠狠一跳!
他可是兩世宿慧加身,有著前世經歷,深諳各種故事的曲折離奇!
因此,看著眼前連自己都不清楚自己是誰,卻能記得大五衰天刀,還聲稱要傳他完整版的老頭
季修不由懷疑起了這老頭的來歷。
這門『真宗級』刀法,如今天刀流的金鰲島中,只有殘缺的。
完整版的據他了解,只有現今那位流派主陳鶴的父親,武聖『陳丹鼎』、還有他的師祖『王玄陽』,才有執掌。
陳丹鼎、王玄陽!
若是和這兩人扯上干係
季修的眼神怪異了起來。
而看著趙久擼起袖子,一副急了就要下場的架勢,季修心中泛起漣漪,不由制止了他:
「趙兄,勿急。」
他沉吟了下,開口:
「諸位,我要去往『天刀流』的島嶼,金鰲島一趟。」
「等之後有了空閒,我再請諸位一次吧。」
季修深深看了這精神瘋癲的老者一眼,有了成算。
無論如何,見一面那位流派主大師伯『陳鶴』。
關於這突兀闖入的老人身份,應該便撥開迷霧,迎刃而解了。
而在金鰲島,天刀流派。
這座一甲子前,為江陰第一的流派『三陽門』搭建的福地,隨著雨打風吹去,樹倒猢猻散,被王玄陽一柄天刀,強行占據三十年。
今日。
青磚瓦礫鑄成的『鑄刀台』,背後就是供奉著的祖師祠。
此地,也是曾經『刀道祖庭』破碎後,遺留至此的殘脈,最後之傳承地。
風平浪靜的春日,無風也無浪。
但
一艘艘、一架架飄揚著『紫霞』二字流派旗幟的帆船,駛入金鰲,停泊於此。
其中,
氣道縱橫的『紫霞門長』,親自登島,看了一眼那遠處『充斥靈機』的天刀內景,只點了點頭:
「此地不錯,讓了一甲子,到了今天」
他深呼一口氣:
「也合該為我所掌了!」
踏!
衛長空一步踏出,苟了整整一甲子,苟成了『六座高山』最巔峰,苟成了江陰氣道第一人,在壽元無幾之前,終於感受到了這種意氣風發,究竟是個什麼感覺的,於是不由深深感慨:
「難怪當年三陽門這麼橫,王玄陽這麼狂。」
「這種橫斷當代,唯我獨尊的滋味兒,確實叫人迷醉!」
「這一步,本門長早就該邁了,結果愣是被那臭道士騙了這麼多年,哼!」
感受著一顆武道禪心,似乎越發堅定,衛長空的眼神更亮了:
「或許」
「在生命的盡頭重拾道心銳氣,我也有機會摸一摸那道『封號武聖』的門檻?」
「那些傳奇傳記,不都是這麼寫的麼!」
於是,他索性不再低調遮掩,一聲長嘯,龍虎貫空,紫霞真息遮掩了半壁金鰲,聲如雷震:
「陳派主,天刀流近二十年,已無無漏坐鎮,而玄陽兄未曾從『兵解墳』走出,已是共識」
「按照規矩,你應為他立下墳冢,而『流派』之名,也應當取締!」
如此寶地,他任由天刀流占據了二十年也算給足了面子!
眼下,也該叫他來執掌一二了!
還有
那『刀道祖庭』的祖師祠傳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