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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55章 霓裳仙衣,力關最後一卷!道法種子(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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原本,正準備在北滄侯府尋一門仙衣法轉修的季修,頓時來了幹勁。

他險些把這一茬子給忘了!

「師傅,傳我『仙衣卷』吧!」

「靠山山移,靠海海枯,仰仗他人終歸不是長久之計,練氣大家」

「天驕可少年摘得,而今」

「我亦能成之,斬之!」

銀河微微璀璨。

月色下,季修眸光熾熱,身上氣息不掩分毫,一息展開。

當即,如若烘爐般的至純真罡,自他每一寸毛孔溢出,連帶著『神魄念頭』一併顯現!

頓時間

叫他面前的段沉舟、范南松、季薇,甚至還有碧角靈鹿,都驚愣了住!

「你煉成了至純之罡,還還將『真罡』修滿了!?」

段沉舟手掌還停留在季修的肩膀,臉上笑意未逝,轉瞬便僵硬了住。

「這股子氣,是『神魄念頭』!」

原本正在琢磨,這安寧縣照面過的段武夫,怎麼修行和坐火箭一樣。

前陣子才剛破大家,現在都已經快能比肩老牌氣海的范南松,更是禁不住額角一跳,頻頻側目。

不是。

他妹妹季薇,日日受他敦敦教誨,修的運的,都是他掏空飛仙觀家底供養的好玩意,全是對神魄有益的,千金難求,他自己吃都肉疼。

而且隔三差五,便能『神遊大千,面見祖師』,在那種情況下,常人虛無縹緲,難以求之的神魄念頭,這才能在服氣辟穀完成後,順理成章的誕生。

你憑什麼?!

范南松不由想起當年,自己遊歷十載,卻困在服氣辟穀,一步都邁不出去,只能畫符撰籙,借載體施展道藝,這輩子都用不得『神仙手段』,險些就連自己都放棄了,覺得不是修道的材料。

還是在最後關頭,偶然得見枯木逢春,不由落淚,只覺造化就在今天,方才水到渠成,煉假成真,成了神魄念頭。

修行列仙法的修行者,一生要經歷的劫難、坎坷,實在太多。

但這些關隘

他都眼睜睜的看著,這個叫做季修的小子,像是吃飯喝水一樣,全都破開了去。

莫非,他也有什麼自己看不出來的特殊稟賦,道體元胎!?

等到萬法教在大玄這邊的高人來了,叫他們好好看看吧。

那些險些摘得『真人』位的存在。

可比他這才列門牆,見識淺顯之輩,要強出太多。

范南松心中暗想的同時。

段沉舟就連指頭都在微微顫著:

「你小子,真的不是找到了座『靈火山』,把自己整個人都塞了進去?」

「不然是怎麼修滿的!」

羽化仙衣這門煉皮法,他可是看過的,其中底細,自然門清。

季修能這麼短的時間,便修滿真罡

饒使是司空見慣了的段沉舟,一時也有些難以接受。

修行,從來都是越來越難。

怎麼感覺到了他徒弟這裡

卻反倒是反過來了呢?

甚至!

段沉舟有種預感。

自己這個師傅要是再不努力,和以前一樣一蹉跎就是十幾年,恐怕要不了多久,就得被這個徒弟給比下去!

幸好,他也不是蓋的,成了氣海之後,多少有些機緣傍身,要不然也不能厚積薄發,一經破境,便突飛猛進。

只不過

「這一次為了保這小子,連續弄死了兩個『天罡級』,按照黑市的規矩,儼然是觸犯了忌諱,也不知道那邊還能不能幹下去」

從胸摸出一卷玉帛,遞給季修,段沉舟邊心想著。

而接過了這羽化仙衣理論上最後一卷,季修雙手捧起,不由心潮澎湃。

曾幾何時,在他眼裡強橫到不可思議的『力關』盡頭

如今,終於要叫他觸及了麼!?

【羽化仙衣——霓裳卷。】

【星羽覆身,虹霓為裳,皮相盡褪窺真如,方知我身即太虛!】

【九大巨室,初祖謝真如觀人仙遺壁有感,遂取其枯竭千年之皮囊碎屑一縷,草創此卷。】

【武夫仙衣,與大丹、寶兵一般,共分三等,為凡、靈、道!】

【修此功,可凝『霓裳仙衣』。】

【位列,道品寶衣!】

握緊霓裳卷,季修眼中光芒湛湛,恨不得當即預支,立成『仙衣武夫』!

但望向了范南松時,季修似乎想起了什麼,不由問了一句:

「對了,范觀主」

「我想問,你可知何為『道法種子』?」

想起神符火修成之後,可以獲得的稟賦,季修想了想,秉承著術業有專攻,於是問詢了一句。

這一句問出不要緊。

當即叫范南松瞳孔瞪大:

「道法種子?」

「你什麼意思,你不會把這『神通之基』,給修成了吧!?」

「不可能不可能,那可是道法級臻至圓滿,才能有一絲機會參悟的,你這毛頭小子,還早的遠」

看到季修隨著自己發話,也隨之點頭,認同了自己的言論,范南松不由鬆了口氣。

還好,還好。

險些以為這小子真成了。

自己也是昏了頭了,道法何其珍貴,哪裡是說能得到,便能得到的,自己唯一一門至今才剛入門的,還是找著『小祖師』後,真尊顯聖,方才傳承的。

這小子毫無跟腳,道藝都不見得能得到,更別說蘊藏『神通』神韻的道法了。

然而,下一刻。

「我距離這『道法種子』,還差得遠,只不過前陣子領悟了一門『道法級』的列仙術,知曉到了這個稱謂。」

「剛巧,范觀主乃一代道術高功,便想著問上一嘴來著。」

哦哦,原來是這樣

范南松含笑頷首,正想開口,突然臉上笑意凝固了剎那:

「你方才說」

「什麼!?」

「你領悟了一門『道法』!?」

月色下。

一身鶴衣的范南松,懵了。

江陰府,黑市。

銷金窟。

「大人,『天劍星』和『天暗星』的牌子,都黯了去」

看向那位首座的女子,黑市原本的主人低頭斂眉,規規矩矩的通稟著。

對此,姜璃點點頭,取來筆墨,勾勾畫畫:

「既然如此,便將這二人名冊劃掉吧。」

黑市主人有些遲疑:

「那『天殺星』違背規矩,是否要除去名冊」

姜璃含笑:

「天劍星與天暗星,乃是自己行動失利身死,與天殺星有何關係?」

說罷,她抖了抖懸賞單子,眉梢微揚:

「把這個『懸賞單子』撤了吧,一個力關武夫,連續折損了我黑市兩名天罡級捉刀人,這種的就算流派主出手,也未必能拿下。」

「告訴那些下單的,有本事自己去殺,按照規矩,這種賠本生意,而且摸不透底細的,黑市只接一次。」

「一次之後,只要與表面敘述不符,黑市有權收取懸賞金額,用作賠償。」

姜璃輕描淡寫,語氣清脆。

「將那一副靈甲、一枚地寶、三百兩赤金知會那幾家,叫他們將懸賞的金額都籌備好,送來給我。」

「隨後,這黑市你就繼續待著吧。」

聞言,黑市主人一驚,不由有些焦急:

「大人,您這就要走了?」

「可那位還沒見到你的尊容馬上就趕來了。」

「您是否」

姜璃摸著下巴,正琢磨著將那小子的『買命錢』帶回去,給他點饋贈,轉而便被話語吸引了注意,不由眉梢一冷:

「見我?」

「若是真的『問心無愧』」

「就坐好他『裂土分疆』的王侯之位便是。」

「現在還想見我,是嫌我這百足之蟲,死而不僵麼?」

黑市主人表情一僵,頓時一字不敢吭。

姜璃從案桌悠悠走下,青絲被黑市幽冷的寒風吹拂而起,她的面上高貴而冷艷。

叫黑市主人頭都不敢抬。

半晌後。

只留下悠悠一句:

「記得將東西取來,送去『北滄侯府』。」

言罷。

這『貴不可言』的人影

已然消失不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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