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9章 神魔 真人 羅漢為食,修無上真意!(1/2)
第179章 神魔 真人 羅漢為食,修無上真意!出手相助,不當人子!
呼哧呼哧!!
宛如『狂風颶浪』一般的刀意,迸發出幾乎能夠割裂一切的氣場,叫季修頓時之間,從心底升騰出了心驚肉跳的感覺。
毫不誇張的講。
那道道縱橫撕扯、將整座『鑄刀台』都籠罩其中的濃濃刀意
只要有力關武夫,練氣大家陷入核心區。
恐怕旦夕就要被割作碎屑,給人的感覺,就如同最最恐怖的絞肉機一般!
而陳鶴反應則更快。
隨著電光火石間,徐龍象毫無徵兆的對師祖王玄陽出手。
感知到了那股子不對勁的他,直接筋肉膨脹,腰身再一次挺直,脊柱發出『咔嚓咔嚓』的震鳴之音,驟然騰身而起!
陳鶴以強橫無匹的姿態,硬頂著那股如山似海的壓迫,如同拎小雞崽一樣,將大弟子秦拙,三弟子俞齋一把夾住。
隨即又拽著身畔的季修,一個箭步,瘋狂後撤到了那祖師祠前,才堪堪避開了中心的『刀域』交鋒!
饒是如此,那周遭的巨木石碑,也被寸寸切割崩碎成了木屑石塊,濺射、紛飛不止!
「師傅,救我,師傅我錯了!」
原本在場的紫霞門徒,早在徐龍象將衛長空打得吐血遠遁,當場宣判了他們流派消亡的時候,就已肝膽盡碎,早早逃走,根本不敢多作逗留。
場中留下的,只有被季修眼疾手快擒拿下來的茶行嫡系,天刀叛逆喬啟。
而隨著王玄陽迸發刀意,形成『刀域』,將整座鑄刀台都盡數籠罩。
季修、秦拙等人都被反應及時的陳鶴帶走,脫離危險圈。
只有喬啟,眼睜睜的看著自己被溢散的濃濃刀氣徹底籠罩,只覺身軀冰涼,難以動彈,不由滿心恐懼的看向陳鶴。
但此時,陳鶴早已立足祖師祠前,眼神冷漠,看都未看他一眼。
片刻。
隨著喬啟的身形被徹底『淹沒』,連道渣滓都未剩下。
陳鶴眼神才終於複雜:
「你師祖的刀道造詣,境界已然通天。」
「你那位座師,應該只是察覺出了端倪,所以想要出手試探一二,估計他也沒料到,竟能產生如此大的動靜。」
季修還沒從狀況之中,緩過神來,聞言不由多問了句:
「大師伯,此言何意?」
看著場中已經被『武聖真意』與『刀氣之域』充斥籠罩,看不清任何狀況,陳鶴斟酌良久,仿佛下定了某種決心,緩緩開口:
「正如修行有著『九大限』一說,刀劍武學,也有高下之分,而且往往與修行相輔相成。」
「刀勁、刀勢、刀罡,此乃是『凡刀』。」
「就算學了秘武,將大家、立派、真宗三級修滿,算是登堂入室。」
「但在這茫茫天地,依舊稱不得拔尖,最多只是中流砥柱的程度。」
「可」
「若是你能在此之上,更進一步!」
「便為『絕藝』!」
陳鶴說到這裡,赫然目光灼灼。
也叫季修想起了自己的這塊『武聖牌匾』,上面便留存著所謂的『絕藝』殘痕。
「何謂『絕藝』?」
季修不禁問道。
「龍虎之境,需要『神魄』與『肉身』,雙雙抵達巔峰,將神與精修滿,才能突破。」
「你師伯我養精蓄銳這麼多年,抵達無漏巔峰,之所以未曾氣成龍虎,就是差了些神魄造詣。」
「而絕藝,則是『龍虎境』的高人,才能鑽研的東西。」
「一尊龍虎高人,只要能夠參得『武聖絕藝』,便相當於是擁有了封號之根。」
「或者說,武聖絕藝,本身便代表了一尊武夫最最熾熱的念頭,又稱『武道意志』。」
「你若能養出屬於自己的『武道意志』」
「從此往後,哪怕肉身神魄盡皆泯滅,只要意志仍有殘存,仍舊殘留在天地之間,就有可能在未來、再度歸來!」
說到這裡,陳鶴沒有繼續多說,但其中的意思,已經極為明顯。
他這句話,換而言之的意思就是
師祖已經將刀意修至了『武聖絕藝』的程度,並且催生出了屬於自己的『武道意志』!
所以哪怕神志不清,懵懵懂懂,在龍象武聖驟然擊出的同時,也能依靠本能反應,與其相抗!
但說者無心,聽者有意。
季修不自覺的將手,撫摸上了背後的刀匾,心中掀起萬丈波瀾,嘴角微微抽搐
武聖絕藝,原本不是某種真功,而是
武聖留下的武道意志!?
自己原來,連這玩意都能預支的嗎!
與之相比,需要練成大五衰天刀,再達成某種契約、條件,這些要素都顯得無足輕重了。
而這絕藝與武聖真意所代表的概念,更是令他心驚不已。
若真抵達了這種程度
那與另類的『不死不滅』,又有什麼區別!?
「師伯,你的意思是『陳丹鼎』前輩,如今尚有武聖真意殘留,所以未來也有機會?」
他話未講完,陳鶴便啞然失笑,隨即悵然若失:
「說是這麼說,但哪裡能有這麼容易。」
「除卻那些真正的巨擘、人間絕巔有那麼一絲絲機會,在特定的時間、特定的地點,叫殘念與天地共鳴,從而能做到『再度歸來』。」
「不然九成九的武聖,隕滅了便就是真正隕滅了,哪裡能『從死返生』?」
「整個人仙武道的演變,歷經了九個朝代,九個千年。」
「若是只要修成了武聖,縱使肉身、神魄都寂滅了,也能憑藉著些許殘存意志,便重新回來,那豈不亂了套了!」
「我說這些,只是想告訴你,你師祖可能正在進行著一場『蛻變』。」
蛻變?
季修想起了之前陳鶴說過的『一十六字箴言』,心中一動,頓時打起了精神。
旁邊的秦拙扶著俞齋,二人聞言,也一同豎起了耳。
注意到三個徒弟、師侄的眼神,陳鶴繼續講述下文:
「當年刀道祖庭,乃『十大天柱』之一,門中高深傳承,自然不止一部。」
「而『輪迴天功』,便是其中有數,代表著『封號武道』的至高篇章之一!」
「你師祖是我父親『陳丹鼎』門下,修行的是『真宗級』的大五衰天刀。」
「而他當年在刀道祖庭未曾分崩離析時,曾在三十歲前,位列雛龍碑第九,是祖庭當代『刀道行走』的有力角逐者!」
「天柱的行走,便相當於一方真宗內的道子。」
「但真宗與天柱,卻不可相提並論。」
「大玄何其遼闊?一州藩鎮內,真宗不止一座,大都坐鎮一方『界門』,杜絕外道入侵。」
「但天柱放眼整個天下,卻只有十座。」
「所以地位,自然不能同日而語。」
「以你師祖當年的地位,有資格獲賜一門直指封號武道的直高篇章,而他選擇的便是輪迴天功!」
「所謂的『練氣大家』,修的氣海、無漏、龍虎三境,無非便是『精氣神』三道。」
「而武夫只有將精氣神打磨圓滿,才能催生『武道真意』。」
「如果按照這個條件,其實你師祖當年,就能摘得封號,位列武聖,抵達上三境的門檻了。」
陳鶴長嘆一聲:
「可武聖雖強,哪怕放眼整個大玄,都足以坐鎮一方,有頭有臉,但距離所謂的『人仙』,依舊有著極遠極遠的一條路。」
「都是封號,為何又有『偽武聖』、『真武聖』的區分呢?」
「這裡面的門道,也是很多的。」
「有些封爵世族綿延後世的老祖,就是『偽武聖』,雖也踏足了封號,但基本上終身也就止步於此了。」
「因為他們的『武道意志』是從前人殘念上借來的,不是自身修來的。」
「同理。」
「真武聖的『武道意志』,也有高下之分。」
「而你師祖要修的『武聖真意』,就算放眼大玄,在十大天柱里,也是最最頂尖的那一等!」
「因為他想要徹底修滿『輪迴天功』!」
「要想修滿輪迴天功,不僅要將這門至高篇章,參透入門,走上這條『極盡升華』的道路。」
「同時還需要達成三個條件,要在精氣神三關修滿後,再歷三災,點三盞明燈,走輪迴之路!」
「第一災『精災』,需以妖聖、天人之肉身精華,融入己身,叫武夫未入封號,便得封號級的肉身戰力!」
「第二災『氣災』,需得到一枚真人所凝的『金丹』,亦或者羅漢孕育的『舍利』,融入氣海,不入武聖,便得滔天法力!」
「第三災『神災』需以天君、神聖之神念,納入神魄,將其吞噬融入,極盡升華,泥丸宮中,宛如神明!」
「如此,才算踐行三災,得見圓滿!」
「而且不說三尊堪比『武聖』的外道有多強悍,能不能找到他們的屍身精華。」
「就算退一萬步講,你得到了天人肉身、真人金丹、神聖念頭,叫『精氣神』蛻變」
「『輪迴天功』的修行者,還需再歷一劫,就是和這些存在殘留的『念頭』,做一場博弈!」
「不是你將他們全數吞噬,納為資糧;」
「就是你迷失其中,任此前做了多少籌劃,百尺竿頭只剩一步,也是滿盤皆輸,從此迷失!」
等到陳鶴將前因後果,盡都講完!
季修才終於明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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