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5章 情絲何解,九大巨室『岐山姜氏』,(2/2)
「我不認為只是一絲絲愧疚,就能叫人冒著風險,起碼我不會。」
「我若是你,最多最多,也就是和你一樣,送那個叫做謝扶搖的姑娘出海,從此之後,生死自負。」
「當年我問了你,你不承認,我也說了叫你改修謝氏法,隨我折返玉寰祖地,我未來必定會列『巨室名冊』,繼承人仙祖血。」
「你窩在這小地方,只是耽擱自己,但你拒絕了我。」
謝扶搖抿唇:
「我也是有驕傲和自尊的。」
「所以只會邀請你一次。」
「這是第二次。」
「我用『羽化仙衣』為餌,把你釣了上來。」
「那麼我再問你一次,段沉舟」
「你跟不跟我走?」
她的手拽住衣襟,不停收緊,近乎絞在了一起。
幾息過後。
段沉舟伸出大掌,扼住她的皓腕:
「太緊了。」
謝扶搖鬆了松,靜靜聽他緩緩開口:
「你繼承人仙祖血,前途無量,乃是巨室女君,結果千里迢迢來到這小地方,什麼都不做,就是單純為了把段某釣出來」
「是不是有些太浪費了?」
男子嘆了口氣,繼而甩了甩半臂空蕩蕩的袖子:
「你看我一個斷了條手臂,自家師傅還瘋瘋癲癲,惹了一屁股債,正岌岌可危的中年武夫,哪裡配得上你如此高看。」
「以你如今的條件,什麼王侯貴胄,將種勛貴,天柱傳人等等,幾乎是隨便挑。」
「為何獨獨看重了我?」
眉眼如畫的女子,淡淡道:
「因為我謝扶搖願意。」
段沉舟噎住了:
「以前也沒見你是這種脾性。」
謝扶搖緩緩靠在他身側的坐塌上,聞言略帶笑意:
「你看,你不了解一個女子,你又怎麼知道她心裡想的,願的,都是些什麼呢?」
「跟我走,還是繼續留在這江陰府蹉跎?」
「你看,你再這樣耽擱下去,你徒弟都快要超過你了,做師傅的,真能接受得了麼?」
謝扶搖想激一下眼前男人當年的好勝心。
只不過,這一次段沉舟的表情,卻始終沒有變動太多。
末了,也只是輕嘆一聲:
「你這兩個選擇,我都不選。」
他以單臂抽出了鞘間的刀,那匹亮的寒芒,叫謝扶搖眸子忽然一凝:
「你」
「當年我在『界門』之後,祭拜了一尊『大神通者』,只不過以往的十幾年,我一直都在猶豫,是否要走這一條路」
「不過隨著師傅陷入這般困境,我修為若是按部就班,可能需要許久許久,才能扛起流派大旗。」
「所以」
「我選擇,走這條路。」
謝扶搖眸子凝重:
「什麼路?」
段沉舟語氣沉重:
「替著那位已逝的『大神通者』,重聚殘念,從古史歸來。」
季修才拜別謝扶搖,在門外突然打了個噴嚏。
「這是誰在惦記我呢?」
「不過話又說回來,也不知道這位謝女君身畔,那個屏風後的男子究竟是誰」
「師傅啊,你要再不聯絡聯絡感情,說不定師娘都被人拐跑了。」
先是替著如今不知身在何方的師傅焦急了下,季修隨即看著元始道籙乍顯的微微光芒,眼神灼熱,頗有些迫不及待:
「不過你老放心。」
「等我踏大家,成封號,再過幾年就算你有什麼打不過的情敵,做徒弟的一個個,都幫你老打滅了!」
想起正擱置在『北滄侯府』的寒屬地寶『寒梅龍枝』,季修滿腦子都是回去。
而就在踏出大門前。
季修看到了那些身披玄甲的謝氏私兵,正在向一從以四匹獨角琉璃馬駕駛的車輦之上,緩緩走下的錦衣公子,低頭行禮。
同時,也注意到了那車輦上的一個『姜』字,於是眸光不由一凝。
岐山姜氏。
就在方才,聽謝扶搖口中述說,也是當世『九大巨室』之一,而且
與江陰藥行,有幾分瓜葛。
這位就是那個要來拜訪謝扶搖的公子哥?
眼看著謝知南前來迎接,季修若有所思,只是腳步不停,抬腳就要與這位姜氏公子,擦肩而過。
然而這時,那姜氏子似乎看見了他,眼中帶笑,目露和善,拱了拱手:
「可是季修公子?」
「在下岐山姜氏,姜年。」
面對這人的招呼,季修有些意外,也略略回應了下。
而後,名為『姜年』的姜氏子,踏步入了謝宅。
季修回頭,駐足片刻,也不再停留,折返北滄侯府。
「姜公子,與季修認識?」
從謝宅走出的謝知南,見到這一幕不由好奇了下。
「不認識,但」
「聽說過。」
姜年含笑。
不過旋即便揭過了這一茬,主動問了一句:
「對了,聽聞謝女君蒞臨江陰府,是『玉寰謝氏』有什麼動作,要在江陰府施展嗎?」
「不知可否為我引薦一二謝女君」
謝知南聽到這話,主動打斷:
「姑姑說了,她只是因事暫且停留,數日之後,便會折返滄北滄都。」
「不管『岐山姜氏』,還是『大乘無相寺』有什麼謀劃,都與玉寰謝氏,還有她老人家無關。」
聞言之後,姜年不易察覺的鬆了口氣,笑意更濃了些:
「原來如此。」
「那就祝謝女君諸事順利了。」
「其實也不是什麼謀劃,只是推行一種淨土開設的靈藥,對於傳播信仰信眾,頗有幫助而已」
「若是無事,在下便告辭了。」
而此時,北滄侯府。
回到了自己那一處居所,藉助那一口寒池的濃濃靈機
季修看著擺放在眼前的『寒梅龍枝』,深吸一口氣,一口吞服!
而後————
【授籙主吞服地寶『寒梅龍枝』,契合羽化仙衣璇璣卷修行,預支進度大漲】
【+111+133+111】
一個時辰數個時辰直到一整個日夜過去
翌日。
整座恢弘浩大的北滄侯府,原本靈機充沛,此時卻好似被抽乾一般,瘋狂望著一處樓閣匯聚而去!
叫正在修行的石婆婆睜開了眼。
也叫樓閣之上,倚欄聽風,靜靜看著整座江陰府的簫明璃,琉璃般的眸子向那事發地聚焦而去。
「這是」
「打破肉身三限,身披紫綬了?」